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
身后，卓月安的长虹剑已从刘云起的后背刺入，剑尖从胸口透出。
刘云起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截染血的剑尖，张了张嘴，只发出一声气音。
夹在阿念指间的那柄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，他整个人也无力地瘫倒在地。
“师父”
“老城主！”
见到这一幕，城墙之上的宋燕回和其他无双城长老弟子忍不住了，一个个从城墙之上飞了上来，护卫在刘云起身边。
宋燕回抢上前去将刘云起半抱在怀中，抬起头来，双目赤红地瞪着卓月安，咬牙切齿：“你们，欺人太甚！”
收剑站到阿念身边的卓月安不为所动，冷冷道：“我不过是报仇而已，天经地义。是你们无双城作孽太多！”
萧朝颜将包袱里剩下的证据抬手一扬，漫天的纸张纷纷扬扬地落在无双城那些弟子们的头上、肩上、脚边。
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：“别以为我们诬陷你们，这些证据，你们这些人里面如果有还没瞎的弟子，都好好看一看吧！”
“你们，”刘云起强撑着最后一口气，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卓月安，声音沙哑而虚弱，却依然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指责口吻，“非要逼迫至此吗？”
卓月安稳稳的站着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刘云起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这不是逼迫，当年你带人屠杀我无剑城满门之时，你就该料到会有这样一天。”
“我不会滥杀无辜，当年没有参与过无剑城之事，年轻一辈的弟子们，我不会对他们动手。”
“但除了他们之外，所有参与过、知过情的人，都该死！”
萧朝颜附和道：“哥哥说的没错，我们无剑城的亡魂们都在等你们下地狱去！”
宋燕回双目赤红，猛地抬起头来，不甘地质问道：“你们非要赶尽杀绝吗？”
阿念被这句话气笑了。
她抬手将帷帽的白纱往上一撩，露出那张冷艳而嘲讽的面容。
“赶尽杀绝？你是不是耳朵不好！”
“月安方才说得清清楚楚，不会动无辜之人。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。”
阿念往前迈了一步，声音又冷了几分，“我这人，最见不得被人泼脏水。！
“无双城当年抢夺走了无剑城的所有东西，如今也该吐出来了。”
“霸占了这么多年，利息也该收一下了。”
阿念抬起右手，五指微张，朝着无双城的方向轻轻一握，朗声道：“大明朱雀——还不来！”
“不好！”
听到“大明朱雀”四个字，无双城所有长老弟子全都骇然变色。
刘云起那双即将涣散的老眼猛地瞪大，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吼道：“你做梦——”
那个“梦”字还没说完，所有人便看见一道流光从无双城内疾射而出，划破长空，稳稳地落在阿念面前。
那是一个古朴厚重的剑匣，匣身刻满了繁复的纹路，在日光下泛着沉沉的暗金色光泽。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被阿念暗地里用力量一直一口气强吊着性命的刘云起看到这一幕，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，声音嘶哑而凄厉，“无双剑匣，不可能认你为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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