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,声音哽咽:“我们文明……也曾梦想过这样的世界。可总有人说资源有限,必须争抢,必须设防。可梦里不一样,他们用‘共享效率’替代‘占有量’作为衡量标准。一个人贡献越多,连接越广,就越强大。那不是掠夺式的强,是……是像树开花那样,自然生长出来的。”
方浩听完,摸了摸下巴:“听着挺好,就是有点像我小时候听过的‘共产主义菜园’。”
“可那是真的。”代表C盯着他,“那梦不是虚构,是某种集体意识的投影。而这株植物,就是接收器。”
陆小舟听得入神,突然一拍大腿:“我有办法扩大影响!”
“说。”方浩来了兴趣。
“把这植株的种子做出来。”陆小舟眼睛发亮,“每天签到一点材料,我用《菜经》里的‘分蘖嫁接术’慢慢培育,一变二,二变四,将来谁都能种一棵。再配合小型共鸣阵,让更多人体验那个梦。等大家都知道‘原来还能这样活’,自然就不想争了。”
方浩咧嘴一笑:“妙啊。先让人做个美梦,再逼着现实跟上。这招损,我喜欢。”
他站起身,望了眼天色。晨光初露,药园雾气渐散,唯有那株梦境调节植依旧泛着柔光。
“那就干。”他说,“先试第一批梦种。成本嘛……我账上还欠三十万灵石,不过没关系,大不了再拿锈铁块忽悠个金丹老祖。”
陆小舟已经开始翻《菜经三百卷》,找“种子封装术”。代表C则盘坐在植株前,闭目凝神,试图再次连接梦境频率。
方浩站在古槐树下,手里捏着一颗刚封好的淡绿色种子,外壳还带着叶脉纹路,温温的,像有心跳。
他低头看了看,笑了下,没说话。
夜露悄然落下,砸在梦种表面,溅起一粒微不可察的光点,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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