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一段距离，她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谢无妄回头。
“等等。”她闭眼，心焰罗盘再次震动。这一次不是因为记忆，而是新的感应。她睁开眼，看向东南方向更深处，“下面还有东西。”
“你还想下去？”
“不是我想。”她摇头，“是罗盘在拉我。它还没结束。”
谢无妄沉默片刻：“你现在状态不对，再用能力会伤得更重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错过什么，后果更严重。”她往前一步，“你不用陪我。你先上去，把情况告诉他们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往下跳？”
叶璃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她知道他说不过她，也不会真的扔下她。
两人继续下行。裂缝越走越窄，空气越发压抑。走了约百步，前方出现一个小型平台，中央立着一根断裂的石柱，柱身上刻着残缺符文。
叶璃走近，伸手触碰石柱。
心焰罗盘猛然一震。
她眼前又闪出画面——一座高塔在雷火中崩塌，黑袍人站在废墟上，手中握着黑色钥匙。这次画面更久一些，她看清了那人的背影。宽肩窄腰，左臂上有雷纹缠绕。
她猛地收回手，呼吸一滞。
谢无妄察觉异常：“你看到什么？”
叶璃抬头看他，声音很轻：“那个人……身上有雷的气息。”
谢无妄眼神微变。他没问是谁，也没否认。他知道她看到了什么。
“继续走。”他说。
叶璃点头。她绕过石柱，发现后方有一道极细的缝隙，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她正要进去，谢无妄一把拉住她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他盯着缝隙深处，“里面有空间波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甩开他的手，“但我必须进去。”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
“要是没人去，就真没命了。”她回头看他，“你要拦我，就动手。不然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谢无妄盯着她，拳头攥紧又松开。他知道她说得对。他也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们已经无法回头。
他让开一步。
叶璃侧身钻入缝隙。里面是一处封闭的小室，四壁空无一物，唯独地面刻着一个圆形阵法，中心凹陷，形状像是一枚钥匙孔。
她蹲下，伸手探入那个凹槽。
指尖刚触到底部，整座小室突然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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