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严清与还想拒绝，周淮起伸手捧住他的脸：“这次听我的，好吗？”
说着周淮起就在他嘴边上狠狠亲了一下，正当他想来第二下的时候，陈泽风轻咳了一声。
两个人看向电脑后面坐着的陈泽风，也看到了屏幕上大眼瞪小眼的几人。
“咳咳。”严清与轻咳一声缓解尴尬，跳过了这个小插曲。
严清与心里还考虑很多，周淮起直接开口定了下来：“我和清与先去探路，摸清里面的情况。”
“你们两个人进去太冒险。”林漱反对，“就算你们实力强，里面情况不明，万一……”
“正因为情况不明，才需要人少一些，行动起来会更加灵活。人多目标大，容易暴露。侦察清楚后，如果需要强攻，再调集人手。”周淮起认真解释道，“再怎么他都是在中心区，就算出了事，你们从附近赶过来也很快。没关系。”
“这样真的行吗？”姜泽俞忧心忡忡，“不然我跟你们去吧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阮闲道。
“那我也……”林漱也跟着道。
“不行。”严清与摇摇头，“你们都属于中枢塔，都有被安排任务，擅离职守会被通报。我们不知道塔内还有没有内鬼，如果有的话他们一定在盯着你们，只要离开岗位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听说最近审判长已经抓了一大堆内鬼出来了，应该安全了吧。”姜泽俞摸着下巴思索着。
“万事谨慎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吧。”灰隼突然说话。“我是黑户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去……”柳晟也开口。
灰隼跟柳晟和程理在一块，所有的话他都听见了，他说道：“我也想做点什么，比如开车，帮你们在外面观察，总得留一个人在外面接应吧。我在中枢塔没有身份，他们不认识我，就当我是个普通路人。没人比我更合适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去。”柳晟又开口。
“你去什么去，你在这里好好待着，别到处跑添乱。”灰隼道。“你现在不是变异体了，你是普通人。”
“但是我感觉，我，变强了。”柳晟说话大体通顺，只是还有些磕磕绊绊。
“来我这里吧，”陈泽风提议，“刚好，给我当助手，你把变回人类这个过程的感受全部告诉我，帮我研制药剂。”
“那就这样定了，”严清与敲定方案，“我跟周淮起还有灰隼去生物园先行勘察，你们其他人正常战斗。”
“这样真的没问题吗？”阮闲有些担忧。
“只要我们之中没有内鬼，没有人透露出去计划，就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周淮起道。
这句话刚说完灰隼就下意识地看向门口，他起身朝着门走去，门外空空如也。
他又走到了关着小泥巴的房间，迟疑了一下，才推开门。
小泥巴正坐在床上，听见声音回过头来。灰隼长得有点粗，正是小孩都害怕的那种类型，见灰隼开门进来小泥巴有些紧张。
灰隼没说什么，看了一圈就出去了，希望是自己多虑了，希望小泥巴别再整什么幺蛾子。
……
计划敲定，几人行动极为迅速。
稍作准备后，周淮起和严清与就趁着夜色出发了。弹药准备充足，稳定剂也准备完毕，灰隼开着车等待二人。
“真的没问题吗？”严清与微微踮脚整理周淮起的领子。
周淮起俯下身：“没问题，放心吧，相信你老公。”
私底下周淮起愿意怎么叫都可以，但在外人面前严清与总觉得有些羞耻，灰隼目不斜视，显然已经习以为常。
“咳咳，先上车吧。”严清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，周淮起随后挤到了严清与身边。
车开得不快，为了以防万一被追踪，灰隼还挑了一条无人的小道。到了地点后三人下车，按着地图摸索到了生物园。
生物园很大，夜间不开放，但门锁聊胜于无，周淮起随便捣鼓两下就开了门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，”灰隼比手势，指了指程理给的通讯设备，“我在外面看着，有情况或者需要支援联系我。”
经过上一次地下城的危机后，程理对这个通讯设备进行了大改造。体积变小了，但功能更多了。现在还能用它来开密码锁。更有定位功能，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在地图上查到其他佩戴者的地点，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一键发送求救信号。
“程理真的很靠谱。”严清与夸了一句。
周淮起本想借机吃一口大醋，但碍于现在严清与没心情哄自己，周淮起决定暂时把这口醋留到事情结束后再吃。
“怎么样，我很懂事吧。”周淮起凑到严清与耳边来了一句。
“嗯？”这句话没头没尾，严清与不知道周淮起在表达什么，但还是点头夸了一句，“很懂事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夸奖，周淮起满足地眯了眯眼，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。他收起那点玩笑心思，很快调整好状态低声道：“走吧。”
他低声道，率先踏入了敞开的大门。严清与紧随其后，苍牙和雪球一左一右，勘察周围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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