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，傻柱坐在铁椅上，后背挺拔，双腿随意交叠，脸上不见半分局促，反倒带着几分不耐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。
何大清坐在一旁，腰背笔直，神色平静得如同止水，眼帘微垂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，全然没将审讯的肃穆放在心上。
年长的公安翻开笔录本，指尖在纸页上轻点两下，抬眼看向傻柱。
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：“傻柱，本名何雨柱是吧？有人指证你正月初一晚上动手打人，扇了贾梗和贾小当耳光，有没有这事？”
傻柱抬眼迎上公安的目光，语气坦然又直白：“有这事，昨晚秦淮茹带着易中海找上门，死缠烂打要我给棒梗在酒楼安排工作，我酒楼招人有规矩，我自然不答应。
结果棒梗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，连我爹都捎带着辱没，小当也跟着起哄嚼舌根，嘴碎得没边。
我也是气不过才扇了他俩一下，力道轻得很，纯属教训不懂事的小辈。”
“如实说就行。”公安抬手示意，转头看向何大清，“何大清，贾梗供述，你昨晚动手殴打了贾张氏、秦淮茹、贾梗、贾小当还有易中海五人，情况是否属实？”
何大清缓缓抬眼，眼神清明坦荡，声音沉稳无波：“我确实动了手，昨晚我父子俩在家歇着，秦淮茹和易中海上门胡搅蛮缠，棒梗辱骂我儿，小当跟着煽风点火，贾张氏污言秽语骂个不停，易中海同样如此，我作为父亲，看到自己儿子被人这样欺负，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。”
“易中海和贾张氏说自己是受害者，称你下手蛮横，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。”公安翻了翻笔录，继续追问：“你怎么解释他们身上的伤？”
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：“公安同志，事实到底如何，易中海他们说了不算，我们说了也不算，昨晚的事，院里的一些邻居都看到了，您可以派人去院里询问。”
傻柱接过话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嗤笑：“同志，这话不假，院里邻居都清楚昨晚的事，随便找几人问问便能查证。
全是贾家跟易中海不讲理在先，我们父子俩没主动惹事，哪来的蛮横一说。”
公安看着两人神色坦荡，供述条理清晰，不见半分慌乱躲闪，又追问：“中午有人蓄意到再回楼闹事，你们知道背后是谁指使的吗？之前跟谁有过矛盾，可能会做出这种事？”
傻柱愣了愣，随即皱眉嗤笑：“有人蓄意闹事？难怪中午店里闹了一场，我还以为是真遇到挑事的混混，真没猜到背后有人指使。
要说矛盾，也就院里贾家跟易中海一直找我们麻烦，其他倒没得罪过谁。
至于是不是他们干的，我不好乱说，但他们确实没少惦记我这酒楼。”
何大清神色依旧平静，语气笃定：“我刚回四合院不久，与外人无冤无仇，院内也就贾家、易中海因之前的事心存不满。
中午酒楼闹事的事，我们只知晓表面情况，不清楚背后指使之人，到底是谁做的，相信同志自有调查办法。”
公安默默记下两人的供述，又核实了几句当晚冲突的细节，确认能与邻里证词对应。
便合上笔录本：“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，后续若需核实，可能还会找你们，这段时间尽量别走远，配合调查即可。”
傻柱点头应下，语气随意：“没问题，该配合的我们肯定配合，只求公道分明，别让坏人颠倒黑白。”
何大清也微微颔首，神色未变，自始至终没露过半分慌张。
他心里清楚，身正不怕影子斜，背后搞鬼之人的算计，终究藏不住真相。
午后阳光斜斜落进四合院，青砖地上还沾着零星炮仗碎屑。
95四合院静悄悄的，只剩几处廊下聚着些邻居低声嘀咕。
他们见两名公安走进来，都连忙收了话头，目光齐刷刷望过去。
年长的公安神色平和，抬手冲众人示意：“各位街坊，打扰大家片刻，想核实一下昨天晚上院里的冲突，知情的邻居麻烦说几句实情就好。”
人群里先站出个中年汉子，语气实在：“公安同志，昨晚动静大得很，整个院里都能听见吵嚷声，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上门去找傻柱。
没多久就吵起来了，听着像是贾家的人在闹，一口一个要找傻柱要说法，骂得又凶又难听。
后来越闹越大，拉扯推搡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，肯定是贾家先找上门缠人的。”
旁边一位大妈跟着点头，接过话头：“可不是嘛，贾张氏的嗓门全院都能听见，骂傻柱白眼狼，还咒人家。
后来何大清出来了，贾张氏还蛮狠不讲理，何大清就动手了，把贾张氏几人都给打了一顿。”
另一个中年妇人也凑上前，语气笃定：“我家就在中院，我看见是贾家的小子先指着傻柱骂，连他爹何大清也一并辱没，傻柱气不过才动了手，何大清动手也是因为贾家一家人太过分了……”
几位邻居跟着附和，你一言我一语补全细节，都说清当晚是贾家带着人上门纠缠.
非要傻柱给自家小子安排工作，被拒后就辱骂挑衅。
傻柱父子俩是气不过才动手的，全程没主动惹事。
还有人提了句：“贾家平时就爱占小便宜，见傻柱开了酒楼，就想着占便宜，这次没捞着好处就闹成这样，易中海也一直帮着贾家说话，俩家凑一起闹事儿，早看出来没安好心。”
年长的公安认真记下众人证词，又追问了几句冲突的时间、具体拉扯的情形。
见街坊们说法一致，细节也能对上，没有含糊其辞的地方。
便抬手致谢：“多谢各位配合，情况我们都清楚了，不耽误大伙忙活了。”
众人纷纷摆手，看着公安走出院门，才又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都觉得贾家跟易中海这回怕是躲不过去，平日里的算计和胡搅蛮缠，终究瞒不过身边人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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