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和 007 则带着后勤队在晒谷场忙碌。她们把麻布裁成面罩形状,中间夹上敲碎的活性炭和晒干的艾草,用麻绳缝紧,每个防毒面具还配了根细竹管,方便队员呼吸;拦截网用碗口粗的麻绳和铁索编织,网眼里插满三寸长的尖木,底部绑着石块,沉在水里刚好能挡住出口。
林冲和武松的队伍则在废弃山洞里训练。队员们戴着防毒面具,手里拿着短刀和小圆盾,在仅容两人并行的通道里练习 “贴墙移动”—— 一人在前探路,一人在后掩护,遇到模拟的 “陷阱石板”,就用脚尖轻轻试探;窄空间格斗时,不用长枪用短刀,讲究 “快、准、狠”,避免误伤队友。李逵虽然性子急,却也学得认真,每次练习都汗流浃背,嘴里还念叨:“这次定要亲手抓住方腊,为那些被他害死的村民报仇!”
第四天清晨,天还没亮,梁山大军就悄悄向黑风山进发。宋江骑着黑马走在最前面,披风被风吹得猎猎响;林冲和武松的队伍扛着盾牌、短刀和防毒面具,紧随其后;西西和 007 推着装满硫磺、干草和拦截网的木车;时迁在前方带路,脚步轻快得像只猴子。
辰时整,大军到了黑风山脚下。时迁带着队员先去暗河出口,把拦截网沉进水里,只留几根细麻绳浮在水面当伪装;西西和 007 则带着人,在瀑布旁的空地上堆起硫磺和干草,干草堆刚好对着洞口;林冲和武松的队员们戴好防毒面具,握着武器,在洞口两侧的岩石后藏好,只等宋江下令。
“点火!” 宋江的声音刚落,队员就划着火折子,往干草堆里一扔 —— 硫磺遇火,“滋滋” 冒起浓烟,顺着洞口灌进黑石穴。浓烟从洞口溢出,很快就裹住了整个瀑布,黑风山的黑雾混着硫磺烟,呛得远处的队员都忍不住咳嗽。
洞内,方腊正坐在主洞的石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突然听到洞口传来 “噼啪” 的火声,还没等他反应,浓烟就涌了进来,呛得他直咳嗽。“不好!梁山的人来了!” 他猛地站起来,大喊,“快守住洞口!启动陷阱!”
亲信们拿着刀枪往洞口冲,却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,刚跑两步就摔倒在地;有的想去触发岔路上的陷阱,却摸错了方向,踩中了自己人设的翻板陷阱,“扑通” 掉进暗沟,惨叫声在洞里回荡。
“将军!守不住了!咱们从暗河逃吧!” 一名亲信捂着口鼻,爬到大腊身边,声音都变了调。
方腊看着混乱的场面,知道大势已去,咬牙道:“走!去暗河!”
五十名亲信跟着方腊往主洞尽头跑,一路上又有十几人掉进陷阱或被浓烟呛晕,最后只剩二十余人赶到暗河入口。方腊让人解开藏在水里的小船,跳上船后,挥着刀催促:“快划!只要出了暗河,就能甩掉梁山的人!”
小船顺着暗河往前漂,很快就驶出了山谷出口。可刚到开阔水域,船底突然 “咔嗒” 一生,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“怎么回事?” 方腊低头一看,水里浮出一张插满尖木的铁索网,牢牢缠住了船身。
“有埋伏!” 方腊刚想跳河,岸边突然冲出一群人 —— 武松带着巡防队,举着刀枪围了上来。“方腊!你跑不掉了!” 武松哨棒一挥,“啪” 地打落方腊手里的刀,队员们一拥而上,把方腊和亲信按在船上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与此同时,洞内的战斗也结束了。林冲带着突击队员,戴着防毒面具,按着时迁画的路线,避开陷阱,逐一清理岔路里的亲信。虽然有五名队员被暗箭划伤,两名队员掉进陷阱摔断了腿,但最终还是把剩下的亲信全部制服,缴获了洞里的粮草和武器。
当方腊被押回梁山时,村民们都涌到路上,有的拿着锄头,有的拿着菜刀,对着方腊骂道:“杀了他!为俺们死去的亲人报仇!” 宋江让人拦住村民,大声说:“大家放心,方腊犯下的罪孽,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聚义厅内,方腊被绑在柱子上,却还是不服气:“俺起义是为了推翻腐朽的朝廷,让百姓过好日子!你们梁山助纣为虐,迟早会遭天谴!”
“助纣为虐?” 宋江怒喝一声,“你为了抢地盘,烧了多少村子?杀了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?你手下的弟兄,有多少是被你用家人要挟入伙的?你所谓的‘为百姓’,不过是你想当皇帝的借口!”
吴用扇着羽扇,补充道:“朝廷虽有过错,但咱们梁山守护的是一方安宁。你若真心为百姓,就不会劫持人质、烧毁粮囤,更不会让弟兄们为你白白送命。”
方腊看着宋江愤怒的眼神,看着周围队员们仇恨的目光,终于低下了头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夜里,聚义厅召开会议,商讨如何处置方腊和被俘的亲信。林冲说:“将方腊押往济州府,交由朝廷处置,既能彰显咱们的忠义,也能让天下人知道反贼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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