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轻微震动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逼近。
更像是……回应。
陈浔眉头一皱,立刻将澹台静往身后拉了半步。
西边那道残影也动了。
它同样抬起手,掌心向下,缓缓压向地面。
两道残影,一个抬手,一个压手,动作同步,节奏一致。
空气中泛起一阵波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连接它们。
澹台静低声说:“它们在重建联系。”
“不是进攻?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,“是在传递信息。刚才那个被击退的残影,可能留下了什么。”
陈浔盯着那两道灰影,手指重新握紧剑柄。
片刻后,东侧残影停止动作,手掌完全摊开,掌心浮现出一点微弱蓝光。那光芒极小,却清晰可见,像是从体内透出。
西侧残影则将手掌按入地面,黑气顺着指尖渗入土中,消失不见。
然后,它们同时收回手,重新站定。
一切恢复如常。
可陈浔知道,事情没完。
他低头看澹台静,发现她眉头微蹙,似乎在感应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没回答,而是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触自己蒙眼的绸带边缘。
那一瞬,她的呼吸变了。
“有人……在看。”
陈浔立刻转身,剑锋横扫一圈。
林中无风,雾气未动。
可澹台静的脸色却越来越白。
她低声说:“不是用眼睛看的。”
“是用记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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