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吃醋了。”四时摘下帷帽,撇了撇嘴:“你说好要纳我为妾的,现在都有两个人了,还不找我。”
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家丰看着她,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即注意到她的异样,“你的耳朵……已经这么明显了?”
“是啊。”四时轻轻捏了捏头顶的猫耳朵,语气无奈,“现在头发已经彻底盖不住了,所以这帷帽我几乎从不摘下。”
“除了帷帽,我抽空再设计几款帽子,到时候让你挑着戴。”家丰笑着安抚道。
又过了好一阵子,阿亥终于睡熟,家丰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攥着的手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他先去秀兰那里报了平安,随后又在镇里四处转了转,特意显露存在感,好让乡亲们彻底安心。
抵达林场时,已是下午。
“少主。”青岩和冰冰在林场内见到家丰,立刻上前见礼。
“雪姑怎么样了?其他人呢?”家丰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雪姑她……快不行了,其他人都守在她屋里。”青岩低声回应。
四时闻言,快步朝着雪姑的屋子走去。
家丰跟青岩简单交代了两句,也立刻跟了上去。他心中暗自思忖:看来这丫头,终究还是不希望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就这么离去。
“庄公子。”“哥哥。”“家丰。”
众人见他进来,纷纷打招呼,神色都带着几分沉闷。病床边,墨里静静坐着,小脸紧绷;雪姑半倚在被子上,双眼微眯,脸色惨白如纸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,嘴唇毫无血色,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微弱。
“家丰,雪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。”金鬣走上前来,语气沉重,“你也在这里,送她最后一程吧。”
“我弄到一瓶神药,让雪姑试试,或许能救她。”家丰沉声说道。他心里清楚,雪姑是常年旧伤累积,又从未得到妥善医治,体内炎症早已淤积深重。万幸她半兽化后体质比常人强许多,才勉强熬到现在。
“神药?”金鬣愣了一下,显然不信病入膏肓之人还能被救活。
“把这片药片碾碎,冲成水给她服下试试。”家丰拿出一片头孢,递了过去,“万一有用呢?”
金鬣拿着药片,仍在发呆。一旁的杨叔连忙催促:“快去!庄公子的东西,从来都不寻常,别耽误了!”
“好!”金鬣回过神,立刻拿起一个陶碗,指尖轻轻一挤,药片便碎成了碎渣。她倒了些温水搅拌,药渣很快溶解在水中。
“雪姑,来,喝口药。”金鬣走到床边,墨里也连忙上前帮忙搀扶。陶碗递到雪姑嘴边,她下意识地张开嘴,神志模糊地喝了几口。
众人都屏住呼吸,一言不发地盯着雪姑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家忽然发现,雪姑惨白的脸上竟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。金鬣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眉头微微皱起:“家丰,雪姑好像有点发热。”
“给她弄点有能量的东西,糖水、甜粥都行,让她吃点。”家丰吩咐道。
“好!”林场里常年备着家丰送来的糖块,金鬣立刻去拿了几块,用热水溶解成糖水,又按照刚才的方式,慢慢喂雪姑喝了下去。
又过了许久,雪姑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,声音微弱地嘟囔了一句:“我……还活着啊?”
“雪姑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金鬣在她耳边轻声问道,“是家丰给你找来了神药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谢谢庄公子。”雪姑含糊不清地应着,“我有点热,还饿……肚子也不舒服,烧得慌。”
“饿就好!我这就去给你弄点吃的!”金鬣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立刻起身去准备。
“看来这药有效果了。能不能彻底好起来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家丰又拿出几片头孢,递了过去,“一天吃三片,先吃两天。这药叫抗生素,对现在的人来说效果极强,不用吃太多。”
“好!谢谢你,家丰!”金鬣郑重地接过药片,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——在她眼里,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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