最坏的猜想得到证实。陈守仁留下的不是退路,而是一场针对全人类的生化屠杀呀!“源石”的毁灭不是终结,而是这场屠杀的发令枪呢。
“我们必须警告所有人!”林晚猛地站起,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“联系疾控中心,公布病毒序列,让他们隔离病患、切断污染水源呀!”
“然后呢?”“药师”抬起头,眼底布满红血丝,语气疲惫却异常冷静,“告诉他们,证据来自一个被炸毁的非法实验室、一个变形的硬盘?由两个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‘恐怖分子’和一个没有行医执照的地下医生提供证词吗?谁会相信呀?”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,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名单,“这是我们之前截获的‘清道夫’渗透名单,里面有3个疾控中心中层、2个医院急诊科主任,甚至还有1个负责疫情通报的政府发言人呢。我们一旦暴露,不仅警告会被压下,还会被立刻‘清理’——上次城东的环保志愿者发现‘深渊’的排污口,第二天就被伪装成意外坠河啦。陆时砚现在这个状态,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呀。”
现实如同一盆冰水,浇灭了林晚刚刚燃起的冲动。她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刺痛让她清醒:在官方记录里,她是炸毁生物实验室、造成17人死亡的通缉犯,她的话只会被当成扰乱社会秩序的疯话,甚至可能加速“清道夫”的清扫步伐呢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病毒扩散,看着更多人死去吗?”林晚无力地坐回椅子上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,绝望感像藤蔓般缠绕上来,勒得她喘不过气呀。
“等待。观察。收集铁证。”“药师”转身走向药柜,从抽屉里拿出消毒棉片、缝合针和特效止血药,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,“恐慌是病毒的帮凶——2003年非典时期,某城市因为谣言引发市民疯抢物资,无序逃离导致交叉感染率激增3倍,死亡人数多了17%呢。我们现在能做的,第一是自保:加固地下室屏蔽系统,储备够7天的饮用水和压缩饼干,用中药汤剂增强免疫力;第二是监控:通过加密频道截获医疗系统内部通讯,爬取社交媒体上的病例反馈,统计病毒传播速度和变异趋势,找到确凿证据;第三是联络:破解陈默的芯片,找到‘守夜人’的残余力量——我们需要盟友,需要能让外界相信的渠道呀。”
他把一杯温热的棕色汤药递过来,碗沿还带着陶土的粗糙质感:“这里面有金银花、蒲公英、板蓝根,还有我特制的解毒草成分,能镇痛、压制炎症,还能增强呼吸道黏膜抵抗力呢。你必须保持清醒和体力,现在你是唯一能对接‘守夜人’的线索呀。”
林晚接过药碗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,苦涩的药味呛得她鼻腔发酸。她看着“药师”冷静到近乎麻木的侧脸,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,自己的妹妹就是在“深渊”的病毒实验中死去的——这种冷静不是无情,是在无数次绝望中锤炼出的生存智慧呀。愤怒和冲动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更多人牺牲呢。
她小口喝着汤药,舌尖的苦涩让思绪清明了些。“陈默的芯片……还有多久能破解呀?”
“最后两层加密是‘守夜人’的最高级别的量子加密,需要匹配特定能量签名才能解锁呢。”“药师”指了指另一台正在高速运算的电脑,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密如蛛网,“但我发现芯片里有个隐藏分区,标注着‘火种’,陈默在牺牲前特意用物理方式加固了这个分区,里面的内容绝对是核心机密——说不定就是对抗‘静默’病毒的关键呀。”
接下来的八个小时,在极度压抑的等待中流逝。林晚用“药师”提供的特效药膏处理了腿上的伤口,药膏接触皮肤时泛起微凉的刺痛,随后疼痛感迅速消退呀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冲锋衣,强迫自己吃下两块压缩饼干,喝了500毫升纯净水——她知道现在每一点体力都可能关乎生死呢。她大部分时间守在陆时砚床边,握着他冰凉的手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呀。“药师”则像一尊石像般守在两台电脑前,时而截获医疗系统的内部通讯,时而分析病毒变异数据,偶尔抬头看一眼监控屏幕。
不祥的征兆在加密频道和网络角落不断涌现:城西区三家三甲医院的急诊床使用率达到100%,走廊里都加满了临时病床;某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护士在加密群里说,患者开始出现幻觉,有个老人突然攻击医护人员,咬断了护士的手指呀;官方发布的第三份疫情通报将病症命名为“新型呼吸道综合征”,强调“可控可防”,但删除了“无特效药”的表述;城市西南片区的网络信号出现间歇性中断,尤其是医院、疾控中心周边,干扰强度达到了军用级别呢……
瘟疫正在无声蔓延,真相被一层又一层的谎言掩盖呀。那些走在街道上看似正常的行人,说不定其中每20个人里就有1个潜伏期感染者,他们可能在明天、后天,或者下一秒就突然发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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