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四周,“熔岩湖”的边缘,散布着数十个或跪或伏、姿态扭曲的“人形”。它们并非活人,而是被某种力量彻底转化、与地面半融为一体的“石像”或“干尸”,身上残留着破烂的、风格古老的服饰,面部表情定格在极致的痛苦、虔诚或疯狂上。它们构成了一个诡异的朝拜阵型,所有“目光”(如果那些石化的眼眶还能称之为目光)都聚焦于中央祭坛的“肉团”。
整个洞窟,弥漫着强大而邪异的能量场,空气中游离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都带着强烈的惰性与侵蚀性,仿佛被中央的“肉团”污染、同化。那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声,正是从“肉团”和周围那些石化“朝拜者”身上散发出的、精神层面的低语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宇智波真央捂住嘴,惊恐地看着祭坛上的“肉团”和周围的石化人形,强烈的精神污染让她头晕目眩。
宇智波孝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宇智波青木则死死盯着祭坛,呼吸急促,左臂伤口处的灰败气息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,微微躁动起来。
斑的目光扫过整个洞窟,异瞳中光芒流转。左眼将一切能量流动、信息结构尽收眼底,右眼则评估着物质与空间层面的稳定性。
“一个未被完全激活的‘源质’次级衍生节点……或者说,一个失败的‘神树组织培养皿’。”斑低声自语,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兴趣,“利用地热和生命力强行催生,但失去了‘神树’的主体架构和‘大筒木’的精准控制,变成了畸形的、只余下吞噬与增殖本能的‘肉块’。周围的‘祭品’被彻底抽干,连精神印记都被固化在了痛苦与疯狂的瞬间……有趣。”
他认出了这里是什么。并非千壑之原那种相对“高级”和“完整”的遗迹,而是一个更加古老、或许是大筒木早期实验、或某些原始文明妄图模仿神树力量而造就的“失败品”或“次级污染源”。黑绝指引宇智波族人来到这里,显然不是让他们获得力量,更像是……将他们作为新的“祭品”或“激活媒介”。
“斑、斑大人……”宇智波青木艰难地开口,指着祭坛,“‘那位大人’说……在这里,我们能与上古的‘真神’沟通,获得……洗礼和恩赐……”
“恩赐?”斑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,“是成为它的养料,还是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?”他指了指周围那些石化的“朝拜者”。
宇智波青木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内心的恐惧与长久被灌输的狂热信仰激烈冲突。
就在这时,祭坛顶端的“肉团”似乎感应到了活物(尤其是宇智波族人那富含精神能量的写轮眼血脉)的到来,蠕动的速度陡然加快!表面那些能量眼睛齐齐转向通道口的方向,一股更加清晰、更加饥渴的“意志”如同潮水般涌来,混杂着诱惑的低语:
“力量……永恒……真实……回归……奉献……融为一体……”
同时,禁锢“肉团”的部分暗红色能量锁链开始松动、崩解,“肉团”的体积微微膨胀,几根如同触手般、末端尖锐的暗红色能量束从“肉团”中延伸出来,缓缓探向宇智波青木三人,尤其是伤势未愈、生命力与精神力都处于低谷的宇智波青木!
“啊——!”宇智波真央尖叫起来。宇智波孝惊恐地后退。宇智波青木则眼神迷茫,似乎被那精神低语蛊惑,竟然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斑冷哼一声。
一股更加冰冷、更加沉重、如同深渊降临般的意志力场,骤然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!瞬间冲散了“肉团”散发出的精神污染和诱惑低语。
那几根探出的暗红色能量触手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壁,猛地一顿,尖端甚至出现了些许紊乱和退缩。
“区区残渣,也敢聒噪。”斑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冰锥,刺穿了洞窟内粘稠邪异的氛围。
他并未立刻攻击祭坛上的“肉团”,而是将目光投向宇智波青木,异瞳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。
“你渴望力量?即使付出代价?”斑问。
宇智波青木如梦初醒,浑身冷汗,看着斑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,又看了看祭坛上那令人作呕的“肉团”和周围恐怖的景象,最终,对力量的极端渴望压倒了恐惧。他重重地、艰难地点头:“是!只要能获得向那些背叛者复仇的力量!我什么都愿意!”
“很好。”斑伸手,指向祭坛,“你的写轮眼,你的血脉,你的怨恨……或许能成为不错的‘引信’。”
他需要测试一些东西。关于这种“次级污染源”对宇智波血脉(尤其是携带强烈负面情绪的宇智波血脉)的反应,关于黑绝投放这把“钥匙”的真正目的,以及……关于如何“安全”地提取和利用这种扭曲力量中的有效部分。
宇智波青木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但最终还是被决绝取代。他推开搀扶他的真央,踉跄着,独自走向“熔岩湖”的边缘。那几根暗红色的能量触手立刻兴奋地扭动起来,对准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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