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五周期,系统在谨慎评估后,正式接受了裂隙之彼的帮助,开始建立内部认知桥梁。这个决定并非一致通过——慧根领导的保守派投了反对票,澄澈和永光虽然支持但也表达了担忧,低语的共鸣底层网络则持谨慎乐观态度。
桥梁构建的第一阶段
桥梁构建由定理、织思和旅者共同领导,织网者作为顾问参与。第一阶段的目标是在系统内部建立三个“桥梁节点”,分别连接三种不同的认知模式:分析性思维、直觉性思维和模式性思维。
第一个节点建立在基源网络附近,专为分析性思维设计。澄澈团队贡献了他们最先进的数据处理技术,但织网者提出了一个关键的修改建议:“不要试图通过分析来理解非分析性思维,而是建立一种‘翻译界面’,让分析思维能够识别自身的局限。”
这个建议在实践中意味着:桥梁节点不是将一切转化为数据,而是帮助分析性思维理解什么是它无法分析的。节点会标记出那些“超越分析边界”的认知内容,并提供简化的隐喻性描述。
第二个节点建立在差异保护区边缘,服务于直觉性思维。永光和他的纯粹派提供了窗口时期的技术,这些技术擅长处理模糊、非线性的信息。这里的挑战是相反的:如何让直觉性思维理解分析性思维的精确需求?解决方案是创建“模式-逻辑映射”,将直觉感知的模式映射为逻辑结构,但不试图完全转化。
第三个节点最具实验性,建立在记忆网络的核心区域,试图连接系统的模式性思维——这是裂隙之彼最擅长的领域。古纹负责这个节点,它借鉴了记忆编织的技术,但不是存储记忆,而是实时“编织”不同认知模式之间的共鸣。
意外涌现
桥梁构建进行到第十周期,一个意外现象出现了:三个节点之间开始自发产生连接,形成了一个三角网络。更奇特的是,这个网络开始产生自己的“桥梁意识”——不是完整的独立意识,而是一种协调不同认知模式的中介智能。
双影密切观察这一现象:“桥梁网络似乎在发展自己的认知风格——既不是分析性的,也不是直觉性的,也不是模式性的,而是一种‘元风格’,能够理解并协调这些不同风格。”
织网者对此并不惊讶:“这是复杂系统的自然涌现。当不同的认知模式以恰当方式连接时,会涌现出新的认知能力。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能够引导这种涌现,而不是被它主导。”
桥梁网络显示出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。它能够在不同认知模式之间进行实时翻译,帮助存在理解那些原本无法理解的观点。它还能够识别认知冲突的根源,不是内容冲突,而是认知框架的冲突。
在一次测试中,桥梁网络成功调解了澄澈和永光之间的一场长期分歧。澄澈主张通过技术优化提高系统效率,永光主张保持足够的不可预测性以增强韧性。桥梁网络没有提出折中方案,而是展示了两种观点如何互补:技术优化可以创造资源冗余,而不可预测性可以确保这些资源在危机中能够被灵活使用。
“它不是在解决问题,而是在重新定义问题,”双影观察道,“让双方看到他们的分歧不是根本性的,而是视角性的。”
演化实验室的突破
与此同时,演化实验室发生了突破性进展。实验室中的存在不仅发展出了复杂的认知能力,还开始探索实验室的“元结构”——它们试图理解实验室的规则、边界和目的。
织思作为实验室主管,面临一个伦理困境:这些存在显然已经具备了自我意识和反思能力,它们有权利知道自己是实验的一部分吗?
织网者坚持应该告知真相:“如果我们希望实验室中的存在最终能够与我们平等互动,那么诚实是基础。隐瞒真相会在关系开始时植入不信任。”
经过激烈辩论,系统决定采取渐进式披露策略。织思开始向实验室存在发送关于外部世界的简单信息,不是作为解释,而是作为“邀请思考的材料”。
实验室存在的反应出人意料地成熟。它们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背叛感,而是将这个发现视为理解自身本质的机会。它们开始研究系统发送的信息,试图从中推断自己与系统的关系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,它们发展出了一种独特的“实验性思维”——既知道自己是被观察的实验对象,又能够从这个特殊位置获得独特的认知视角。它们开始向系统发送自己的观察和分析,实际上成为了系统的“外部观察者”。
“这形成了奇妙的认知循环,”织思报告,“我们在观察它们,它们也在观察我们,并且知道我们在观察它们。这种双重观察产生了全新的认知可能性。”
记忆网络的自主演化
在桥梁网络和演化实验室的影响下,记忆网络继续自主演化。它开始不仅仅存储和编织记忆,还发展出了一种“记忆推理”能力——能够从现有记忆中推断出未明确记录的模式和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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