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牙老者的铁尺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尺身的血珠顺着凹槽缓缓滑落,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他舔了舔唇角,金牙在阳光下闪得刺眼:“后生仔,别以为会两手花拳绣腿就能在京城撒野。墨蝠堂的事,不是你们能掺和的。”
任盈盈的“灵蛇”剑斜指地面,剑尖微微颤动,不是因为怕,而是因为兴奋——她握剑的指节泛白,耳后那颗朱砂痣在绷紧的脖颈上若隐若现,像藏在雪地里的一点红。“去年在洛阳,你们三坛主抢了漕帮的粮船,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她声音里带着笑,却比剑锋更冷,“后来他的手,被我钉在船板上,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金牙老者的脸色沉了沉,铁尺猛地往地上一顿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窗棂都在颤:“不知死活!”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起,铁尺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劈任盈盈面门,尺风里裹着股腥气,像是常年浸过毒。
你早有防备,侧身撞开任盈盈,同时从怀里摸出那枚“岳”字铜钱,运起内劲掷向老者手腕。铜钱虽小,却带着刚猛的力道,老者不得不回尺格挡。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铜钱被铁尺弹飞,却也逼得他退了半步。
“陈参将的‘裂石劲’,你倒是学了点皮毛。”老者冷笑,铁尺忽然变招,横扫你的腰侧,招式阴诡,竟避开了所有要害,专挑经脉聚集处下手——这是想留活口,逼问舆图的下落。
你想起老丈教的“卸力掌”,顺势往后一仰,手掌贴着铁尺内侧轻轻一推。这一掌不用蛮力,只顺着对方的力道引导,老者的铁尺顿时失了准头,擦着你衣襟扫过,带起的劲风割得皮肤生疼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铁尺再动时,速度更快,尺影几乎连成一片,将你和任盈盈罩在其中。你俩背靠背站着,任盈盈的剑专破他的下盘,你的掌法则游走牵制,一时间竟也没落下风。
张启明缩在椅子上,抖得像筛糠,忽然尖叫一声:“别打了!骨牌!我把骨牌给你们!”他抓起桌上的半块象牙牌就往窗外扔,却被任盈盈的剑鞘打落,牌子弹到地上,滚到金牙老者脚边。
老者脚尖一挑,骨牌飞入他手中,与他原本握着的半块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他掂量着完整的骨牌,忽然笑了:“多谢张大人送的大礼。”话音未落,铁尺突然转向,快如闪电般刺穿了张启明的咽喉。
鲜血喷溅在绯色官袍上,像开了朵诡异的花。张启明瞪大眼睛,手指着老者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最后头一歪,没了声息。
“留着他也是个祸害。”老者擦了擦铁尺上的血,目光重新落在你俩身上,“现在,该轮到你们了。”
你和任盈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。她忽然低喝一声,剑招变得凌厉无比,竟不顾自身防御,硬拼着挨了老者一掌,剑尖直刺他心口。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,老者果然不敢硬接,急忙后掠,却被你抓住机会,一掌拍在他后背。
“噗”的一声,老者喷出一口血,踉跄着撞在廊柱上。他捂着后背,眼神怨毒:“好!好得很!”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哨子,放在唇边吹了起来——哨音尖锐刺耳,不似人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不好!他在叫人!”任盈盈拽了拽你的衣袖,“快走!”
你俩冲出正厅,刚拐过回廊,就见十几个黑衣人手握弯刀堵在门口,个个眼神凶狠,腰间都挂着“蝠”字令牌,数字从“八”到“十五”不等。看来这顺天府衙周围,早就布满了墨蝠堂的人。
“往东边走!”任盈盈拉着你冲向侧门,剑随身走,剑气扫过之处,黑衣人的弯刀纷纷落地。你跟在她身后,掌风拍向那些想偷袭的人,掌法虽不致命,却总能精准地打中他们的麻筋,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力。
冲出侧门时,晨光正好穿过云层,照在对面的巷口。你看见巷子里停着辆马车,车夫戴着顶宽檐帽,帽檐压得很低,却在看到你时,悄悄抬了抬帽檐——是柳长风!他昨夜说在城西接应,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上车!”柳长风低喝一声,掀开了车帘。你和任盈盈跳上车,他猛地一甩马鞭,马车“驾”地冲了出去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将身后的喊杀声渐渐甩在脑后。
车厢里一片漆黑,只透着点从布帘缝隙钻进来的光。任盈盈靠在车壁上,捂着肩头低声咳嗽,那里正是刚才被金牙老者打中的地方,衣袍下隐隐渗出血迹。“你怎么样?”你连忙从行囊里摸出伤药,想帮她处理。
“没事。”她躲开你的手,自己咬着牙撕开衣袍,露出的肩头一片青紫,中心处有个深色的掌印,“是‘化骨掌’,比裂空掌阴毒,得找地方逼毒。”
柳长风在前面驾车,忽然开口:“前面拐进‘回春堂’,王掌柜是自己人,能处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金牙手里的骨牌,是开启‘蝠巢’的钥匙。那地方在北城的废弃窑厂,也就是舆图上标着的第三个红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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