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九年冬,洛阳皇宫御书房内,暖意融融。窗外的梅花开得正盛,殿内却弥漫着严肃的议事氛围。柴承乾端坐御座,手中摩挲着一份西域战报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折可存率领西征大军已攻克虎思斡耳朵,耶律大石西遁,西域平定指日可待。
“西域将定,漠北之事,该提上日程了。”柴承乾放下战报,目光扫向阶下的许贯忠与李助,“蒙古诸部散居漠北草原,虽四分五裂,却时常南下劫掠边境,且与西辽暗中勾结,若不早日安抚,恐成后患。”
许贯忠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英明。漠北草原广袤无垠,蒙古诸部逐水草而居,民风彪悍,若强行征讨,不仅耗时耗力,且易激起叛乱,重蹈前朝覆辙。臣以为,当以《天下大同书》为纲,推行‘恩威并施’之策。以大军为威慑,以平等地位、科举入仕、通商通婚为诱饵,诱使其真心归附。”
“许卿所言极是。”柴承乾点头道,“朕要的不是短暂的臣服,而是长久的安定。漠北各族,皆是炎黄子孙,当让他们真正融入华夏,共享太平。”
他转头望向李助,眼中满是期许:“李助,你精通谋略,擅长治理,朕欲任命你为漠北诏安使,率大军前往漠北,全权负责诏安事宜,你可愿意?”
李助心中一凛,当即跪地叩首:“臣愿往!臣定当不负陛下重托,凭《天下大同书》之理念,辅以大军威慑,安抚蒙古诸部,拓我大周北疆!”
“好!”柴承乾扶起他,沉声道,“朕任命你为漠北诏安使,孙安为副使,率五万骑兵、五万步兵,再从近几科举落榜学子中挑选二千人,随你一同前往漠北。让他们在当地为官,传播汉家文化,慢慢把他们同化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你可携带大量粮食、盐铁、种子,沿途开设商行,与蒙古部落公平交易;在草原开设学堂,传授汉字、推广种植技术;同时严格执行《天下大同书》,许蒙古族人科举入仕、与汉人通婚,凡归附者,一律平等对待,不得歧视;若有顽抗者,孙安率大军征讨,绝不姑息。”
“臣遵旨!”李助与随后入殿的孙安齐声领命。
柴承乾又嘱托道:“漠北治理,重在‘平等’与‘融合’,不求速胜,但求长治久安。你二人切记,大军是后盾,而非先锋,能诏安的,绝不征讨;能感化的,绝不杀戮。朕要的是一个安定的漠北,一个融入华夏的漠北。”
“臣等谨记陛下教诲!”
三日后,燕京城外校场,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,旌旗猎猎,铠甲鲜明。数千名落榜学子身着青色官服,手持典籍与种子,站在大军一侧,眼中满是期待。他们在中原科举失利,却在漠北得到了施展抱负的机会。
李助身披紫袍,手持诏安使印信,站在高台上,高声道:“将士们,学子们!陛下命我等前往漠北,诏安蒙古诸部,推行《天下大同书》,实现各族平等、天下大同!此次出行,凡归附者,善待之;顽抗者,征讨之!我等要让漠北草原,从此归入华夏版图,让各族百姓,共享太平!”
“愿随大人出征!不负陛下,不负华夏!”十万大军与学子们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云霄。
孙安手持长枪,沉声道:“将士们,我等身为大周军人,当守护边疆,安抚百姓,严格遵守军纪,不得滥杀无辜,不得骚扰部落,违者军法处置!”
随后,李助下令大军启程。十万大军如同一条巨龙,沿着长城向北进发,数千学子紧随其后,携带的粮食、盐铁、种子装满了数百辆马车。沿途之上,百姓们焚香送行,不少青年自发报名参军,愿随大军前往漠北。
大军行至张家口,李助下令休整三日,派斥候前往漠北打探蒙古诸部的动向。斥候回报:漠北草原上,大小部落数十个,其中以克烈部、乃蛮部、塔塔尔部实力最强,其余小部落皆依附于大部落,时常遭受压迫。
“塔塔尔部实力较弱,且与克烈部素有仇怨,可先从塔塔尔部入手。”李助与孙安商议道,“我们可派人前往塔塔尔部,送上粮食、盐铁,宣讲《天下大同书》,诱使其归附。”
孙安点头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塔塔尔部若归附,可震慑其他小部落,为后续诏安奠定基础。”
李助当即派使者携带粮食、盐铁与《天下大同书》,前往塔塔尔部。塔塔尔部首领帖木儿(非成吉思汗)见周军势大,又收到丰厚的礼物,心中已有归附之意。当使者宣讲《天下大同书》“各族平等”“科举入仕”“通商通婚”的理念后,帖木儿更是大喜过望——他深知部落长期受克烈部压迫,若能归附大周,不仅能摆脱克烈部的控制,还能改善部落的生活。
三日后,帖木儿率部前往周军大营,向李助递交归附书,跪地叩首:“塔塔尔部愿归附大周,永为藩属,恳请大人庇护!”
李助连忙扶起他,沉声道:“帖木儿首领不必多礼。大周推行《天下大同书》,各族一律平等,你部归附后,可保留部落编制,首领仍由你担任,且可派子弟参加科举,入仕为官;大周将在你部聚居地开设商行,以粮食、盐铁换取牛羊马匹;同时派学子传授汉字、推广种植技术,改善部落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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