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瞳孔——
是纯粹、深邃、如同沉淀了世间最幽邃剧毒与最不可解谜题的……深紫色!
此刻,这双深紫的魔瞳正直直地、饶有兴味地穿透凝结着冰霜的空气,精准地落在白鸟岩身上。那目光,带着审视,带着探究,更带着一丝……久别重逢后、刻意用慵懒包裹起来的、锐利如针的锋芒。
“……”白鸟岩沉默地迎上那双深紫的眼眸。漆黑与深紫,在弥漫着血腥弥漫的森林一隅,无声碰撞。
“哎呀呀~”蝴蝶忍率先打破了沉默,她莲步轻移,从阴影中款款走出,羽织下摆拂过沾着露珠的花草,姿态优雅得如同踏月而来的精灵。她微微歪着头,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、温柔到近乎璀璨、却又让人心底莫名发寒的笑容,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银针,细细密密地扫过白鸟岩周身,“诶,这不是我们那位在北境冰原上乐不思蜀的破戒柱大人吗?五个月不见,风采依旧呢~只是……”她的视线刻意在他沾染了些许泥污和冰屑的衣摆,以及那双指节红肿、带着明显冻疮疤痕的手上停顿,声音拖长了调子,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,“……看来北海道的风雪,对白鸟阁下这只‘珍贵’的手,倒是格外‘眷顾’呢?连冻伤膏都舍不得涂吗?还是说……阁下觉得带着这样一双‘艺术品’回来,更能彰显您在北境‘艰苦奋斗’的功绩?”
字字温柔,句句带刺。那“珍贵”和“艺术品”的咬字,更是充满了戏谑。
白鸟岩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,只是握着降灵刀柄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。偶尔面对她的毒舌,他早已习惯性地选择了沉默是金。但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,一丝淡淡的无奈和纵容,如同深潭底部的微光,一闪即逝。
“啊啦~不说话?”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深紫的眼眸弯成了两钩新月,却毫无暖意,“看来是被我说中了?还是说……五个月不见,白鸟阁下连怎么跟人说话都忘在冰天雪地里了?”她轻盈地踱步上前,无视地上瘫倒呻吟的伤员,径直走到白鸟岩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一股极其清雅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药草气息,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、如同蜜糖般甜腻的危险芬芳,瞬间压过了周遭的血腥与腐臭,强势地侵入白鸟岩的感官。
她微微仰起脸,那双深紫的魔瞳近距离地、毫不避讳地审视着白鸟岩的脸,仿佛在鉴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是否有磕碰:“嗯……脸倒是没冻坏,还算能看。不过……”她的目光下滑,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,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惋惜,“这嘴唇怎么干裂成这样?北海道的寒风,连柱级强者的润唇膏都能吹干吗?还是说……阁下忙着斩鬼除魔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?真是……令人心疼呢~” 最后那句“心疼”,被她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说出来,却透着十足的戏谑。
白鸟岩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他依旧沉默,但微微侧开了脸,避开了她那过于“灼热”的审视目光。耳根处,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。
“啧。”蝴蝶忍轻轻咂了下嘴,仿佛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。她忽然伸出手,纤细白皙的指尖快如闪电般探向白鸟岩红肿的手背!
白鸟岩几乎是本能地肌肉绷紧,但没有躲闪。
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奇异的药草辛香,轻轻点在他手背最严重的冻疮疤痕上。那触感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过,带着一种酥麻的刺痛感。
“看看这伤口,”蝴蝶忍的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医者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冷冽,“边缘红肿发硬,皮下有积液,明显是反复冻伤又未得到妥善处理的结果。再这样下去,这双手的灵活性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哦?白鸟阁下难道打算以后用这只‘铁砂掌’去拍死恶鬼吗?”她收回手指,从羽织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瓷瓶,随手抛给白鸟岩,“喏,新配的冻伤膏,加了点‘好东西’,效果比市面上的强十倍。记得每天涂三次,要是再让我看到这双手烂成这样……”她眯起眼睛,深紫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我就亲自帮你‘处理’掉这双不听话的爪子哦?保证……一点都不痛呢~”
白鸟岩下意识地接住那带着她体温的冰凉瓷瓶。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,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。他沉默地将瓷瓶收进怀里,动作略显僵硬。终于,他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:“……多谢。”
“谢?”蝴蝶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掩口轻笑,肩膀微微耸动,深紫的羽织如同蝶翼轻颤,“白鸟阁下还真是客气呢~五个月杳无音信,一回来就收到我的‘礼物’,是不是很‘惊喜’?”她特意加重了“惊喜”二字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冷冽如刀,深紫的眼眸锐利地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伤员,“不过现在,可不是叙旧——或者说,听你这位‘哑巴柱’道谢的时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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