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向何律师事务所”的招牌挂上市区写字楼墙面那天，阳光正好。磨砂玻璃上的三个烫金大字，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，像极了它的三位创始人——沉稳、踏实，却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。
何以玫坚持要请客，选了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，包厢里红木圆桌擦得锃亮，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，透着股闹中取静的清幽。
私房菜馆的包厢里，红木圆桌泛着温润的光。何以玫端着酒杯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眼底映着灯影，像盛着揉碎的星子。她今天穿了条香槟色吊带裙，外面罩着件薄款针织开衫，领口微敞，露出精致的锁骨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敬我们‘袁向何’！”她仰头饮尽杯中酒，酒液滑过喉咙，留下微烫的暖意，脸颊瞬间浮起一层薄红，“以后你们就是大律师了，可不能忘了我这个小记者。”
何以琛坐在她身侧，指尖夹着酒杯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暗纹衬衫，袖口系得一丝不苟，衬得手腕愈发修长。听到这话，他抬眼，目光深邃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：“忘不了。我的案子，以后还等着何记者做专题报道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像大提琴的尾音，落在空气里，带着点说不出的磁性。何以玫的心轻轻颤了一下，端起酒瓶想再倒酒，手腕却被他按住。
“少喝点。”他的指尖温热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那点酒量，喝醉了又要耍赖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何以玫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反而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手心发麻。她侧头看他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，混着一点酒气，让她莫名的心慌，“我今天高兴嘛。”
向恒在对面看得真切，笑着打趣：“哎哟，这还没怎么样呢，就开始管上了？我们小玫可是功臣，多喝两杯怎么了？”
袁非也跟着笑：“就是，再说了，喝醉了有何大律师送回家，我们放心。”
两人的调侃让气氛愈发暧昧。何以玫的脸更红了，像熟透的樱桃，她嗔怪地瞪了向恒一眼，伸手去拧他胳膊，动作却带着酒后的绵软。何以琛顺势松开她的手，转而揽住她的腰，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，语气平淡却藏着护短：“别闹，坐好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微微的战栗。何以玫的呼吸顿了顿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，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。
酒过三巡，向恒和袁非借故先走了，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。
何以琛替她倒了杯温水，递到她唇边：“喝点水，醒醒酒。”
何以玫乖乖地喝了两口，水珠顺着唇角滑落，滴在锁骨窝里，像颗晶莹的泪。何以琛的目光暗了暗，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水珠。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，让何以玫轻轻瑟缩了一下，却没有躲开。
“何以琛，”她仰头看他，眼神因为酒意变得朦胧，像蒙着层水雾，“你还记得高中时，你给我讲题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，“你总爱咬着笔杆发呆，一道题要讲三遍才懂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她不服气地嘟起嘴，伸手去推他的肩膀，动作却软绵无力，“是你讲得太复杂了……”
她的手落在他的衬衫上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膛，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肌理。何以琛的呼吸微微一滞，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那现在呢？还觉得复杂吗？”
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，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像鼓点敲在何以玫的心尖上。她的脸瞬间爆红，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何以琛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点气音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他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灯光下，他的眼神深邃如潭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，有克制，有渴望，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他慢慢俯下身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，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以玫，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我的小玫瑰。”
这句话像电流，瞬间窜遍何以玫的全身。她的心脏狂跳不止，脸颊烫得惊人，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，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，像蝶翼轻扇。
他的唇覆了上来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，灼热而急切。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，温柔而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，将她的青涩和慌乱一一吞噬。何以玫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，几乎要靠在他怀里才能站稳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稍稍退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带着灼热的温度。何以玫的嘴唇被吻得红肿，眼神迷离，像只被驯服的小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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