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看到被押进来的顾砚时,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,如同看着一只肮脏的老鼠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控诉。
而站在林风身侧稍后位置的,是一个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女——苏婉儿。她低着头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去看被押进来的顾砚,只是偶尔飞快地瞥一眼林风的背影,眼神复杂至极,充满了挣扎、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顾砚的目光扫过苏婉儿,心中了然。果然是她。那个在百草园深处,被他失控的“逗比结界”卷入,从而让陈啸有机可乘摘走七叶星纹草的“目击者”。此刻,她显然已被林风“说服”或胁迫,站在了指控席上。
“禀刑长老,嫌犯顾砚带到!”罗横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。
刑长老浑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,缓缓落在顾砚身上。那目光冰冷、沉重,带着审视灵魂的威压,让顾砚瞬间感到一股源自骨髓的寒意,比容烬的注视更添了几分森严的规则之力。他体内的元力运转都仿佛迟滞了几分。
“你就是杂役弟子顾砚?”刑长老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,干涩而冰冷。
“……是。”顾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社恐带来的强烈不适和喉咙的干涩感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墨玉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,传递来担忧的情绪。
“林风。”刑长老的目光转向林风,“人已带到,你可有话说?”
林风立刻上前一步,对着刑长老深深一揖,声音清朗,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禀刑长老!弟子林风,要状告杂役弟子顾砚,于三日前酉时三刻左右,在宗门百草园深处,窃取弟子先行发现并守护多日、即将成熟的七叶星纹草!”
他语速不快,条理清晰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:
“弟子于月前便在那处隐秘之地发现了那株七叶星纹草,因其珍贵,且尚未成熟,故未采摘,只每日暗中守护,等待其成熟。三日前,弟子因有要事需短暂离开片刻,特意在灵草附近布下示警符箓。岂料,待弟子返回时,示警符箓已被触发,灵草不翼而飞!”
林风猛地转身,指向顾砚,目光如刀,厉声道:“弟子心急如焚,立刻在四周搜寻线索!苍天有眼!竟让弟子在灵草生长之地的泥土中,找到了这个!”他手腕一翻,一枚沾染着新鲜湿泥的金属碎片出现在掌心!
那碎片约莫半寸大小,呈不规则形状,边缘有断裂的痕迹。碎片上,赫然还能清晰地辨认出半个残缺的“顾”字,以及杂役弟子腰牌特有的粗糙纹路!
“此乃杂役弟子身份腰牌的碎片!”林风的声音拔高,充满了悲愤,“经弟子仔细辨认,其上残留的气息,正是属于这顾砚!证据确凿!正是此人,趁弟子短暂离开之际,潜入窃取灵草,慌乱逃离时,不慎将腰牌遗落,碎裂于此!”
嗡——!
整个执法堂大殿一片死寂,只剩下林风那“义正辞严”的指控声在回荡。所有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聚光灯,瞬间聚焦在顾砚身上!鄙夷、审视、幸灾乐祸……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。
顾砚的心脏猛地一沉,瞳孔骤然收缩!
那枚碎片!他一眼就认出,那确确实实是他腰牌的一部分!杂役腰牌材质普通,但上面烙印的名字和个人气息无法伪造!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——腰牌还在,但边缘……似乎有一处极其细微的、不易察觉的缺口?什么时候……是了!前段时间在杂役处大通铺洗澡时,似乎感觉腰牌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,当时没在意!是李二狗?还是王管事指使的人?!
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时间对得上!三日前酉时,他确实刚从寒潭回来不久,独自在住处附近活动,有“作案”时间!人证——苏婉儿就在这里!物证——这枚沾着百草园泥土、带着他气息的腰牌碎片!
完美!一个针对他这种毫无背景、修为低微的杂役的、堪称完美的栽赃!环环相扣,死无对证!
“顾砚!”刑长老那冰冷如铁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林风所言,以及此物证,你可认?!”
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下!刑长老那浑浊却锐利的目光,林风那咄咄逼人、充满鄙夷的注视,周围执法堂弟子冰冷如刀的眼神,还有苏婉儿那躲闪却同样构成压力的存在……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,瞬间勒紧了顾砚的咽喉!
社恐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!他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干涩刺痛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眼前阵阵发黑,那些冰冷的面孔和目光仿佛在旋转、扭曲。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破碎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强烈的窒息感和混乱感冲击着他的大脑,想要辩解的话堵在喉咙口,却怎么也组织不成完整的句子。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不是我……腰牌……腰牌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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