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式化之光在“收网”。
不是物理的收缩,是那道纯白光柱,正以“绝对均匀”的速度挤压着白纸上的“杂音区域”——歪脖子树的枝条被压得笔直,编号世界的不规则轨迹被磨成圆形,连墨青的“杂音藤蔓”都在光柱边缘褪成透明,藤蔓上的尖刺化作“标准的圆角”,像被砂纸磨去了所有棱角。
“是‘存在的橡皮擦’。”影的银线刚触到光柱的边缘,就被“均匀之力”拉成了“等长的线段”,线端传来比统一之神更冰冷的“无差别性”:这不是针对“不标准”,是要抹去“存在的所有特征”——让坚硬的变成柔软的,让热的变成凉的,让“有”变成“无特征的有”,就像把彩色的画变成灰度图,虽然还在,却没了“能被记住的理由”,“前73次实验体的‘终极遗忘记录’里写着:格式化完成后,没人会记得他们存在过,因为连‘记忆’本身,都变成了标准的数据流。”
林辰的混沌之火突然化作“跳脱的火苗”——火苗故意忽左忽右,在光柱边缘画出“锯齿状的轨迹”,轨迹所过之处,被压直的歪脖子树枝又偷偷弯了回去,磨圆的轨迹边缘长出“细小的毛刺”。“它磨不掉‘故意拧巴’的劲儿!”林辰的声音带着豁出去的狠劲,他把自己“烤得半生不熟的饼”扔进光柱与杂音区域的缝隙,饼的焦边处刻着“就不按规矩熟”,“前73次实验体就是太怕‘消失’,才会被格式化牵着走!但你看这饼——就算快熟了,也得留口生的,证明自己‘犟过’!”
光柱的收网速度果然慢了半拍,半生的饼在缝隙里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焦边的字迹非但没褪色,反而烙进了光柱的“壁”上,像道不肯愈合的疤。
墨渊的权杖刺入光柱与杂音区域的夹缝,银白色的规则液与“跳脱的火苗”交融,在虚空中织成一道“存异符”。符纹亮起的瞬间,所有被格式化的“特征”突然开始“逆向生长”:笔直的树枝抽出“歪扭的新芽”,圆形轨迹的毛刺连成“带钩的线”,连透明的藤蔓尖刺都重新长出“倒刺”,刺尖上沾着“前73次实验体的记忆碎片”——第1次实验体故意踩歪的育种塔地砖,第73次实验体偷偷藏起来的“不圆的虹芽草种子”。
“规则的漏洞,是‘刻意的不工整’。”墨渊的声音带着冷硬的决绝,他看着存异符中“格式化与反抗”的角力——光柱能抹除“自然的差异”,却对“故意为之的不工整”束手无策,就像打印机能修正错别字,却打不出“故意写歪的签名”,“前73次实验体的被遗忘,不是因为他们不够特别,是他们的特别‘太自然’,容易被归为‘误差’;而‘刻意的不工整’,是在对规则说‘我就是要这样’,这种‘主动的对抗’,才能在格式化中留下‘擦不掉的印记’。”
小棠的藤蔓突然将所有“带毛边的纸”(新执笔者们撕坏的手稿、自己揉皱的画纸)铺在光柱边缘,这些纸的毛边故意不修剪,边缘还沾着“没擦干净的墨点”“不小心滴的果汁”。毛边接触存异符的光芒,突然化作“会扎人的小刀片”,一片片刮擦着光柱的“壁”,刮下的“光屑”落在地上,竟长出了“带着毛边的虹芽草”,草叶上写着“就不光滑”。
“它们在挠痒痒!”小棠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雀跃,她把自己“故意剪歪的虹芽草绳”也扔进夹缝,绳子的结打得乱七八糟,却死死缠住了一根“被压直的树枝”,“阿婆说‘绳子越乱越结实’,这些毛边就是我们的绳子!你看光柱在抖——它怕被挠破!”
光柱的“壁”果然出现了“细密的裂痕”,光屑长出的虹芽草顺着裂痕往里钻,在光柱内部开出“不标准的花”,花瓣边缘全是毛边,像在嘲笑“绝对均匀”的可笑。
阿澈的守序仪投射出“格式化之光的能量模型”,模型显示这道光柱的核心,是“宇宙诞生时的‘第一缕均匀’”——那是没有任何偏差的初始能量,本应是“存在的画布”,却在漫长岁月里,被“对‘意外’的恐惧”扭曲,变成了“清除所有‘意外’的武器”。模型的最深处,藏着一个“微小的‘异质点’”,它是光柱诞生时“没被磨平的‘毛边’”,形状像把“带缺口的钥匙”,缺口的轮廓,与墨青“刻意写歪的签名”完全吻合。
“它的心脏里,藏着‘不工整的根’。”阿澈的声音带着震撼,守序仪突然发出凄厉的警报,模型显示那个“异质点”正在被光柱的“均匀之力”挤压,即将“溶解”——一旦它消失,格式化之光将变得“绝对完美”,再也没有缝隙可钻。
墨青的意识突然与存异符产生最强共鸣。他看着光柱核心挣扎的“带缺口钥匙”,看着自己“故意写歪的签名”在记忆里发光,突然明白了“格式化之光”的致命弱点:它越想清除“刻意的不工整”,就越证明这种“不工整”是“存在的灵魂”,就像印章必须有“独特的刻痕”,才能证明“这是我的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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