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,他已倾注八成内力,务求一击制敌,震慑全场!
面对这凶悍掌力,萧墨却是不闪不避,直至那青色掌印袭至身前不足三尺,方不疾不徐抬起右手,食指凌空虚虚一点。
依旧是那式“大力金刚指”,然由他施来,更显举重若轻。指出无声,无光无华,只是随意抬手。
然而——
“噗!嗤——!”
一声轻响,如裂帛,又如败革。
那两道青色掌印,与萧墨指尖一触,竟瞬息溃散!
指力未尽,隔空点中杨广右掌掌心。
“啊——!”
杨广骤觉掌心传来剧痛,低头看去,只见掌心赫然多了一个血洞!更有一道指劲顺臂而上,所过之处经脉如被刀刮,整条右臂鲜血淋漓!
他惨嚎一声,踉跄暴退数步,左手死死捂住右掌伤口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“一指!仅一指便破了杨师兄的裂风掌?!”
“那是什么指法?竟如此可怕!”
廊下哗然骤起!所有海沙帮子弟,无论先前如何不屑,此刻俱是目瞪口呆满脸震骇。便是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凌云,亦骤然坐直身躯,紧紧盯住萧墨那食指。
萧墨缓步上前:“断我四肢?废我经脉?让我如犬乞活?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也配?”
“我先前不与你动手,非是畏你,实是不屑。奈何你偏要自寻死路,一而再,再而三,挑衅于我。”
“真以为,顶着个‘三长老之孙’的名头,便可在这海沙帮之中,为所欲为?”
他一步踏出,周身气势虽未全开,然一股肃杀之意,已弥漫开来。
杨广被这杀气一冲,心中恐惧:“你……你想作什么?我警告你!此乃海沙帮重地!我祖父乃门中三长老!你若敢动我……”
萧墨打断他,目光落在其丹田处,淡淡道:“便让你,彻彻底底,做一回废人。”
“不——!”杨广再也顾不得颜面,转身便欲朝廊下人群逃去!
“现在想走?迟了。”
萧墨身形微晃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青衫身影已横移数丈拦住杨广去路。右手食指再点,分别戳向其左肩、双膝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杨广左臂肩胛、双膝关节,应声而碎!他惨叫着扑倒在地,彻底废了。
“住手!”
直到此时,廊下邹誉等人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数道身影疾掠而出,直扑场中!更有数名一直隐在暗处的黑衣护卫,自不同方向现身,刀剑出鞘,意图合围萧墨,救下杨广。
萧墨全然不顾,漠然抬脚踏在杨广小腹丹田之处。
“噗!”
只见杨广双眼暴凸,随即气若游丝——苦修多年的内力,连同丹田气海,被这一脚,彻底摧毁!
“啊——!我的武功!你!你竟敢废了我!!!”杨广瘫在血泊中,涕泪横流。
“这厮……当真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他可知脚下是何地?所伤何人?”
“他莫非……当真不怕死么?”
水榭廊下,一众海沙帮子弟目睹杨广惨状,,头皮发麻,心头震骇无以复加。
然更令他们瞠目的是,萧墨竟浑若无事,抬腿轻踢,将瘫在血泊中哀嚎不止的杨广,踢飞数丈,直朝邹誉等人所在方向落去。
“接住!”
“快救人!”
惊呼声中,数道身影抢出,手忙脚乱将杨广接下。只见其气若游丝,四肢软垂,丹田处衣袍尽碎,内里气机已溃散殆尽。
凌云抢步上前,一掌按在杨广后心,精纯内力源源渡入,护住其心脉不断。同时厉喝:“取‘九转还阳丹’与‘续脉膏’来!快!”
早有黑衣护卫捧来一只药匣,启盖取出数朱红丹丸,捏开杨广牙关喂入,又以金针蘸取药膏,刺入其数处大穴。
一番施救,杨广面上死灰之气稍褪,呼吸渐稳,然一身苦修多年的内力,却是点滴不存。
“好歹毒的手段!”凌云收功起身,面罩寒霜,目光直刺向萧墨。
“比武切磋,竟下此辣手,废人修为,与取人性命何异?”
“辣手?阁下是眼瞎,还是心盲?方才他口口声声,要断我四肢,废我经脉,令我余生如犬之时,阁下何在?可曾出言制止半句?”
萧墨目光扫过廊下众人,声音渐冷。
“若今日败的是我,此刻躺在地上成废人的是我,尔等可会道一声‘辣手’?可会为我讨半句公道?”
“怕是只会抚掌称快,讥我咎由自取!”
“江湖规矩,技不如人,便该认栽。我今日已手下留情,留他一条性命。若非看在青鸾面上,此刻他已是尸首一具。”
“尔等不知感恩,反责萧某狠辣?天下岂有这般道理?只许尔等海沙帮欺人,不许旁人还手?”
“你——!”
凌云被这一番话噎得面色铁青,却无言以对。诚如萧墨所言,若方才落败的是他,又有几人会为其鸣不平?
廊下其余人等,亦是面色变幻,多有羞恼,却难反驳。
邹誉冷眼旁观,心中却暗喜。杨广被废,三长老必怒,这姓萧的小子已是瓮中之鳖,绝无生路。
他当即踏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狂妄贼子!伤我海沙帮弟子,此刻束手就擒,听候发落,或可留你全尸!若再负隅顽抗……”
他大手一挥:“格杀勿论!给我拿下!”
“遵命!”凌云亦沉声应和。
话音方落,四名黑衣护卫自不同方位骤然扑出,刀光剑影,交织成网,罩向萧墨!更远处,破空声接连响起,又有十余名护卫闻讯赶来,杀气腾腾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清叱,青鸾娇躯一晃,已拦在萧墨身前,张开双臂,对邹誉等人怒目而视。
“我看谁敢动手!”
邹誉喝道:“青鸾!你让开!此人残害我同门,罪不可赦!你莫要自误!”
严风此时亦缓步走出,立于青鸾身侧,声音朗朗,传遍全场,“诸位皆亲眼目睹,此战乃杨广主动挑起,赌约亦是双方自愿。比武较技,伤亡在所难免,何来‘残害’之说?”
他目光扫过邹誉、凌云,语气转沉:“依门规,私斗伤残,双方皆有责。然既是公平比试,便该愿赌服输。杨广伤势虽重,亦是学艺不精,怨不得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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