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京华接过话，语气从容有力：
“内容的内核，决定一部作品的成败。”
“《新*娘子传奇》为什么能够火遍大江南北，靠的就是完整统一的故事内核，如果多方随意插手修改，再好的本子——”
“也会被改得面目全非。”
“各位手里有好演员，我们十分看重。但演员是来演绎故事，不是来改写故事。”
“至于会不会亏损？”
“我可以向大家保证，只要按我们公司的要求来办事，亏损的钱我们可以占七成。”
“如何！？？”
这是他爸杨飞的意思，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，但他只要相信他爸就行了，至于亏钱？
他们京雪文化亏得起……
同时，他也相信自己的制作能力。
娄晓娥扫过一众人沉思的脸色，适时从中调和，缓和紧绷的气氛：
“大家不妨换个角度想一想。”
“内地十几亿观众的市场摆在眼前，只要拍出好作品，收益足够大家分，若是非要争夺内容主导权，那便只能作罢。”
“诸位，能跟飞城集团合作的机会可不多！！”
她没说京雪文化……
而是说杨飞掌权的飞城集团。
港城一众高管互相低声商量，会议室里面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
他们心里权衡利弊。
若是僵持不下，直接谈崩，就等于彻底错失内地市场。
京雪如今手握爆款、场地、政策扶持，就算不依靠港城的艺人，依旧可以找到内地本土演员完成拍摄。
反倒是他们……
丢掉这次机会，不知道还要再等多少年，才能等到这样一个入局窗口，更何况对方还愿意承担七成亏损。
还有就是能上飞城集团的船——
就冲这一点……
他们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不多时，亚视高管率先松口：
“演员合作的条件，我们可以接受。”
“后续我们会提交一份艺人名单，交由京雪这边筛选，至于剧集引进，也可以按照贵方审核标准来。”
见亚视退让……
无线、丽地也相继妥协。
“可以，我们遵照京雪的合作规则。”
谈判的坚冰，终于被打破。
法务人员立刻上前，把口头达成的共识一条条落实到书面意向书上。
艺人筛选、拍摄约束、版权归属、收益分成、场地租赁规则，每一条写的清清楚楚，不留漏洞。
初步意向书拟定完毕。
双方代表依次落笔。
一场多方博弈落下帷幕。
京雪文化没有出让半分核心主权，却顺利拿到港城大批老牌戏骨资源，打通两地剧集引进、播出的双向通道。
谈判结束，港城众人起身，脸上故意装出了几分不甘，但更多的是——
对未来合作的期待。
送走一众港城高管，会议室只剩下杨家几人和法务团队。
杨晓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总算谈下来了。”
杨京华看着桌上刚刚签好的意向书，眼底光芒闪烁：
“接下来，拿到艺人名单，我们筛选适配《包*天》角色的人选，阿正那边剧本打磨接近尾声，万事俱备，就等着开机。”
娄晓娥看着两个孩子，心中满是欣慰。
远在市委大楼，杨飞接到杨晓打来的电话，听完谈判全部经过。
听筒那头传来杨晓沉稳的汇报声。
杨飞靠在办公椅上，望向窗外冬日灰蒙蒙的天际，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嗯，干得不错！”
他透过玻璃窗望着楼下街道上往来的行人，继续叮嘱道：
“不过晓晓，意向签完不等于万事大吉。”
“港城各家公司人心不齐，内部股东各有算计，后续执行阶段一定要盯紧。”
“艺人过来，不光看演技，人品、作风也要严格把关，品行有亏的，哪怕演技再好，直接剔除。”
“爸，我都记牢了。”杨晓郑重应道。
“影视城的施工进度继续加压，争取赶在剧集开机之前，把公堂、市井街区那几片核心实景全部竣工交付。”
杨飞继续叮嘱道：
“资金那边不用担心，我和你妈还有你那些阿姨们手里的流动金很多，不过质量优先，不要为了赶工期偷工减料。”
“明白！”
挂断电话，会议室之内。
杨晓把杨飞的叮嘱一字不差转述给杨京华与娄晓娥。
娄晓娥轻轻点头，感慨道：
“你爸看得长远。”
“现在看着合作顺风顺水，可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掉以轻心，港圈大多资本都是逐利的，有利则聚，一旦利益受损，什么花样都能玩出来。”
杨京华指尖敲了敲桌上那份意向书，眼神锐利：“娄姨，我心里有数，演员名单送过来之后，我亲自带人逐一筛选面试，不合适的直接退回。”
“我这边同步督促影视城，盯着公堂实景尽快完工，给开机做好硬件保障。”
杨晓补充道：
“阿正那边我等下过去一趟，看一看剧本打磨的进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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