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巢内的零星抵抗很快被燕绥以铁血手段扑灭。
对于那些藏匿在角落、洞穴中仍试图偷袭或逃跑的死硬分子,她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下令格杀。
尸体被拖到寨子中央的空地上,与战死海匪的尸体堆在一处,血腥气冲天。
但这还不足以彻底稳住局面。
一些澎湖岛上的山民,最初慑于王府军威和水军压迫,只是远远观望。
但随着战斗结束,看到王府军忙着清点俘虏、搬运东西,贪念和侥幸心理再次抬头。
有几个村寨胆大蛮横的青壮,纠集了数十人,拿着柴刀棍棒,借口“帮官军搜捕逃匪”、“认领被抢财物”,想要强行闯入已经被王府军控制的核心区域,试图哄抢散落在营房角落的杂物。
“站住!王府重地,擅闯者死!”守卫的王府士兵厉声喝止,长矛端起。
“官人,我们也是澎湖人,被这伙海匪害苦了,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我们被抢的东西……”为首的山民头目陪着笑脸,脚下却不停。
“退后!”士兵毫不退让。
冲突一触即发。
山民仗着人多,开始推搡,有人试图抢夺士兵的武器。
“嗖!”
一支利箭破空而至,钉在那山民头目脚前不到一寸的地面,箭尾兀自颤抖不休。
所有人骇然回头。
只见燕绥站在不远处一块大石上,手持硬弓,眼神冷冽如冰。
她身后,数十名披甲持锐的王府士兵迅速列队,杀气腾腾。
“王府军令:战地戒严,一切缴获待查,私闯抢夺者,与贼同罪!”
燕绥冷声道:“方才尔等行为,已属冲击军阵,依律当斩!”
她目光扫过那些脸色发白的山民,最后落在那冷汗涔涔的头目脸上:
“念尔等初犯,或为无知被裹挟,姑且记下。
但需小惩大诫——方才带头冲撞者,自行上前,领十军棍!
余者立刻退散!再有下次,定斩不饶!”
杀鸡儆猴,同时留有余地。
那山民头目脸色惨白,腿都软了。
十军棍,打实了也得躺半个月。
但他更怕被当场格杀。
看着燕绥冰冷的目光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,
他咬了咬牙,颤声道:“小……小人知错,愿领罚!”
两名王府士兵上前,当着所有山民和部分俘虏的面,结结实实地打了那头目十军棍,打得他皮开肉绽,惨叫连连。
其余山民看得心惊胆战,那点侥幸和贪婪被彻底打散,连忙低头后退,作鸟兽散。
燕绥这一手雷霆手段加上精准惩戒,迅速将岛上可能出现的混乱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。
无论是俘虏还是观望的山民,都认识到,这支由女人统领的王府军队,绝非软弱可欺,而是令行禁止、手段狠辣的硬茬子。
澎湖岛上的秩序,在血腥和棍棒下,被强行建立起来。
接下来是繁琐但至关重要的战后工作。
燕绥亲自监督,将俘虏分类看押,重伤者简单救治,轻伤者和完好者分开,
并开始初步甄别其中是否有重要头目或特殊人物。
同时派兵彻底搜查了整个匪巢的每一个角落,将找到的所有物资,粮食、布匹、粗糙的兵器、一些抢来的货物、以及藏在隐秘处的少量金银铜钱。
全部集中到几个大的仓库和空地上,并加派双岗看守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
做完这些,她才来到海边,向沈章复命。
“长史,匪巢已肃清,俘虏共计二百三十七人,贼首浪里蛟重伤被擒。
我军阵亡十一人,伤二十八人,多为轻伤。
所有缴获物资已集中看管,初步清点,粮草约有三千余石,杂货若干,金银不多,钱四万余贯。
有些抢来的丝绸、瓷器,似是从商船所得。”
燕绥汇报得简洁清晰。
沈章听着伤亡数字,眼神黯了黯,但很快恢复。
战争必有牺牲,她早有准备。
“阵亡将士遗体妥善收敛,伤者全力救治。俘虏严加看管,尤其是浪里蛟,别让他死了,还有用。”
她看向那片被王府军牢牢控制的岬角,以及更远处虎视眈眈的泉州水军和若即若离的山民,知道接下来是关键。
“清点缴获,厘定价值,此事关系重大,也最为繁琐。”
沈章沉吟道,“燕校尉,你仍需坐镇岛上,弹压局面,防止再生变故。
清点之事……”
她的目光投向旁边刚被接回船上的文姿,文姿脸上手上擦伤和淤青,缺食少水,精神萎靡。
又转向一直留在船上负责调度物资的苏秀,她正眼巴巴望着岸上那片“金山”。
“文娘子伤需静养,且刚脱险,不宜操劳。”沈章最终做出了决定,看向苏秀,“苏掌事。”
“属下在!”苏秀立刻应声,眼睛发亮。
“你精于数算,长于货殖,云川草市账目也一直由你打理,从未出错。”
沈章看着她,语气郑重,
“此次缴获清点、登记造册、初步估价之责,我便全权交付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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