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舒正要回屋,呼延蛟在身后提醒道:“灵心姑娘还在房里歇着,你说话小声些。”
澜舒脚步一顿。
灵心。
那个跟着二哥回来的女人。
她又重新走回来,“二哥,你那朋友还要住到几时?”
“她身子不适……”
“不适?”澜舒皱眉,“我看她面色红润得很,早上还吃了两碗,这哪里像是得病的样?还有,若她真有病,何不请父亲看看?父亲堂堂丹王,难道治不好她?”
呼延蛟脸色瞬间就沉下来,“澜舒,注意分寸。”
“分寸?”
澜舒扬起下巴,“我的屋子让给来历不明的女人住,还要我注意分寸?”
“……”
呼延蛟沉默了。
两人对视。
最终还是呼延蛟先移开目光,揉着眉心说:“罢了,我去前厅,你……想下棋便下吧,只是别误了时辰,申时正礼开始,父亲要所有子女都在场。”
一点都不懂事!
他起身离开,很快便消失在门外。
澜舒原地站了一会儿,许久,才慢慢坐回石凳。棋盘上死局已定,她看着那些被围死的白子,气得伸手一抹……
哗啦。
棋子全乱了。
另一边。
听澜轩西厢房内,陆临久正在经历煎熬。
她裹着丝被倚在床头,长发散在枕上,额头已经渗出汗珠,被子下,她只穿着一件绣银丝的墨绿色肚兜,手臂露在外面,泛着不正常的淡红,就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火光。
热。
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感觉。
服下呼延蛟那枚灵丹时,她只当是美颜的糖豆了,没想到后劲这么大啊。
想变漂亮还真是痛苦啊!
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乱吃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碧漪血脉灵火的原因,她的体质也变了,变得更亲近火灵气。
而且她也没想到,这灵丹里居然掺了某种火属性的天材地宝,对她这种体内压制着有灵火的人,不亚于火上泼油。
灵火被引动了。
虽然不至于失控,但那股灼热感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融化,更糟的是,不知为何肚子里一阵坠痛,再加上热流一冲,虽说不那么痛苦了,却……来了月事。
身下贴着的符纸已经浸透了,暗红色渗进褥子,临久咬着唇,双手撑着两边,小心地挪了挪身子。
得换。
必须在有人发现前换掉。
但现在身体没什么力气,软趴趴的,灵火正在经脉中不断游走弄得她很不舒服……
呼延蛟那个傻子,到底给她吃的什么药啊!
吱呀。
里屋的门被人开了。
澜舒走了进来,第一眼就看见搭在椅背上的紫衣和白裙,那是陆临久的衣裳,第二眼,看见床上那个裹着被子,面色微红的蓝发女子。
“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?”澜舒毫不客气。
陆临久努力喘了一口气,抬头看过去,她记得,这是呼延蛟给自己介绍的三妹来着……
怎么这个时候来?
她心里暗暗叫苦,“姑娘……你有事?”
“这是我的屋子。”澜舒走到床前,指着她,“你占了一天了。”
“啥……”
临久一愣。
占你床怎么了?
来者是客,怎么这么不懂事!
信不信我K你?
临久抿了抿嘴,喘了口气,一滴汗液顺着脖颈滑进胸口,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忍耐,“我这就……这就起来。”
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她缓缓撑起身子,被子缓缓滑下,露出她光滑的肩头和肚兜带,现在,她皮肤上的红晕也更明显了。
澜舒看到这一幕,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她从小炼丹,对火属灵气极其敏感,这女人身上的火属性气息……很浓郁……倒是块炼丹的料。
“你吃了什么?”澜舒忽然抓住她的手。
临久:“什么?”
“火毒攻心的症状,但经脉未损,反而有锻体之效,离火的体质……”澜舒查探完,眯着眼睛问:“你吃了我哥的火丹?”
“……算是。”
什么离火体质…
临久心中疑惑,但很快反应过来,估计是因为体内灵火的缘故。
“蠢货。”
澜舒吐出两个字,随后,从多宝架上取下一个玉瓶,倒出一枚蓝色丹药,“含着,别吞。”
看着这冒着寒气的灵丹,临久拿到手里,嗅了嗅,随后轻轻丢入口中。
丹药入嘴,一股清凉马上化开,压制住了她喉间的灼烧感,整个脑袋便一下清明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冰凝丹,三品。”澜舒语气依旧不善,“它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火气,你既然是离火体质,服用火丹前就该明白……白白浪费药力不说,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。”
陆临久缩了缩身子,“我可想到令兄的丹方如此……霸道。”
“呼延家的丹,就是这样。”澜舒昂起头,把玉瓶放回原处,又瞥了眼凌乱的床铺,忽然皱眉,“你身下——”
话音还没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:“三小姐,二公子在里面吗?白绫姑娘来了,说要见他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成为魔道妖女之后,我被迫营业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成为魔道妖女之后,我被迫营业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