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文用轻松的口吻说:“家里布置的不错,简约整洁又温馨,别用警惕的眼神瞪着我,我不是来要钱不是来找茬儿,就是单纯的看看你,看你过得好不好。现在看到了,挺好,非常好,陷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,顺带把琪琪也拉进去了。”
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,以往琪琪对丈夫的情人恨不得撕碎了,而在厨房里洗碗这位,却成了她的好朋友。
刘忆换床单时,洗完澡的顾为铮进来了,不解地问:“昨天不是刚换过怎么又换?”
“琪琪妈妈她……”
“怎么,你该不会认为我俩还能睡一起吧?”
顾为铮觉得不可思议,要是搁古代,她肯定是个守规矩的,做小伏低的,颇受正房喜欢的小妾。不恼不怒不嫉妒不争宠,即便想找茬儿整治一下都找不到理由。
刘忆换好枕套,把高枕头放在左边,顾为铮习惯睡左侧。
“我去小房间睡。”
“不行!”
顾为铮强硬地把她拉倒在床上,戏谑地说,“我可不想独守空房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刘忆忙不迭地躲闪他袭来的吻,“琪琪妈妈睡隔壁……”
“睡隔壁怎么了,怕她听到?”
顾为铮玩味地盯着她,越发觉得有趣,她的脸颊红红的,像熟透的苹果,这个比喻很俗,很小学生,但也是真的贴切。
她的红唇微微颤抖,好似两块新鲜的刺身恭候着他去品尝。身体就更不用说了,急出了薄汗,有点黏,有些湿润,像小芋头的手感。
她是个天生的情人,不用魅惑的媚眼,不用故意袒胸露腿,不必使出浑身解数卖弄性感,只需如受惊的小鹿一般,就足以勾人魂魄。
刘忆站在浴室镜前,盯着脖颈前胸处的紫色瘢痕皱眉,男人有时候就是不听话的小孩儿,越不让他干嘛他就非要干,而且还变本加厉。昨天的响动,隔壁的琪琪妈肯定听到了,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毒妇,专在人家伤口上撒盐。
洗完澡吹干头发,特意找了件高领口的衬衣,犹豫良久才鼓足勇气走到客厅,环顾四周,她不在,她松了一口气,那天上门的常语龄着实给了她阴影,她害怕那天的情形再次上演。
她煮好排骨粥的时候,贾文回来了,一身运动装,脸上的汗滴反着光。
“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她摘下耳机,轻快地走进厨房,喘着气问,像个放学归来的孩子问妈妈一样。
“排骨粥。”
贾文凑上去看,吸了吸鼻子,“好香啊,咸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只吃过甜的,给我盛一碗,我去冲个凉。”
她真的只是冲了一下,刘忆煎饺还没煎透她就坐到了餐桌前。
“不错哦,一点腥味都没有,不腻不厚重,香,糯,软,真的挺好,早餐来上这么一碗,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不怕了。”
贾文相当给面子,一勺接一勺,不大功夫一碗就见底,刘忆给她续上一碗,又端上了煎饺。
“你干过厨师?”
刘忆摇头,“没有,在小饭馆做过打荷。”
贾文若有所思,突然眼睛一亮,“你把大厨师的手艺偷学到了,对不对?”
“啊,师傅教了一些。”
贾文点点头,“不错,路子对了,毕竟,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,尤其是对吃有讲究的男人,对不对?”
刘忆犯难,不知如何回答,贾文眼睛是笑着的,但她还是从笑意中察觉到了隐藏的暗器,她没有办法破解,只能躲避逃窜,像鸵鸟一样埋着头假装听不见。
贾文的笑在她低头那一刹那就消失了,她扯着嘴角,是难看的苦笑弧度。面前这个处在难堪之中的小情人,站着,低着头,双手手指相互磨搓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而自己是老师在审判她。
也许她该夸夸自己的丈夫,终于放弃了那些妖艳贱货,换了新口味。也该给面前这个犯错的学生以宽容,你看,被羞辱不还口不动手,虔诚地聆听教诲,姿态摆的这么低,要是还揪住不放,就太过分了。毕竟,这是之前那些女人从未有过的姿态。那些女人,仗着她丈夫昏了头的宠爱,趾高气扬,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!
“别站着了,你也吃饭呗,你又不是保姆。”
刘忆听话的坐下来喝粥。顾为铮看到两个女人面对面吃早餐,莫名觉得奇妙。他脑子里冒出一句话:水利万物而不争。刘忆就是水,她什么都不争,她是真正的水做的女人。
贾文来建德,是为一位远方表叔祝80大寿的,表叔学识渊博,为人和善,颇受小辈敬仰。
顾为铮与她同去,他心情不错,男人嘛,尤其是中年男人,能在床笫之事上征服年轻女人,不亚于打了一场敌我悬殊的战斗。
爱情,事业,或者俗一点,金钱,女人,他都得到了,人绝对称得上人生圆满。
人到中年,没了感情的夫妇其实更像是兄妹,彼此关心又彼此嫌弃,想让对方好,有时又觉得倒点霉也不是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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