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难得安静。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,在磨损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,像打翻的调色盘。
詹姆·波特陷在一张扶手椅里,椅面的绒毛磨得发亮,他刚从邓布利多办公室回来,脸色悻悻的,眼底藏着未散的低落,显然刚挨过一顿狠训。
他脸上堆着烦躁,塞拉菲娜那 “晃眼” 的幸福模样,还有她刚才看着自己窘迫时的冷漠,以及邓布利多那句 “你的恶行正让真正重要的事受阻”,都在眼前烧着。
他从袍角摸出件银灰色的织物,指尖捏着那泛着微光的边角,那是波特家祖传的隐形衣,边角还绣着细小的家族纹章。
他捏着隐形衣晃了晃,朝壁炉旁的西里斯递过去,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:“大脚板,这个你拿着。”
“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,你跟莉拉去霍格莫德时穿上。” 詹姆往前凑了凑,把隐形衣放在西里斯手边的矮几上,“外面现在议论得厉害,穿这个没人能看见,你们也能清静点。”
西里斯·布莱克蜷在凳上,下巴搁着膝盖,指尖还捏着块没放进布包的蜂蜜公爵糖果,听到动静只抬了抬眼。
那银色织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他再清楚不过,这是詹姆最宝贝的东西,平时连借都很少借人。
“本来想着你跟莉拉去霍格莫德,用这个能避开那些嚼舌根的,也能躲着点乌尔苏拉。” 詹姆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你要是不想用…… 也没事,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西里斯的目光落在隐形衣上,又很快移开,没接,也没拒绝,只是指尖捏着的糖果纸发出细微的 “沙沙” 声,像他此刻没说出口的纠结。
他比假期前更削瘦,眼下乌青像抹不开的墨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生气,连面对詹姆递来的好意,都提不起劲回应。
詹姆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的焦躁和委屈忽然涌了上来。
他收回递隐形衣的手,将织物搭在椅背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轻慢,他想让西里斯有点反应,哪怕是反驳也好,总比这样麻木着强。
“行了,大脚板,” 他重新开口,目光扫过西里斯手边给莉拉准备的小布包,“跟你说,我刚在礼堂见着安布罗修斯了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,见了谁都跟只快乐的小鸟似的,嘴角就没下来过!”
他顿了顿,刻意加重语气,眼底藏着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念头,他想让西里斯彻底死心,别再揪着过去不放,也想给自己找个台阶:“我看啊,她肯定是交新男友了,不然能乐成这样?换以前,她哪会对小巴蒂·克劳奇点头?连埃文·罗齐尔都能给好脸色!”
西里斯听到 “交新男友” 四个字,动作骤然停住。他猛地抬头,灰眸里的麻木瞬间被尖锐的警惕取代:“你说谁有新男友?”
詹姆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瑟缩一下,下意识往后靠了靠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还能有谁?安布罗修斯啊!我跟你说,她今天在礼堂,连小巴蒂·克劳奇都给了个点头,换以前她理都不理那家伙!”
他压低声音,添了把更刺激人的料,“而且我听斯莱特林的人嚼舌根,说她最近天天躲在密室里,那里面总传出来些…你懂得的声音,黏糊糊的,不像研究魔药,倒像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完,却足够暧昧。
西里斯的指尖瞬间冰凉,糖果 “啪嗒” 掉在地毯上,他死死盯着詹姆,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紧:“继续说。”
“还说什么?说她开心得要飞起来了呗!” 詹姆得了话头,情绪彻底绷不住,“跟她比起来,我们倒像群丧家之犬!你忘了?她当众把我老底掀了个干净,连我当学生会主席时怎么刁难斯内普、怎么传她谣言都抖出来!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眼底翻涌着阴暗的猜测,“我之前还纳闷她怎么突然这么狠,现在想通了,她是为了给新欢递投名状!说不定她那新欢就见不得我们好,她才故意踩我,好让人家满意!”
这话像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委屈:“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!出门被斯莱特林的人指着后背笑‘掠夺者成丧家犬’,低年级的学生见了我们都躲着走;莉莉因为她传的‘我挑拣女人’的谣言,跟我冷战到现在,连话都不肯跟我说!”
他指着西里斯憔悴的脸和眼下的青黑,语气像在控诉:“这全是她害的!她倒好,现在搂着新欢快活,我们却要替她的‘投名状’买单!莱姆斯,” 他转向窗边看书的莱姆斯·卢平,要个认同,“你上次还说她不沉迷学院争斗?哈!她这是踩着我们的脸,给她新欢献殷勤!”
卢平放下书,合上书脊的动作很轻,语气也依旧温和:“詹姆,她不是沉迷学院争斗的人。她最近很忙,心思恐怕不在我们身上,别多想。”
“不在我们身上?” 詹姆被情绪裹着,哪听得进劝,“那她对着空气傻乐什么?莱姆斯,你就是太心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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