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回过神来，拿起炭笔，在白纸上沉稳地画出一个简易的发酵流程图。
“你们看，”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，
“酒液发酸表明发酵过程正在进行！这比之前毫无反应要好得多。”
他边说边在图中标注出几个关键节点：
“温度控制、密封程度、灵米配比……
我们只需微调这几个参数即可。”
程数闻听此言，霍然站起，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：
“对呀！陈大哥，你为何不早说？我从未想过用这种方法记录工序！”
陈飞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：“不妨如此——
我们可以设立对照组，同时酿造几坛灵酒，每坛只改变一个变量。
如此，便能精准找出最适宜的酿造条件。”
很快，酿酒坊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排贴着标签的酒坛。
程序为每个酒坛布设了微型温度控制阵法，以确保每一坛都能在设定的温度下发酵。
程数则在每个坛子上标注着不同的参数，皆代表着不同的尝试与期望。
“旬日后再看结果。”
陈飞拍了拍手上的灵米粉末，对着两人沉声道，
“记住，失败并非终点，而是通向成功的路标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，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坚定的信念。
灵酒后续事宜自然有程数接手。
而程序受到启发后，迅速投入到改进传讯系统的工作中。
虽然程家家传阵法均为攻伐之阵，不涉及声纹传送这一类。
但是，神州大陆传讯玉符就具备此等功能。
有九宫演星盘在手，在程数、赵明月及璇玑院弟子的帮助下，
程序成功将声纹转化阵纹剥离出来，并制成简单的传声玉板。
他兴奋地捧着那块刻满银色纹路的玉板，兴冲冲找到陈飞：
“成了！陈大哥，你看这个！”
陈飞接过玉板。
这时，程数兴奋的声音传来：
“陈大哥，灵酒有进展了，只不过出酒率太低了……”
“等着，我和你哥马上就来。”
在程序的指导下，陈飞发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条语音信息。
等陈飞二人赶到酒窖时，程数正捧着一只青瓷酒坛傻笑。
李时蒿手举着一只空酒杯，围着程数团团转，
“哎哟，我的小祖宗！分我半杯吧，我再尝尝。
李时蒿手举着一只空酒杯，围着程数团团转，
这灵酒虽少了些，但饮下后气血翻涌，当真是大补之物！
程数护着酒坛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：
师傅，这坛可是对照组六十三号，酸味最重的一坛。您若真想要......
她故意拖长声调，不如等陈大哥他们来了再说？
话音未落，酒窖的木门被推开。
陈飞和程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，入鼻满是灵米的清香。
出酒率低不是问题。陈飞接过酒坛轻晃，琥珀色的酒液在坛中荡漾，
只要灵酒能补充气血，就已经达到了基本要求。
程序凑近观察酒液成色，突然眼前一亮：
你们看！这坛酒液表面有血气凝结的纹路。
他指向酒坛内壁，
这是高品质灵酒才会出现的，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。
李时蒿闻言，急不可耐地夺过酒坛细看。
只见坛中酒液在光照下，确实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纹路，正随着酒液晃动若隐若现。
妙啊！老修士激动得胡子直颤，
血纹越密，补气益血的功效就越强。
虽然血纹少了些，但品质可比赤血酿高出数倍！
程数心虚地补充道：
可是，这坛酒的灵药用量是赤血酿的三十倍......成本是不是高了些。
“噗通——“
陈飞心中一惊，手中酒坛脱手飞出，好在暗自运转灵力及时稳住身形。
李时蒿可是一直眼巴巴的盯着，乘势接住，美滋滋的抱在怀里。
成本高又能怎么样，只要有我喝的就行。
酒窖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程序盯着酒坛，若有所思；
而回过神来的陈飞则来回踱步，目光深沉。
片刻后，陈飞忽然开口：
李老，您丹药之术高明，这气血之力是散逸了还是在酒糟里面？“
什么？李时蒿差点把怀里的酒坛摔了，慌忙将坛子塞给程数。
枯瘦的手指插入酒糟时带起一串灵光，
“尚在酒糟之中，未能激发。”
未消散就好，陈飞心中有了考量。
既然已经出酒，那酿酒流程就没大问题。
但是气血沉淀在酒糟，极大可能性是最后阶段酵母菌活性不足。
想到这，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
“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——
他顿了顿，分阶段发酵。
分阶段发酵？程数眨了眨眼，显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。
陈飞立刻补充：
就是先按照第六十三号对照组的流程，等酒液初步形成后，再逐步加入灵药。
这时候我们做两种尝试，一种降低温度、一种升高温度，对比两种情况下出酒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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