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陈默是被手机震得床板都在晃的动静吵醒的。不是闹钟，是微信消息轰炸的提示音，密集得像机关枪。他迷迷糊糊抓过手机，解锁屏幕的瞬间，无数条弹窗差点把手机卡死机——
【经纪人-刘哥：陈默！你他妈又在搞什么幺蛾子？！】
【剧组群演甲：默哥牛逼！上热搜了！你那碰瓷姿势火了！】
【大学死党：兄弟，你蹭热度的方式够清奇啊，全网都在笑你尬！】
【黑粉群（99+未读）：@陈默 傻逼滚出娱乐圈！尬王之王！】
热搜？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清醒——昨天那场力求“低调平庸”的碰瓷戏，还是翻车了？他手忙脚乱点开微博，热搜榜尾巴上果然挂着个词条：#顾辰轩遭遇奇葩碰瓷#，后面还跟着个“笑”的表情。
点进去，置顶是个娱乐八卦号的微博：【笑不活了家人们！顶流顾辰轩昨日剧组遇另类碰瓷！十八线艺人陈默及其好友林薇，用炸裂演技演绎“戏精追梦记”——林薇九十度鞠躬递雷剧剧本，陈默扑街压皱剧本还把扉页泡水里，全程尬出三室一厅！顾少全程冷漠脸，仿佛在看两个傻子…… 结论：蹭热度也是门技术活啊[狗头]】
配图是几张高糊偷拍图：林薇鞠躬快把脑袋杵地上，陈默趴在地上手忙脚乱，顾辰轩冷漠转身的背影。评论区简直是欢乐海洋——
【哈哈哈哈这俩是谁啊？喜剧人转世吗？】
【陈默？那个摔花瓶上热搜的废柴龙套？演技还是这么感人！】
【林薇我知道！天天递剧本的戏精丫鬟专业户，这次总算碰瓷到顶流了！】
【救命！脚趾已经抠出迪士尼城堡了！他们自己不尴尬吗？】
【顾少内心OS：莫挨老子，晦气！】
【虽然蠢，但莫名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？比那些恶意碰瓷的强多了！】
预想中的粉丝网暴、经纪公司封杀没来，取而代之的是全网范围的…… 欢乐吐槽？陈默看着手机，脑壳嗡嗡作响。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「系统提示：负面热度达成。死亡概率98.5%→98.3%（微幅下降）。角色契合度+10%，当前21%。备注：完美诠释“又菜又爱蹭”的炮灰精髓，建议保持此风格。」
陈默嘴角抽搐——合着他们费尽心机演尬戏，最后靠“蠢”出圈了？
刚放下手机，林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崩溃：“你看到没？！我们成全网笑柄了！热搜上全是吐槽我们尬演的！”
“看到了。”陈默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总比被骂心机婊、死变态然后被粉丝撕碎强。至少我们还活着，死亡概率又降了0.2%。”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：“……也是。就是这心里堵得慌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”
“习惯就好，我们现在的人设不就是小丑吗？”陈默已经麻木了，“系统刚提示，让我们‘保持现有热度’，‘持续作死但注意尺度’，争取成为娱乐圈‘搞笑炮灰’标杆。”
正说着，经纪人刘哥的电话切了进来，口气火急火燎：“陈默！你小子算因祸得福！虽然方式丢人了点，但总算有话题度了！有个网剧导演看了热搜，觉得你……呃，喜剧天赋异禀，有个小配角问你接不接！”
陈默：“……喜剧天赋？”
「系统提示：新工作机会触发。网剧《仙魔恋之沙雕传奇》男N号：修炼失败化身人形、智商时常掉线的蛤蟆精。片酬5000元。接受奖励：经验值+100，现实货币5000元。拒绝惩罚：扣除经验值500，经纪人好感度-10。」
陈默看着“蛤蟆精”三个字，差点把手机捏碎。但一想到5000块钱和100经验值，还有拒绝的惩罚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……接。” 不就是演蛤蟆吗？总比三个月后抢烤肠被打死强！
另一边，林薇也接到了经纪人王姐的电话——这个几乎把她放养的经纪人，此刻声音亢奋得像中了彩票：“薇薇！我的小祖宗！你走了狗屎运了！热搜上你那个碰瓷视频火了！虽然被骂戏精，但黑红也是红啊！”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有个短剧制片人看上你了！”王姐语速飞快，“说你这股子‘浑然天成的做作感’和‘用力过猛的浮夸劲儿’太稀缺了！他们新剧《倾城傻妃蹦蹦跳》，有个戏精侧妃的角色，点名让你试镜！”
林薇：“……做作感？浮夸劲儿？”
「系统提示：新工作机会触发。短剧《倾城傻妃蹦蹦跳》女N号：一心模仿女主博关注、智商不在线、每集花样摔倒晕厥的戏精侧妃。片酬3000元。接受奖励：经验值+80，现实货币3000元。拒绝惩罚：扣除经验值400，存在感-15。」
林薇看着“戏精侧妃”和比陈默少2000的片酬，嘴角抽搐得像抽风。但“存在感-15”的惩罚让她头皮发麻——在娱乐圈，没存在感和等死没区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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