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玲！你在做什么？！” 汪灿双目赤红，额角青筋暴起，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，死死盯着张瑞婷。
他回来看见到处都是那些族人的尸体，都是这人干的。
张瑞婷慢悠悠嚼着薄荷口香糖，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，才抬眼看向暴怒的汪灿。
“你不是都看见了吗？清理垃圾啊。”
话音未落，汪灿已如猎豹般扑来。
作为汪家行动小组前组长，他的近战功底扎实得可怕，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张瑞婷面门，招式狠辣招招致命。
张瑞婷眼底笑意一收，侧身避开的同时，手肘顺势顶向汪灿腰侧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再无半分轻佻。
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缠斗，拳脚相撞的闷响此起彼伏。
汪灿带着复仇的狂怒，招招拼命。
张瑞婷则稳扎稳打，张家世代相传的格斗术在她手中拆解出精妙杀招，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，再精准反击。
最终，张瑞婷借着汪灿挥拳的惯性，一记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板上，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胸口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汪灿喉间溢出腥甜，却仍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她，像头不甘的困兽。
张瑞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抬手拍了拍他脸上的灰尘，突然反手甩出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“这眼神挺凶，可惜啊，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屋顶上，张岐妍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，两条长腿随意搭在屋檐边，懒洋洋地晃着。
下方走廊里的打斗声传上来时，她含着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嚼糖的动作都慢了些。
“啧，瑞婷这架势，活脱脱一个灭族反派嘛。”
她吐掉糖棍，指尖捻着糖纸转了圈，目光扫过走廊里的狼藉，眼底闪过一丝讥诮。
“不过论起反派做派，咱们张家在史书上可不输谁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身形一晃，像片落叶般轻飘飘落在走廊里，正好站在张瑞婷和汪灿面前。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汪灿瞥见她，眼神里的恨意更浓，却死死抿着嘴不说话。
他看得出来，这女人和张瑞婷是一伙的，都是张家的疯子。
张岐妍绕着汪灿走了两圈，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血迹上，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她突然弯下腰，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：“我记得你叫汪灿，对吧？汪家行动组的前组长。”
汪灿依旧不搭理，胸腔里翻涌着杀意，满脑子都是怎么挣脱后把这两个女人撕碎。
“倒是条忠心耿耿的狗。” 张岐妍突然蹲下身，指尖轻轻拍了拍汪灿的脸颊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刺骨的嘲讽。
“可惜啊，偏偏 tm 的姓张。”
前一秒还含笑的少女，下一秒眼神骤然变冷，手指如铁钳般掐住汪灿的脖子，力道大得让他瞬间无法呼吸。
张岐妍的脸凑得极近，眼底满是暴怒。
真当她们张家没人了？自己的族人被偷去汪家当狗养，还帮着外人杀自己人，真该死。
她是真的要被那些不争气的小兔崽子气笑了。
张家在这个世界存活了那么多年，居然还能出这种被偷换养歪的族人，隆字辈那群家伙最好不要是被抽回来，不然张岐妍忍不住清理门户。
这破家族，有时候她真觉得不如直接毁灭算了。
张瑞婷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，默默往阴影里缩了缩。
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，谁让她是瑞字辈。
汪灿被掐得眼球凸起，脸色涨成青紫，意识渐渐模糊。
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幻觉，肯定是快死了产生的幻觉！他姓汪，怎么可能姓张？这女人是疯了！
就在他即将断气的瞬间，张岐妍突然松了手，像扔一块破布似的把他甩出去。
汪灿撞在墙上，捂着脖子剧烈咳嗽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看向张岐妍的眼神里，终于多了几分恐惧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 张岐妍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，语气冰冷。
“不然，我会忍不住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她转头看向张瑞婷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：“处理干净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张瑞婷连忙点头：“是。”
看着张岐妍离去的背影，汪灿扶着墙慢慢站起身，喉咙里还残留着窒息的痛感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你偏偏 tm 的姓张，一股荒诞又恐惧的感觉，瞬间攫住了他。
“你们在骗我！我不姓张！” 汪灿瘫在地上，脖颈处的红痕还未消退，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祈求，死死盯着张瑞婷的脚，像是在等一个否定的答案。
张瑞婷嗤笑一声，懒得搭理他的自欺欺人。
对她来说，汪灿的身份不重要，认不认祖归宗也无所谓，只要活着，她能带回张家交差就行。
她抬手在测算部门的核心电脑上插上 U 盘，麒麟系统瞬间启动。
屏幕上飞速滚动着代码，将汪家所有测算数据、人员名单、联络方式尽数清除，连网上残留的痕迹都没放过。
做完这些，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堆炸药，熟练地在房间各个角落埋下，引线被巧妙地串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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