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推让，说：“不喝了，也不渴。那我们就回去了，你还要收拾行李吧？明早有车送没？要不我过来送你？”
向东赶紧说：“有呢，有呢，不用麻烦二姐。”
二姐招呼婷婷：“咱们回去吧，婷婷！你没看够，明天再来看。你小姨明早要赶飞机，不能睡太晚。”
婷婷不情愿地跟着二姨出门，走到门口，突然转身，紧紧抱着她，贴着她的脸，小声喊：“小姨姨！”过了好久才放开。
她脱下鞋套，跟着一起出门，二姐问：“你还出来干嘛？”
她说：“我下楼送送你们。”
二姐说：“还送啥！”
向东见状也跟着脱下鞋套出门，送到楼下，她再次抱了抱婷婷，说：“好好学习！小姨过年再来看你！”转身又抱了抱二姐，说：“早点挣够钱，回家团聚！”星光下，看见笑着的二姐眼角亮晶晶的，伸手为二姐抹去泪水。
二姐和婷婷上车，车缓缓往大门口去，两人跟在后面，一直送出大门，二姐探出头，说声：“回去吧！走了！”车右转，加速离去，婷婷的手臂一直伸出车窗外不停挥动着，直至被夜色吞没。
向东揽过她，使劲儿抱了抱，拉着她的手回家。
她说：“真不想收我二姐的五百块钱！她挣钱那么难！”
他说：“大姐夫那五千，我觉得你收不收无所谓，但二姐这五百，你必须收！哪怕你过年加倍给悦悦，再还回去！”
她说：“我二姐这两年变化真大。”
他说：“那确实，我记得你说过她比你大姐小五岁？看上去比你大姐年纪大。”
她说：“唉，我说的还不是外貌，我二姐属虎，以前是很有点狠劲的，现在……满脸寄人篱下的小意儿，像被拔掉虎牙的笑脸猫。”
他说：“那肯定的，她住在你大姐家，你大姐那人，肯定不好相处，你没发现吗，那些人都很怕她？也不是怕她，都让着她。”
她说：“我觉得秦太太很好，大姐闺秀风范。老秦也很好，爱老婆的男人肯定差不了。”
他笑：“你是顺便把我也夸一夸呢，还是在提醒我什么？”
她笑问：“你需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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