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5日,松方正义带着天皇的“御赐军刀”,亲自前往九州前线。当他抵达熊本时,日军已在熊本—福冈一线筑起了防线:挖掘了三米深的战壕,布置了铁丝网与地雷阵,调集了仅剩的十五万士兵与二十万民夫敢死队,还从本州岛调来二十门240毫米攻城炮,安装在防线后方的高地上,形成了一道“死亡防线”。
“我在这里,与诸位共存亡!”松方正义站在熊本城头,对着士兵们大喊。他拔出御赐军刀,指向联军的方向,“九州丢了,日本就亡了!咱们要在这里,把联军挡回去,为天皇尽忠!”可士兵们的回应却很冷淡——有的低着头,有的看着远方,有的甚至悄悄后退,没人像松方正义那样“慷慨激昂”。
联军这边,丁汝昌与李和也在调整部署。六大滩头失守后,联军已在九州登陆了三十万兵力,其中包括十万龙国陆军、五万龙国海军陆战队、三万美军、十万仆从军,还有四大舰队的主力舰负责掩护补给线。丁汝昌看着地图,对李和说:“熊本—福冈一线是日军的最后防线,他们肯定会拼死抵抗,咱们不能硬冲,得慢慢耗。”
从5月下旬到8月底,双方在熊本—福冈一线展开了长达三个月的僵持战。联军每天都会发动小规模进攻,用战列舰的主炮轰击日军防线,用火箭登陆舰覆盖战壕,用仆从军试探地雷阵;日军则依靠防线,用速射炮与机枪反击,偶尔还会派出敢死队夜袭联军阵地,可每次都被联军打退。
7月10日,联军发动了一次大规模进攻。丁汝昌调集了三万陆战队、五万仆从军,在定远、镇远的主炮掩护下,朝着日军防线冲去。仆从军冲在最前面,踩爆地雷、剪断铁丝网,却被日军的速射炮打得尸横遍野;陆战队随后跟上,与日军在战壕里展开白刃战,刺刀碰撞的声音、士兵的惨叫声、炮弹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,防线前的土地被鲜血染红,成了名副其实的“绞肉机”。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,联军付出了一万五千人阵亡的代价,却只推进了五百米,最后只能撤退——这是僵持战中最惨烈的一役,也让丁汝昌意识到,日军虽士气低落,却仍有死战到底的决心。
日军这边,松方正义每天都在前线督战,可防线的伤亡却越来越大。十五万老兵只剩八万,二十万民夫敢死队阵亡过半,240毫米攻城炮也被联军的战列舰炸毁了八门,补给线更是被联军的驱逐舰切断,士兵们每天只能吃两个馊饭团,有的甚至只能挖野菜充饥。7月下旬,一名日军士兵偷偷向联军投降,供出了日军的粮库位置——联军立刻用巡洋舰的主炮轰击,粮库被炸毁,日军的补给彻底断绝,士兵们开始出现逃兵,有的甚至带着武器投靠联军,请求“能给口饭吃”。
可松方正义仍不放弃。他下令“凡逃兵者,全家处死”,还派督战队在防线后方巡逻,抓住逃兵就当场处决,可逃兵还是越来越多。8月20日,松方正义在熊本指挥部召开会议,却发现只剩下不到十名将官——有的战死,有的重伤,有的偷偷溜走,指挥部里冷冷清清,只有他手里的御赐军刀,还泛着冷光。“还能撑多久?”松方正义问身边的参谋,参谋低下头,小声说:“最多一个月,要是联军再发动大规模进攻,咱们就守不住了。”
松方正义沉默了,他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联军的阵地,那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而自己的阵地上,却连烧火的柴火都快没了。他想起了伊藤博文的死,想起了山县有朋的重伤,想起了东京内阁的恐慌,想起了天皇的“御赐军刀”——这把刀,本是让他“凯旋”的,可现在,却可能要陪着他,一起埋在九州的土地里。
在这场僵持战中,龙国组建并控制的十万仆从军,成了最特殊的存在。他们由龙国军官直接指挥,配备的是联军淘汰的步枪,吃的是联军剩下的粮食,任务却是冲在最前面,当“炮灰”——丁汝昌曾说:“仆从军的价值,就是用最少的代价,消耗日军的兵力。”
山口三郎在佐世保滩头活下来后,被编入仆从军第三营,驻扎在福冈前线。他每天的任务,就是跟着其他仆从军士兵,朝着日军防线冲锋,踩爆地雷,吸引火力。7月10日的大规模进攻中,他所在的连队冲在最前面,一百人最后只剩十人,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,至今还缠着绷带。“为什么我们要打自己人?”山口三郎曾偷偷问龙国军官,得到的回答却是:“想让你姐姐在育种营活下去,就乖乖听话——要是敢逃,你姐姐就会被送去挖矿。”
山口三郎不敢逃,他知道龙国的“育种营”是什么地方——那是关押仆从军家人的地方,只要仆从军敢反抗,家人就会受到惩罚。他曾见过一个逃兵被抓回来,龙国军官当着所有人的面,念出了逃兵家人的名字:“你母亲,已被送去北海道矿场;你妹妹,已被编入‘慰安队’。”逃兵当场崩溃,却还是被督战队枪毙——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提“逃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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