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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对决不该是这样的。他明明计算过顾飞身上的十三处暗伤，推演过七十二种可能，甚至请天机阁占卜过胜负——卦象显示今日当有七成胜算。
还能战...他抹去唇角血迹，剑锋在地上划出火星。顾飞右肩的绷带正渗出血迹，左腿动作也明显迟缓，这些都是机会。只要能撑到对方旧伤复发...
可当第八道雷符被徒手捏碎时，灵宝天尊终于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。地面冰冷的触感贴着面颊，视线里那双云纹战靴正不紧不慢地靠近。
混沌之力反噬？顾飞垂眸看着地上狼狈的身影，剑尖挑起对方下巴，比起你那些纸上谈兵的推演，还是实战更有说服力。
四周飘落的符纸残片上，还依稀可见灵宝天尊三日前狂草书写的二字。此刻这些燃烧殆尽的朱砂印记，正随着夜风化作细碎灰烬。
我完全没料到你的实力竟如此强横，即便身负重伤仍能爆发出这般战力...
虽然满心不甘，但他仍不由自主道出心声，为顾飞的实力所震撼。
实在难以置信
实在难以置信
顾飞在重伤状态下竟能保持这般强横战力。
可想而知若是全盛时期，他又该展现出何等恐怖的实力。
这确实出人意料。
听到这番评价，顾飞只是淡然一笑，并未多做解释。
不过此人永远也无从得知，自己不过是服用了丹药才能维持原有实力。
但这事也没必要让他知晓。
他只需明白，此刻我要击败他易如反掌。
顾飞缓步逼近灵宝天尊。
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惩戒这个趁火**之徒——是直接取其性命，还是另施惩戒？
你的胆量倒是不小。初见时我还在揣测你的来意，却怎么都没想到，你竟妄图收我为奴。
这般卑劣行径当真闻所未闻！趁人之危，简直可笑至极！
顾飞忍不住出言讥讽，直指对方人品低劣。
若真对自身实力有信心，就该在我全盛时期前来挑战。
而非趁我负伤时前来寻衅，这等行径着实令人不齿。
若是堂堂正正前来较量，我倒要敬他是条汉子。
但眼前这人，偏偏选在此时前来欺辱...
（
顾飞心里愈发恼怒，对方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，他打定主意要让这家伙吃点苦头。
听到顾飞重提旧事，灵宝天尊面色骤变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确实理亏，当年那些事都是他亲手所为。
那时他得意忘形，觉得顾飞光有虚名。落魄的凤凰不如鸡，在他眼里顾飞不过是个废物，收拾起来易如反掌。
谁知顾飞即便负伤，实力依旧深不可测。现在他才明白，自己确实像朋友说的那样不自量力。
但他实在不甘心就此丧命。若真死在顾飞手里，这结局未免太过难堪。
顾飞...方才是我狂妄过头，求你网开一面！他强忍屈辱跪倒在地，其实说是跪，不如说是瘫在地上。先前还嘲笑顾飞狼狈，如今自己反倒更不堪。
就凭几句讨饶，就想让我既往不咎？顾飞冷笑连连。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，在他眼里毫无意义。
此时我必须逼他付出某些代价，即便那并非他心甘情愿的选择。
灵宝天尊闻言瞳孔猛然收缩，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。还未等他有所动作，顾飞的右手已无声无息按在他肩头。刹那间彻骨寒意顺着脊宇攀升，他猛然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。
伴随着剧痛，他体内千年修行的道果被硬生生抽离。顾飞面无表情地完成着这一切——虽然明白此举对双方都无益处，但面对灵宝天尊先前的所作所为，这已是最大的仁慈。毕竟那些卑劣行径虽未造成实质伤害，却足以令人作呕。
当最后缕灵力被抽尽时，灵宝天尊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。从未体验过的虚弱感席卷全身，这种空荡荡的绝望远比死亡更令人恐惧。
我的修为...你竟敢！他颤抖着抬起惨白的脸，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怨恨。数千载苦修得来的力量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安身立命的根基，就这样被彻底夺走。
走到洞口的顾飞停下脚步，阴影中传来冰冷的声音：伪善比**更令人作呕。让你活着已是恩赐，但趁火**者——必须付出代价。
石窟里只剩灵宝天尊粗重的喘息声，岩壁上跳动的火光将他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很长。
顾飞离开时，内心毫无波澜。在他看来，这一切不过是对方应得的报应。
灵宝天尊呆立在原地，难以置信地望着顾飞远去的身影。此刻的顾飞根本不担心报复——即便对方心存怨恨，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。如今的灵宝天尊已与凡人无异，甚至更为虚弱。或许他会拼命想要恢复力量，但这事谈何容易？没有漫长岁月与机缘巧合，恐怕连昔日半分实力都难以重现。
顾飞懒得为此费神。若真有那么一天，待对方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时，或许会让他稍感意外。到那时，说不定还会高看这手下败将一眼——至少证明对方不只会趁人之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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