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纸窗的格栅,将室内染成一片柔和的暖白。赖陆睁开眼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温软沉实的触感——阿鲷侧卧着,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侧,莹润雪白的肩头露在寝被外,圆润的弧线在熹微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她丰盈的身躯在被子下无意识地蠕动着,一只胖乎乎的手摸索着,抓住了赖陆的手,然后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。
隔着薄薄的寝衣,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、沉稳而有力的生命律动。
阿鲷闭着眼,呼吸均匀,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,却怎么也压不住一丝得意又满足的笑意,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美梦。她含糊地、带着睡意的鼻音嘟囔了一句,声音黏糊糊的,像沾了蜜:“殿下……妾身昨夜梦到你了……”
赖陆的手被她按在肚皮上,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小生命的活跃,以及包裹着这生命的、丰腴柔软的母体。他没抽回手,只是略略偏头,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松弛圆润的侧脸。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睡得红扑扑的脸颊肉微微嘟着,那总是显得厚钝的嘴唇此刻无意识地微张,呼吸间带着一点暖烘烘的气息。
“在你身边,”赖陆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,听不出情绪,“还要做梦?”
阿鲷似乎没听清,或者还半沉在梦乡里,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些,将赖陆的手往自己肚皮上又按实了些,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和她,还有腹中的骨肉,牢牢地拴在一起。
赖陆静静躺了片刻,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跃动,也感受着身边这具温热躯体的全然依赖。然后,他缓缓抽回了手。
阿鲷不满地“唔”了一声,眼皮动了动,却没睁开。
赖陆已坐起身,撩开寝被。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,他径自拿过叠放在枕边的干净小袖和袴,开始穿戴。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精确与条理,仿佛不是在宿醉(虽然并未饮酒)醒来的清晨整理衣衫,而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。
阿鲷终于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彻底弄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赖陆已经穿好了小袖,正背对着她,仔细地将阵羽织披上肩头。晨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背影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。她揉揉眼睛,也撑着沉重的手臂坐起身,寝衣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肩背。因肥胖而显得格外厚实宽阔的脊背完全显露出来,肌肤是养尊处优的莹白,在晨光下几乎有些晃眼,随着她的动作,背上的软肉微微颤动。
赖陆整理好羽织的襟口,系好带子,转过身。目光落在阿鲷身上。
她正试图扭过头看他,但因为身子笨重,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吃力。圆润的脸盘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,睡眼惺忪,眼神还有些迷蒙。即使这般丰腴,她的五官轮廓依旧清晰,并没有胖到“眯缝眼”的程度,只是脸颊肉丰盈,显得憨态可掬。而那总是引人注目的、丰厚微翘的嘴唇,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撅着,带着刚醒的懵懂和一丝被注视的羞赧,确实……有那么几分像某种鱼类在索饵时的模样。
阿鲷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腾地红了,手忙脚乱地拉起滑落的寝衣,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肩背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他对视,嘴里发出细微的、近乎呜咽的抗议:“别……别看了……”
赖陆没说什么,只是走到镜台前,拿起梳子,将本就整齐的发髻又仔细抿了抿,确保没有一丝乱发。然后整理袖口、抚平衣襟的每一条褶皱。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冷峻而专注。
“右府今日正午入城,”他对着镜中的自己,也对着身后手忙脚乱裹被子的阿鲷说道,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“你也尽快起来准备一下。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阿鲷一听,连忙应着,也顾不上害羞了,笨拙地挪到铺边,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。她先摸索着穿上小袖,然后跪坐在镜台前——那是一面不大的铜镜,边缘已有磨损。她拿起一支细细的眉笔,对着模糊的镜面,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的嘴唇点染口脂。那是一种鲜艳的朱红色,与她丰润的唇形相得益彰,点在唇上,顿时添了几分生气与娇艳。她抿了抿唇,让颜色匀开,又从妆匣里取出一小盒白粉,用指尖蘸了,轻轻拍在脸上和脖颈,试图遮掩昨夜可能留下的泪痕和疲惫。
赖陆已自行穿戴整齐,深紫色的直垂外罩着绣有桐纹的阵羽织,整个人显得威仪而肃穆。他走到阿鲷身后,目光再次掠过她因俯身而对镜点妆而露出的、一大片白花花的脊梁。那脊背因她努力前倾的动作,在寝衣下显出动人的、丰腴的曲线。
“今日之宴,非是私宴。”赖陆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,平静无波,“是迎接右府的正礼。你,不能如淀殿和绫那般,于我身旁相伴。”
阿鲷点染口脂的手微微一顿,从模糊的铜镜里看向身后赖陆挺拔的身影。然而,镜中映出的那张圆脸上,却没有预料中的失落或黯然。相反,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混合了理解、释然甚至……庆幸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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