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笑了不过只要能顺利找到西王母宫,脾气再怪我也能忍。
胖子:“老远嚷嚷着跑进来倾然!我这儿有好东西!举起手里的压缩饼干沙漠专用的,高能量还抗饿,我囤了一箱!”
顾倾然:“无奈地看着他你是把沙漠当成野餐地了?话虽如此,还是接过几包塞进包底行吧,谢了胖爷。”
背包拉链合上的声音清晰可闻,顾倾然拍了拍鼓囊囊的背包,眼底闪过一丝期待
顾倾然:差不多了,就等出发了。西王母宫……可别让我失望啊。
天还没亮透,顾倾然家的院子就热闹起来。张起灵和黑眼镜背着简单的行囊,趁着晨雾往火车站赶,他们得先去青海找那批藏着线索的瓷器,按原计划打前站。
“到了给个信。”顾倾然站在门口叮嘱,递过去两个热乎的肉包,“路上垫垫。”
黑眼镜接过来塞给张起灵一个,自己咬了一大口:“放心,保管给你带个完整的回来。”张起灵则冲顾倾然点了点头,脚步没停,很快就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另一边,吴邪背着登山包,正对着镜子理衣领。“我这就走了?”他看向顾倾然,有点紧张,又有点兴奋。
“去吧,到了青海记得报平安。”顾倾然帮他把背包带勒紧,“格尔木疗养院那边邪乎,万事小心,别乱摸东西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吴邪挥挥手,拎着箱子往机场赶,背影透着股少年人的冲劲。
十几个小时后,吴邪站在格尔木的夜色里,寒风吹得他裹紧了外套。出租车(摩托)停在疗养院门口,铁门锈得掉渣,里面的楼房黑沉沉的,窗户像空洞的眼窝,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
“就这儿?”司机师傅探出头,语气里带着点哆嗦,“小伙子,你确定要在这儿下?这地方邪门得很,晚上没人敢来。”
吴邪付了钱,一下车,就听“轰”的一声,司机踩着油门没回头,像箭一样窜了出去,尾灯很快消失在黑夜里。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风刮过铁栅栏的“吱呀”声,像有人在磨牙。吴邪咽了口唾沫,抬头看向那栋楼——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的砖石,墙角爬满了枯藤,活脱脱鬼片里的场景。
他知道这里曾是人体实验的地方,光是想想就后背发凉。但既然来了,总不能打退堂鼓。吴邪深吸一口气,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门前的台阶。
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,还有些不明污渍,看着让人头皮发麻。他攥紧了背包带,一步一步往里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虚得慌。
刚走到楼门口,就听“哐当”一声,不知是哪扇窗户被风吹得关上了,吓得吴邪差点跳起来。他定了定神,骂了句“自己吓自己”,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吴邪举着手机往里照,大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张烂掉的椅子,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。
“有人吗?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却没人回应,只有自己的回音撞过来,带着点诡异的颤音。
吴邪心里打鼓,却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。他知道,从踏进这里开始,下一段路,已经在眼前了。
顾倾然把车停在疗养院对面的土坡后,引擎一关,周遭只剩下风刮过枯草的呜咽声。她从后座拖出个鼓鼓囊囊的零食袋,往胖子怀里一塞:“拿着,省得你待会儿紧张得啃方向盘。”
胖子扒开袋子,摸出袋牛肉干,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:“谁紧张了?胖爷我是担心天真那小子,他那体质,走在路上都能踩中狗屎运,更别说这鬼地方了。”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没离开疗养院的大门,嘴里的牛肉干嚼得飞快。
顾倾然拆开包薯片,咔嚓咬了一口,目光透过车窗,落在那栋黑沉沉的楼房上。“放心,里面有小哥留下的记号,再说黑眼镜那家伙精得跟猴儿似的,真有事早出来了。”她指了指二楼一扇虚掩的窗户,“瞧见没?窗帘动了下,估计是黑眼镜在里头打信号呢。”
胖子眯着眼瞅了半天,也没看出啥动静,嘟囔道:“你这眼神,不去当狙击手可惜了。”说着又摸出个卤蛋,剥了壳往嘴里塞,“说真的,咱就这么搁这儿看着?不进去搭把手?”
“急什么。”顾倾然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地晃着薯片袋,“天真那小子,不自己撞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。咱跟着,就是怕他把南墙撞塌了自己埋里头。再说了,小哥他们俩在,真出大事,咱进去也是添乱。”
正说着,就见疗养院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一个人影闪了出来,正是吴邪。他手里攥着个笔记本,低着头快步往这边走,脸色在月光下看着有点发白,像是被吓着了。
“嘿,出来了!”胖子精神一振,刚想推门下车,被顾倾然一把按住。
“别动,后面有人跟着。”顾倾然指了指吴邪身后的阴影处,那里隐约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胖子瞬间敛了声,握紧了手里的卤蛋壳,随时准备扔出去。就见吴邪走到路边,似乎在等车,那黑影却没再靠近,只是远远地缀着。
“是汪家的人?”胖子压低声音问。
“不像,步伐太乱,没受过训练。”顾倾然看着那黑影,“倒像是个跟屁虫,估计是想捡点便宜。”
说话间,吴邪似乎察觉到什么,猛地回头,那黑影嗖地一下缩回墙角。吴邪皱着眉看了半天,没发现异常,才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顾倾然发动汽车,缓缓跟了上去,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“走,跟上去看看。天真手里那本子,估计有点名堂。”
胖子把最后一口卤蛋咽下去,抹了把嘴:“得嘞!正好我这零食也快吃完了,待会儿找个地方再囤点,免得进了蛇沼没的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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