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过来。”
长安俯下身。
她捧住他的脸，吻上去。
那个吻很长，很温柔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意都融进去。
长安回应着她，笨拙却认真，一点一点，越来越深。
洞里的烛火轻轻跳动，把两个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，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，落在她的眼角，落在她脸上的每一道纹路上。
那么轻，那么柔，像是怕弄疼她，又像是在用吻告诉她，他有多珍惜。
她闭着眼睛，感受着他的温度，他的气息，他轻轻的颤抖。
“月月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低低的，哑哑的，“我有没有弄疼你？”
她摇摇头，把他抱得更紧。“没有。”
长安低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那我继续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眼角渗出泪花。
窗外有月光照进来，和洞里的烛光融在一起，温柔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。
在那个只有他们的夜晚，在满室的暖光里，在他轻轻的吻里。
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窝在他怀里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。
长安把她揽得紧紧的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。
“月月。”他喊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开心吗？”
她笑了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“开心。”
长安的嘴角弯起来，“我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月光从洞口漏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照在那双认真的金色眼睛里。
他的眼睛里有她，只有她，满满的全是她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长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也开心吗？”
他低头，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“开心。”
“特别开心。”
“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。”
她笑了，笑着笑着，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我也是。”
他们就这样抱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洞外有风轻轻吹过，带起树叶沙沙的响。
远处有夜鸟偶尔叫一两声，又安静下去。
她在他怀里，听他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沉稳有力。
“长安。”她忽然喊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绣的那只狼和那个小人，我看到了。”
长安的身体僵了一下，“那个……”
“真丑。”她说。
长安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出声来，笑得浑身都在抖。
“可是我喜欢。”她把脸贴在他胸口，“特别喜欢。”
长安把她抱紧，耳朵尖红红的，可他在笑。
“那我以后多绣几个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那双拿剑的手，别糟蹋绣花针了。”
长安不服气：“我练练就会了。”
林曦月笑着抬起头，亲了他一下。
“好，你练。”
月光静静地照着，照着相拥的两个人。
她在他怀里，慢慢地，慢慢地，沉入了梦乡。
梦里还是他。还是这片山谷。还是这样的夜晚。
她笑了，在梦里也笑了。
因为她知道，醒来的时候，他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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