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鼬的身影便如水墨般融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当晚,电闪雷鸣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席卷了木叶。
村东区的七处监控结界,在同一时间被“雷击”命中,瞬间短路,内部存储的所有影像数据被强大的电流冲击得一干二净。
与此同时,木叶档案馆最底层,专门用来堆放废弃文件的回收箱里,多了一份用火漆封存的档案袋。
档案袋上贴着标签:“静默日孩童心理状态观察报告(副本)”。
而在归档人签名那一栏,用一手惟妙惟肖的模仿笔迹,赫然签着根部一个早已外派他国的上忍——佐伯的名字。
一切,都处理得天衣无缝。
风雨停歇的那一夜,小院里久违地燃起了炭火。
林羽和鼬相对而坐,温着一壶清酒。
这是风波之后,兄弟二人罕见的共饮。
酒香混着雨后泥土的芬芳,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如果再来一次,”酒至半酣,鼬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打破了沉默,“灭族之夜……你还会选择毁掉自己的双眼吗?”
他的目光落在林羽那双看似完好、却再也无法开启写轮眼的眼睛上,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林羽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鼬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然后,他缓缓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鼬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这一次,”林羽抬起眼,平静地直视着自己这位背负了一切的哥哥,“我会让你亲手来摘下那枚写轮眼——如果那样,能让你真正醒来的话。”
他的话语不带一丝怨恨,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决绝。
与其用自毁来唤醒你的良知,不如让你亲手夺走我的光明,让你背负这份罪,或许那样,你才能真正从村子赋予你的虚假正义中,彻底醒悟。
鼬握着酒杯的手指,猛地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张了张嘴,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交叠在一起,像极了幼时在雨中,共同挤在一把小伞下的模样。
临别时,鼬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了石桌上。
那是一块早已停止走动的银质怀表。
林羽认得它,那是父亲宇智波富岳的遗物。
他拿起怀表,打开表盖,内侧依旧刻着那行熟悉的字:“时间应由心跳校准”。
但在怀表的背面,却多了一行用忍具新刻上去的小字,字迹锋锐,力透表背:
“而你,是我唯一愿意等的人。”
林羽握着那块冰冷的怀表,站在原地,良久未动。
当夜,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。
他梦见自己行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长廊里,两侧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滴答作响的钟。
长廊边有一扇又一扇的门,每一扇门后,都有一个不同的“林羽”——有那个在家族会议上疯癫叫嚣的逆子,有在暗巷里愤怒搏杀的少年,有抱着双眼在血泊中哭泣的废人,也有此刻在月下微笑的匠人……
他一路走过,没有为任何一个自己停留。
他一直走到了长廊的尽头。
那里没有门,只有一盏孤灯。
灯下,鼬正坐在一张书桌前,手中捧着一本完全空白的日记,安静地写着什么。
他走上前,轻声问:“你在写什么?”
鼬抬起头,对他露出一个久违的、温和的笑容。
“你没说出口的事。”
林羽笑着,从梦中醒来。
窗外,晨光熹微,天色正亮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远处,第一声钟响仍未响起。
整个世界一片寂静。
而这一次,他不再害怕这片寂静。
那夜之后,林羽将鼬留下的那块怀表,静静地置于枕下,未再取出过一次。
有些确认,一次便已足够。
新的棋局,已经悄然在他心中铺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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