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姐听到小盛的话，皱了皱眉：“小然？是红姐家的小然吗？”
小盛没做声，但他眼神飘忽，显然被猜中了。
孙姐喃喃：“……难怪你同意他跟你共用身体。”
红姐是前街手工艺品店的老板娘，她跟红姐非常熟悉，而红姐的儿子蒋然，跟她儿子小盛年纪差不多大，两个小孩从穿纸尿裤时就一起玩，后来又进入同一家幼儿园和小学，关系特别好。
蒋然成绩很好，是个学霸，孙姐还一直让小盛多跟蒋然学习。
可惜蒋然这孩子命不好，今年暑假蒋然不小心掉进河里没了，红姐夫妻因此大受打击，这半年他们夫妻俩把店铺关了，一直锁在家里不出门，谁都不见。
孙姐好几次想去探望他们，都被他们拒绝了，大概是因为小盛跟蒋然玩得好，夫妻俩怕见到小盛后触景伤情吧。
总之不管是蒋然也好，还是红姐夫妻也好，都是苦命人。
“原来是小然……”孙姐说，“怪不得你这段时间这么爱学习，作业肯定是小然帮你做的吧？”
小盛心虚地低下头。
孙姐没好气地戳他脑门：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，为了逃避寒假作业，让小然帮你？”
小盛激动地说：“妈，小然可是全市统考第一名！我以前就是抄他作业的，现在我抄不到了，好不容易见到他，我当然要让他帮我写作业啊！你懂不懂学渣的痛啊！”
孙姐眯起眼睛：“你以前作业都是抄的？”
小盛：“……”
小然，我好像要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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