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天真,水里还有别的东西,不止那条鱼!哎哟我去……胖爷我现在好想小哥啊,是不是老了,怎么这么害怕?”胖子对着吴邪哀嚎。
吴邪从刚才那半截死鱼嘴里,扯出一小块断裂的青铜剑片,抓过胖子的手,直接就往他掌心划了一刀。胖子疼得龇牙咧嘴:“天真你疯了?我想小哥你就捅我一刀?我可不想学他流血不眨眼啊!”
吴邪拽着他的手,把血往自己搬来的瓷盆里滴,伤口割得很深,血不停往外冒。他对自己也一样,咬着舌头,狠下心把手掌也割开,跟胖子一起往盆里滴血。“这里的鱼对血腥味特别敏感,咱们在这儿打个血窝子引开它们,然后咬着牙原路冲回去。”
】
观影厅里的人看着画面里两人熟练割掌、还咬着东西强撑,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这种法子圈子里不少人都用过,咬着舌头再割手掌,一开始基本感觉不到手上的疼,注意力全被舌头的刺痛拽走了。
只不过舌头的疼持续得极短,等那股劲儿过去,剩下的就全是手掌钻心的疼,也就撑那么一小会儿。
张起灵盯着关根的后脑勺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神淡淡的。
【“你是说把鱼全引到这儿,咱们趁机快跑?可万一有几条没被引到,咱们撞上不就直接歇菜了?”
“只能赌了。”吴邪看着胖子的眼睛,两人对视一眼——胖子眼白里的黑点已经越来越密,无数小鱼胚贴在眼白上,像在往外看。
“你是想被寄生鱼啃光变成一张人皮,还是想被水里的大鱼一口咬死?”
“都不想!但你说得对,往回跑活下来的概率更大。胖爷我血多,尽管用,省着点花。”胖子使劲挤着手,可他血脂高,血流得慢,怎么挤都不如吴邪来得快。
好不容易滴满盆底,吴邪把盆搁在水池边的石头上,用石块和青铜剑碎片当锤子凿子,在盆底下敲出个小洞,让血一滴滴慢慢往水里漏。胖子纳闷:“鱼冲出来不会把盆掀翻吗?”
吴邪把身边唯一一块布撕成条,做成引血带,一头塞洞里,一头拉到远处再放进水里,让血顺着布条慢慢渗进水里。之后用剩下的布条,给两人包扎好伤口,互相搀扶着,拼命往外冲。
】
其实这种绝境里,能想的办法本来就不多。
下墓之前谁也不知道下面会出什么幺蛾子,每一次下斗本质都是一场豪赌,赌赢了活,赌输了死。
更何况两人身体已经快顶不住了,再磨磨蹭蹭想别的招,纯粹是拖死,还不如直接赌一把,赢了活下来,输了大不了喂鱼。
观影厅里一片沉默,倒也不是死寂那种。
小白看着画面,有点尴尬,但更多的是止不住担心小三爷。
王盟、坎肩他们也一样,眼神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。明明知道最后老板肯定活着出来了,可只要人还没安全逃出来,心就一直悬着。
关根瞥了王盟和坎肩一眼,有点不太理解。
王盟担心他还算情有可原,俩人纠缠这么多年,他大概能懂。可坎肩跟着他又没那么深交情,他死活跟坎肩也没多大关系,吴家也不可能亏待下面的人,更不会赶人走。
想不通,大概就是情分到这儿了吧。
【两人不管不顾冲到极海那片水池边,爬上船,疯了一样往回划。胖子的手电不知道丢哪儿了,慌乱中吴邪发现,只剩一只手电还能亮。
他们飞快划过刻着“极海”的巨碑,吴邪天生就这毛病,路过这种石碑总习惯回头照一眼,算是个轻微的告别仪式。可就在回头的瞬间,他猛地看见石碑顶上,立着一道黑影——那黑影长着好多只手,跟刚才在雷泽里看到的怪神像一模一样。石碑太高、距离又远,看得不算清楚,但肯定就是那东西。
】
“我靠!有鬼!”胖子当场惊叫一声。
关根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解释:“那不是鬼,就是雷泽里那尊半人高、仿千手观音的青铜神像,大概率是机关驱动的。具体怎么动的不清楚,水压、浮力、震动、声音都有可能触发。再加上这种黑灯瞎火的环境,视觉偏差肯定也大。”
“就像拍照,有的照片中间清楚、边缘模糊,就是视觉骗人,这道理差不多。”关根语气很淡。
“机关?这也只是猜测?”解雨臣开口问。
“不算猜测,算推测吧。”关根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,“我也没法百分百确定,但我能肯定,这东西是完全独立的,跟鱼、跟尸体都没关系。也正因为独立,它才能自己动、自己换地方,同一片水域里,它能爬到那块石碑上,也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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