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认真的。你以前喜欢过谁吗。”
白玦垂下眼，人还是慢慢往萧尽霜身前挤了一点：“我不知道…我不记得谈过多少个了…都说喜欢我…但基本都是冲钱…冲打发时间来的…没算过…”
说到这里，白玦伸手抓住萧尽霜衣服的一角：“但我没跟他们牵过手….没亲过…没抱过，也没做过…”
最后一句“不脏的…”几乎被淹没在被里。
萧尽霜把人搂的更紧：“我问这些，不是为了计较。我在意的也从来不是这个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以前的人有没有好好对你。”
白玦没再开口。
萧尽霜揉着他的后脑，声音更低：“为什么答应他们。不想答就不答。没事。”
“想看看…也想有人喜欢我…”
“那为什么别人不行，我可以。”
白玦慢慢抬起头：“不知道…但是就是想给你…想跟你做，每天都想…”
萧尽霜的目光沉下来。
直到房门外猫的挠门声再度响起，他才开口，声音哑的过分：“为什么以前不是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他们把手伸过来的时候，我会觉得恶心，生理性恶心。不知道。但是你不一样，很喜欢。”
“第一次，是这样。”萧尽霜慢慢握住白玦的手腕。
那一次，是因为白玦提到一宗旧案，而那宗旧案，恰恰是萧尽霜的心头刺。萧尽霜把他拽住，本意是为了制止，可那会，力气是失控的。
可白玦当时的回应也很微妙，不但不恼，反而抬起手去摸萧尽霜的头。
白玦自己也说不清，思索良久，皱起眉：“不知道，但是不讨厌…好像还有点喜欢。虽然那会我说你是小狗，但是感觉，像狼？”
萧尽霜的心脏酸的过分：“……喜欢？”
“不是…”白玦停了一下，“就是单方面喜欢和你一起。不过那个时候，我其实可以先说我的发现，可是我又很好奇你生气了会有什么反应，于是就把顺序换过来了。”
萧尽霜松开手，轻按住白玦的后颈，下巴抵上他的发顶：“我当时是真生气。”
“嗯…”
“但没想伤你。”
白玦：“我知道…”
萧尽霜深吸一口气，顺势吻了一下白玦的发顶：“以后不用靠激我，靠伤害自己来确定。我喜欢你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，和你会多少，能做到什么程度，好不好看，没有关系。”
白玦眨了一下眼，睫毛扫过萧尽霜的颈窝。
“所以，那时候为什么摸我头。”
“……感觉你有点难过。而且，你掐我，也喜欢。”
“其他人呢。”
“不行，我会揍回去。揍不过也揍。”
萧尽霜把人搂得更紧：“喜欢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我无所谓，除了丢下我，什么都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白玦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眼眶开始湿润：“为什么…”
“不是你说什么都行，我就真什么都能做。你是在纵容我。你可以喜欢我，依赖我，告诉我你有多害怕，但不能为了让我留下，连自己都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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