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说的这个事,搁在去年那阵子,实打实在热搜上挂了有好几天。那会儿一打开手机,满屏都是相关的话题,网友吵得不可开交,有人骂有人叹,有人唏嘘有人愤怒。其实要用一句话来概括,倒也简单,有一个人,结婚整整十六年,跟老婆养了三个孩子,可到头来通过亲子鉴定一查,三个孩子竟然都不是他亲生的。
就这么一句话,听着都让人觉得心口发堵,脊梁骨发寒。您各位兴许已经猜着了,这说的到底是哪档子事。没错,就是江西上饶那个轰动一时的案子。今儿咱也不赶什么热闹,就从头到尾,一点一点地,把这事儿掰开了揉碎了,好好说道说道。
故事的发生地,在江西省上饶市,一个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的地界。那里的日子平常过起来,跟中国千千万万个普通村镇没什么两样,鸡鸣狗吠,炊烟袅袅,邻里街坊见面打个招呼,谁家有点风吹草动,没半天功夫就能传遍整条巷子。而咱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,叫陈志显,一九七七年生人,属蛇的。他打小就是那种老实巴交、吃苦耐劳的性格,话不多,但心里有数,认准了一件事,就闷着头往前干,不叫苦也不叫累。
陈志显年轻那会儿,家里头条件不算宽裕,没什么门路,也没什么依靠,很早就跟着村里的人出去打工了。那些年,他辗转在几个城市之间,工地上的架子爬过,工厂里的流水线站过,后来觉得那些活儿来钱慢,又开始琢磨着跑长途运输。总之,什么苦吃什么,什么累干什么,为的就是攒下几个钱,将来好娶媳妇、盖房子,过上个安生日子。
可人这一辈子,有些事儿就是赶巧了。陈志显在外头漂了好些年,眼瞅着同龄的伙伴一个个都成了家,抱上了娃,他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。尤其每次过年回老家,街坊邻居见了面就问:“志显呐,啥时候把喜事办了呀?你也不小啦!”这话听一回两回还好,听得多了,就像根细针似的,一下一下扎在心窝子上。要说他不想成家,那是假的。哪个大老爷们不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,不想晚上回家有口热乎饭吃,不想逢年过节有个热热闹闹的场面?可这婚姻大事,讲究的是缘分,不是你急就能急得来的。
家里头的长辈更是急得团团转。他爸妈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,没什么大本事,就觉得儿子岁数一天比一天大,再不抓紧,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。于是,左托亲戚,右找媒婆,隔三差五就给陈志显安排相亲。今儿见一个,明儿见一个,有的姑娘嫌他常年在外头跑,聚少离多,不乐意;有的姑娘倒是不嫌弃,可陈志显自己又觉得说不到一块去,处着别扭。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晃荡着,一直到了二零零七年。
那一年,陈志显刚好三十岁。三十而立,搁在城里头可能还算年轻,可在他们老家那儿,三十岁还没娶上媳妇,已经算是老光棍了。爸妈急得嘴上起了泡,陈志显自个儿心里也压着一块大石头。就在这时候,有人又给牵了条线,介绍了一个姑娘,叫余霞。
余霞比陈志显小九岁,八六年出生的,那会儿才二十一,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。她家跟陈志显家离得不远,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的事儿,算是一个乡里一个镇上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说起来也是本乡本土的熟人。头一回见面,安排在镇上一个小饭馆里,两边都有长辈陪着,气氛说不上多隆重,但也透着几分郑重。陈志显那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头发也拾掇了一下,坐在那儿手心直冒汗,生怕自己说错了话。
可等余霞一出现,他心里那块石头,反倒落下来一半。余霞长得不算特别漂亮,但五官周正,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伶俐劲儿,说话声音不大不小,带着当地那种软软的腔调,听着就让人觉着亲近。两个人坐下来一聊,嘿,还真聊到一块去了。都是一个地方的人,生活习惯、饮食习惯、甚至小时候赶集逛庙会的地儿都一样,共同话题一抓一大把。陈志显说了自己在外面打工的见闻,余霞听得津津有味;余霞讲了家里种地养鸡的琐事,陈志显也觉着亲切实在。一顿饭下来,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挺顺眼,有那么点意思。
打那以后,俩人就算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。但那会儿陈志显还在杭州跑活儿,不能天天待在老家。刚处对象,正是黏糊的时候,心里头那个惦记啊,甭提了。白天开车的时候还好,注意力得集中,顾不上多想;可一到晚上,躺在驾驶室那窄巴巴的小床铺上,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余霞的影子。他就给她打电话,一打就是半个多钟头,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,无非就是问问今天吃了啥、家里天气咋样、有没有想他。热恋中的男女,说的话再琐碎,听着也是甜的。
余霞呢,对陈志显也挺上心。她那时候在家没什么固定的工作,时间相对自由。每隔一阵子,她就从江西老家坐火车,吭哧吭哧地跑去杭州看陈志显。那时候火车慢,路也远,倒来倒去的挺折腾,可余霞从来不抱怨。她到了杭州,就在陈志显租的那个小出租屋里住下,给他洗洗衣服、做做饭。虽然屋子小得转个身都费劲,可里头那股子热乎劲儿,比什么都暖人心。余霞一去,往往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,俩人天天腻在一起,感情升温得特别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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