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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队穿过云层，进入中立水域。四周安静下来，只有引擎的低鸣。
秦放打开公共频道，上传本次航行数据，在星际商盟注册了“弹幕速运”商标。
“这名字行吗？”驾驶员凑过来问。
“行不行不重要。”秦放笑，“重要的是他们记住了。以后谁想买荧光水母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儿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船头观景窗前。身后，整支船队拉出长长的光带，像一条流动的星河。
“这哪是送货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是给全宇宙发广告。”
忽然，预警图震动了一下。
那条红色虚线往前跳了一截，距离船队只剩三百公里。
秦放盯着它，手指无意识敲着麦克风法杖。
“东南迷雾……幽灵船活动区。”他自语，“这时候往那边凑，不是做生意的。”
他拿起通讯器：“汐月，帮我查一下，最近有没有失踪的商船记录？”
等了几秒，没人回应。
他又试了一次。
“汐月？”
依然沉默。
秦放皱眉，正要转身，驾驶舱的警报突然响起。
“长官！”驾驶员指着雷达，“右前方出现大型热源！速度极快，正朝我们逼近！”
屏幕上的红点已经靠近航线，轨迹笔直。
秦放快步走回主控台，调出全景监控。远处云层裂开一道缝，一艘黑船破雾而出。
船身锈迹斑斑，桅杆上挂着一串燃烧的蓝色灯笼。
驾驶舱内温度骤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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