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厅穹顶的星图泛着死寂的银辉，壁炉火焰吞吐着明暗不定的光，将塞拉菲娜与邓布利多的影子拉得狭长，缠在古老的波斯地毯上，像两股即将交锋的暗流。
穆迪的魔眼在阴影里转动，麦格教授的绿宝石袍角绷得笔直，空气里除了壁炉柴火的噼啪声，只剩下谈判前的凝重，那是利益与风险碰撞前的寂静，每一秒都像在称量彼此的筹码。
“现在，邓布利多教授，” 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无关人等已经清场，我们可以谈‘交易’了，但在这之前，我得先划条底线：别再提‘道歉’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：“您该清楚，我被泼的‘黑魔女’脏水、被打断的审讯、被放跑的妖精斥候，还有那 60 个婴儿的命…… 不是詹姆·波特一句轻飘飘的‘对不起’，或者西里斯·布莱克一脸愧疚的‘我错了’就能抹掉的。那种想用‘道歉’敷衍过去的把戏，对我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，您最好别让我再听见这两个字。”
邓布利多的蓝眼在镜片后暗了暗，疲惫地轻轻点头。
塞拉菲娜见状，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讥诮像冰碴子扎人：“我原本或许还能心情好点，帮你们找找多卡斯·梅多斯的下落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底翻涌着被辜负的冷意，“可您当初呢？只想着让掠夺者用‘道歉’打发我，好像我受的所有苦，都能被这两个字抹平。是您亲手毁了那点可能，邓布利多校长。”
老校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瞬，没接话，他知道，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。
塞拉菲娜收回目光，声音恢复了带距离感的悦耳，却藏着锋利的刃：“我今天带这些证据来，不是为了摧毁凤凰社，也不是为了欣赏你们的狼狈。只是想让您看清，兰洛克正在暗处看着我们内斗，把我们当成互相撕咬的猎物嘲笑，您若还想着用‘道歉’敷衍，只会让我们输得更惨。”
她身体微倾，双手优雅交叠在膝上，日光兰刺青的金纹在手腕一闪而逝：“我有个不光彩但能保全各方颜面的方案：把‘包庇’说成‘秘密补救’。对外宣称，多卡斯得知西里斯失误后，为保密和负责，要求暂缓上报，亲自追踪斥候挽回局面。她的牺牲，是英勇追踪的不幸，而非掉进陷阱的愚蠢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突然变得锐利，像刀一样扫过邓布利多微垂的眼睑：“这个叙事能拯救凤凰社，避免你们成为‘包庇罪恶源头’的笑柄，但相应的，外面那几个人，罪名逃不了。西里斯·布莱克打断我的审讯，间接放走沾着婴儿血的斥候，多卡斯的失踪他要负连带责任；莉莉·伊万斯无证据就公开给我定罪，她所谓的‘公正’，早成了魔法部茶会上的笑话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，” 她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慢，“掠夺者和凤凰社至少没成为那六十个婴儿家长的靶子，他们不会举着‘还我孩子’的牌子堵在霍格沃茨门口，也不会去威森加摩静坐抗议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还有莉拉·科恩。” 塞拉菲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，“您早就选好她当‘小插曲’里的替罪羊了，不是吗？万一舆论压不住，就把‘误导西里斯’的罪名推到她身上，让她当挡箭牌。可我的‘仁慈叙事’，倒免了她去阿兹卡班喝摄魂怪的吻，您该感谢我，不是吗？”
邓布利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，蓝眼里闪过一丝被戳中的复杂。
她满意地见邓布利多花白长眉微颤，“这样，凤凰社声誉损伤最小，多卡斯得名誉，我也免了麻烦。一举多得，不是吗？”
邓布利多沉默着，蓝眼在镜片后审视她，仿佛要穿透她的语言。塞拉菲娜端起茶杯浅啜，耐心等待。
几秒后，老校长开口，声音低沉平稳：“将悲剧转为英雄叙事。你的方案满是实用主义智慧，尽管沾着现实的泥泞。”
“为了大局，现实哪怕再泥泞，您应该也忍得下去，不是吗？” 塞拉菲娜放下茶杯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冰冷的笑，带着嘲讽的意味，“我今天不是来求您妥协的，是在教您，想要招揽高价值战力，就别想着空手套白狼。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慑力：“我有资本把您玩死，邓布利多教授，我随时能让我的人把所有事情全捅出去，到时候，您苦心经营的‘光明阵营’，只会变成人人唾弃的‘包庇集团’。”
主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穆迪的魔眼猛地转向塞拉菲娜，假腿在地面碾出刺耳的细响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魔杖。
麦格教授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，眼底满是震惊，她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对邓布利多说话，更遑论用 “玩死” 这样的字眼。
邓布利多的蓝眼深深凝视着塞拉菲娜，那目光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与了然。
他沉默了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。”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
喜欢HP【亲】夜莺颂请大家收藏：(m.xtyxsw.org)HP【亲】夜莺颂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