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忽然问：“你还记得守护者最后说的话吗？”
叶璃皱眉。“哪一句？”
“‘守护者不会提问第二次。’”他重复，“我们现在经历的，是不是就是那个问题的延续？”
叶璃心头一震。
她回想起来，当初在通道尽头，守护者只问了一句：“何为守护的真意？”那时她回答了，谢无妄也表达了立场。但他们真正理解这句话，是在此刻，在经历了初代记忆之后。
“也许。”她说，“考验从来就没有结束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。”
谢无妄盯着那把钥匙。“如果这是最后一关，那接下来要做的，就不会是战斗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交出答案。”他说，“用我们的选择。”
话音落下，祭坛再次震动。银纹汇聚成一条直线，直指两人脚下。那光芒不像之前那样具有排斥力，反而像是在邀请。
叶璃抬起手，狐火缓缓升起。这一次，火焰不再是防御或攻击的姿态，而是轻轻飘浮，如同指引方向的灯。
谢无妄也将雷锤收回背后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叶璃身边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你说呢？”她反问。
两人相视一眼，同时迈出脚步。
结界泛起涟漪，这次没有阻挡。他们的身影穿过光幕，踏上祭坛中心。银灰色的地砖映出两人的倒影，但在倒影中，他们的轮廓模糊了一瞬，仿佛与千年前的身影重叠。
永夜钥轻微晃动。
那个人形影子缓缓抬头，双手合十，像是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。
叶璃伸出手，不是去抓钥匙，而是将掌心朝上，放在影子正上方。
狐火落下，与影子接触的刹那，整座祭坛爆发出无声的震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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