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脉的时间比给三大妈时要长一些。
何雨树仔细体会着指下的脉象,又观察了二大妈的气色、舌苔,问了些月事、日常感觉等方面的问题。
半晌,他收回手。
刘海中迫不及待地问:“怎么样,小何,是哪儿不好,能调理不?”
何雨树斟酌着用词,缓缓道:“二大爷,二大妈,从脉象和问诊来看,二大妈身体底子还算平稳,没有明显的虚损或阻滞的大问题。
月事大致也规律,这怀孕生子的事,有时候……真要看缘分和时机。
中医讲求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身体条件是一方面,心神放松、顺其自然也很重要。”
他看着刘海中急切又失望的眼神,继续温和地说:“我理解您和二大妈的心情,但这种事,越是焦虑,急于求成,有时候反而不好。
我的建议是,二大妈平时注意别太劳累,保持心情舒畅,饮食均衡就好。
可以适当用点疏肝理气、调和气血的平常方子,我回头想想,找个温和的食疗方子给您。
但最重要的,还是放宽心,有时候,心态放松了,机缘反而就来了。”
这番话,既点明了二大妈身体没有明显妨碍生育的器质性问题,也委婉地指出了他们可能因过度焦虑造成的精神压力,同时给予了安慰和希望。
刘海中听了,脸上神色变幻,有些失落,又似乎松了一口气,最后化成一声叹息。
“唉,顺其自然,顺其自然......道理我也懂,就是这心里头,它急啊!”
二大妈也低下头,搓着围裙边。
“二大爷,二大妈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何雨树安慰道,“先把身体基础打好,心态放平,该来的总会来,我那个食疗方子,就当是日常保养,吃着没坏处。”
“成,那就麻烦你了,小何。”刘海中总算恢复了点常态,拍了拍何雨树的肩膀,“还是你们年轻人懂得多。”
送走何雨树,刘海中回到屋里,看着默默摘菜的二大妈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,最后只嘟囔了一句:“听雨树的,放宽心,吃饭吧。”
二大妈却满脸的忧虑,“你说,我这身体是不是就怀不了孕啊?”
刘海中安慰道:“你给我生了三个儿子,已经知足了,总比老易强多了,他跟小何关系那么好。
我相信小何肯定也给他们两口子针灸了,但是一大妈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,就像是小何说的那样,不用强求吧。”
二大妈纵然是再心有不甘,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只不过,两口子的心情并不是多么好。
刘海中那可是特别要面子,现在被老阎比下去了,让他感觉自己矮了一头。
尤其是,他现在这个二大爷的身份可是还没有恢复呢。
要是老阎的身份地位再往上走走,怕不是要顶替他这个二大爷的位置。
可就算是他很着急,也没有别的用处,人家小何都说没办法了。
何雨树这才算是回了家,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,躺在床上,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他也没有想到在这几天内,自己竟然和连翘谈恋爱了。
这要是让连老爷子知道了,怕不是会骂他啊。
想到这,何雨树也躺不住了,想着去找一下连老爷子,可是一看时间,还是算了吧,等到明天的时候再说。
接下来的几天,何雨树按宋博调整的线路跑车。
红旗公社、前进公社、向阳公社,这几个地名在他心里转了又转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杨柳公社,连翘所在的地方。
每次卸完货,如果时间尚早,他便会跟当地采购站或公社干部打声招呼,将卡车停在阴凉处,自己抄近路步行,或者搭一段顺路的驴车、牛车,往杨柳公社赶。
乡间的土路弯弯曲曲,两旁是刚刚返青的麦田和零星的油菜花。
何雨树脚步匆匆,心里却装着期待。他知道,路的尽头,连翘多半正在某个生产队的卫生点,或者某户村民的炕头前,蹙着眉,专注地给病人瞧病。
第一次这样顺路探望,是在一个午后。
何雨树赶到杨柳公社卫生院时,连翘正带着两个当地的赤脚医生在院子里分拣、晾晒新采来的草药。
春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,她挽着袖子,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,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角,正拿着一把艾草,仔细地跟旁人讲解辨认要点和炮制方法。
一抬头,看见风尘仆仆的何雨树站在卫生院斑驳的木门外,连翘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便亮了起来,像是落进了星星。她也顾不得手上沾着的草屑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跑车吗?”她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惊喜。
“跑完了,顺路。”何雨树看着她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颊,心里软成一片,“来看看你,顺便……看看有没有能搭把手的重活。”
连翘抿嘴笑了,领他进了院子,向那两个有些好奇的赤脚医生介绍:“这是何雨树同志,在肉联厂工作,懂医术,是来帮忙的。”
何雨树也不多话,脱下外套,卷起衬衫袖子,便帮着搬运晾晒草药的竹匾,或是整理堆在墙角的药材。
他力气大,动作利索,很快就把几样需要搬动的活计干完了。
趁那两个赤脚医生去忙别的,连翘偷偷塞给他一个洗干净的西红柿,小声说:“老乡送的,可甜了,你尝尝。”
何雨树接过,咬了一口,酸甜的汁水溢满口腔。他看着连翘眼角眉梢的笑意,觉得这大概是他吃过最甜的西红柿。
他们没有太多时间独处,连翘下午还要去隔壁村子看一个卧床的老太太,何雨树便陪着一起去。
路上,连翘絮絮地说着这几日的见闻:哪个孩子的烧退了,哪个老人的咳喘用了新方子好了些,哪个赤脚医生学认草药特别快,她的语气时而轻快,时而沉重,但眼睛里始终有光。
何雨树大多时候静静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,或是提出个实用的建议。
他能做的有限,但仅仅是陪在她身边,听着她说,看着她为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劳心劳力,心里便有种奇异的充实感和安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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