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带我走?”我攥紧他胸前的衣料问道。
他却将一柄带着凉意的长剑塞进我手中,笑道:“当初说教你武功,你当我是玩笑话?”
然而,在无数次尝试之后,即便是被称作剑道天才的萧泓,对着我那些歪歪斜斜、毫无章法的剑招,也陷入了沉默。
“你是不是嫌我笨了?”我捏着剑柄,有些沮丧地抬头望他。
萧泓忽然低头,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我的眼睑上,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:“我的小医师哪里笨了?”
他的掌心包裹住我执剑的手,温热踏实,“就像我永远也学不会辨认你那些药草一样。往后,你的安危,交给我便是。”
我转忧为喜,心下却仍过意不去。
既然学不成剑,我便发狠苦练他教我的轻身功法,想着即便不能对敌,至少遇到危险时,能快些逃到他身边也是好的。
偏偏三个月后,魔尊如同掐准了时辰般骤然现身。他轻而易举地从萧泓面前将我带走。
我回头,只看见萧泓目眦欲裂,却被魔尊的威压死死制住,无法动弹。
我清晰地看见他眼中刻骨的痛楚与不甘,还有那一遍遍叩问自身的无力:为何还不够强?强到这世间,无人能再从他身边将我夺走。
我又回到了魔宫,失去了自由。
度过一个又一个三个月,我却并不十分焦急,只是日日练习着他教我的身法,等待着他再次归来。
魔宫里依旧会来一些修士,我偶尔能从他们零星的交谈中,拼凑出他的消息:他又闯了哪个秘境,修为又精进了多少。
我在魔界寻到一把气息古朴的长剑,托一位面相敦厚的修士带出去给他。
后来有修士告诉我,那算是“定情信物”。
再后来,听说他即将突破大乘境。
我仰头望着魔界永远灰暗压抑的天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他为我系上的红绳。九重雷劫,该是何等凶险?
万里之外,萧泓指腹抚过剑身上蜿蜒的暗纹,仿佛感受到我的忧心,竟低笑出声。
剑身轻颤,发出细微嗡鸣,似在回应他未尽之语。再闯过最后一个秘境,他便有十成把握。
届时,管他什么魔尊仙尊,他定要踏碎这魔宫,带她远走高飞。天大地大,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。
然而,魔宫里的日月轮转渐渐失去了意义。
新来的修士口中,不再提及那个名字。修仙界的天际,也未曾响起大乘期修士渡劫的惊天雷声。
仿佛那柄送出去的古剑,连同它主人的所有消息,都一齐湮灭在了时光里。
魔尊也已许久未曾归来。魔宫日渐冷清。
我踌躇良久,最终鼓起勇气,打开了囚禁修士的牢笼,独自离开了这座困了我许久的宫殿。
一路磕绊,我终于踏足了修仙界的土地。
在落天城的一家酒楼里,我听闻了那个消息,萧泓,已与玄天宗的亲传弟子枝泠窈结为道侣。
怎么会?
我心乱如麻,定要亲口去问他个明白。
未至玄天宗,便听闻修仙界与魔界已然开战。
待我踉跄赶到那片战场,只见焦土万里,狼藉遍地,冲天烈焰仍在熊熊燃烧,仿佛要将一切罪孽、污秽都焚烧殆尽。
我穿梭在断壁残垣间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然后,我看到了那柄我亲手寻到的古剑,静静躺在一个婴孩的襁褓旁。剑穗上,我编的红绳依旧鲜艳。
而执剑之人,已不知所踪。
他的骨血。
他的……孩子。
原来他凌厉的剑眉不再只为她蹙起,温存的笑意也不再独属于她一人。那些深夜里抵死缠绵的誓言,都成了淬毒的谎言。
他终究是背叛了她。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魔界。
我想,我再也不要出去了。外面的一切,都令人厌烦作呕。
后来,魔界的深渊里,又爬出来一个女人。我们源自同一片黑暗,按理,该算是姐妹。
可她与我一点儿也不像。她是纯粹的魔,却诡异地带着一身灵力。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。
她不愿做我的妹妹,更不听我的话,心心念念,只想去找一个人。
——去找那个背叛者的孩子。
他们流着相似的血。我想,果然,当初就该将那婴孩掐死,以绝后患。
魔尊陨落的消息传来,魔界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。
一个名为断岳的魔将趁势而起,掀起腥风血雨,巍峨的魔宫亦被攻破,宫中旧人几乎屠戮殆尽。
我只能狼狈逃窜。可当年那个承诺会护我周全的人,早已不在。这偌大魔界,竟不知该逃往何处。
当那柄滴血的巨斧横亘于眼前时,一道身影执剑挡在了我身前。
是蚀心。她是我见过的,除萧泓外,剑术最为惊艳的人。
自我继任这摇摇欲坠的魔君之位,便为她取名“蚀心”。
我是不愿她重蹈我的覆辙,被薄情郎君骗去一颗真心。
那个男人甚至还不认识蚀心,蚀心却已私下里四处搜寻奇花异草,甚至找来一本转化魔气的诡异功法。她虽从不言明用途,但我知晓,都是为了那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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