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立刻调出采样分析结果，声音发紧：“不是杀死……是净化。虫体内的污染能量正在被重组，转化成纯净灵能。这种能力……不属于任何已知术法体系。”
她看向床上的苏清漪，又看向楚凌天：“胎儿在保护你们。”
楚凌天没动，手仍放在妻子腹部。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动静，不再是单纯的胎动，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回应。
像是在告诉他：我在。
林婉收起设备，轻声说：“我需要时间整理数据。但这胎……不一样。它的灵识已经成型，甚至能影响外界法则。我不是夸大，这种存在，不该出现在孕中期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：“它知道我们在说什么，也能理解环境变化。”
苏清漪靠在枕头上，闭着眼睛，嘴角一直带着笑。她感受得到，肚子里的孩子很安心，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。
楚凌天坐在床沿，没再说话。他把被子拉高了些，盖住她的小腹。
外面的能量环还在缓缓旋转，金红交错，像是一道守护结界。
林婉收拾好仪器，临出门前停下脚步。
“这一胎。”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两人，声音很轻，“不只是你们的孩子。”
她没再说下去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楚凌天低头看着苏清漪，发现她已经睡着了。呼吸平稳，脸上的疲惫消失了大半。
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，感受到那股温和的力量仍在流动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低声问。
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他又念了一遍口诀。
这一次，胎儿没有画笑脸。
它用凤血能量在母体经络中写出一个字，透过皮肤显现出来——
“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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