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车停得异常突兀,好像是一个急刹。车熄火后,外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没有人的声音,没有交流,什么都没有。
严清与感觉一丝疑惑。
怎么了?
下一秒“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车厢后门处传来,整个车厢都在剧烈震动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!第三声!
那声音毫无规律,像是有什么巨力在疯狂地撞击车门,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
严清与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想从箱子的缝隙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入眼是被布遮住的一片红。
他看到外面似乎有手电筒的光芒乱晃,忽然“砰”地一声枪响,上来车上那人又离开了车厢,严清与听到几声惨叫和闷哼,随即一切又归于寂静。
发生了什么?严清与模糊地想,大脑已经转不过弯了。
谁来救自己了吗?
然后,是脚步声,沉重,急促,一步步逼近他所在的箱子。
“轰!”
严清与听到箱子倒地的声音,盖在箱子上的红色遮布被掀开,手电筒的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,亮的严清与眯了眯眼睛。
紧接着,锁住箱子的搭扣被人用蛮力硬生生扯断,箱盖被猛地掀开!
空气瞬间涌入,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强烈的手电光柱,以及一个逆着光的高大身影。
光线刺得严清与一时睁不开眼,但是熟悉的气息他不可能会感觉错!
周淮起!
严清与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他仰起头,透过模糊的泪光,看见了周淮起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。
严清与!
周淮起来不及高兴,目光迅速扫过他被胶布封住的嘴还有被捆绑的手脚,以及那副因为结合热和挣扎变得狼狈不堪泪眼朦胧的样子。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。
周淮起小心地俯身,指尖有些颤抖,轻轻撕开了严清与嘴上的胶布。
周淮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仿佛经历了比他更甚的煎熬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“周……周淮起。”严清与喘气声音比说话还大,他艰难地伸出手碰了碰周淮起的脸:“怎么那么多……血,你受伤了吗?”
一旦有了接触严清与的精神丝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周淮起,周淮起立马察觉到严清与的不对劲。
“没有,这不是我的血。”周淮起轻轻说道,把严清与抱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就好。”严清与忍不住抓着周淮起的领子,脸往他身上埋。可是周淮起身上一股血腥味,一点都不好闻。
“走,我带你去找陈医生。”周淮起皱眉。
“不……不要。”严清与的意识浮浮沉沉,他抓住周淮起的领口,摇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: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陈医生是专业的他知道你这种情况怎么……”
周淮起还没说完就被严清与的动作打断了,他滚烫的脸颊磨蹭着周淮起的颈窝,汲取着那微弱却令他疯狂渴求的气息,严清与环着他的脖子几乎是贴着他脸颊说话:“我不想让别人……看到,看到我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帮帮我,只有你能帮我。”。
……
他抓着周淮起的衣领,借着力努力坐直。
鼻子蹭过。
两个人距离无限拉近,好像就应该是这样。
呼吸粗重。
严清与的话语和动作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。他抱紧怀里颤抖不止的人,感受到那异常的高热和透过衣物传来的湿黏冷汗,眼神沉得骇人
“好。”周淮起的声音低哑,抱着严清与跳下货车,把他的头摁在自己怀里,不让他看到周围。但严清与还是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。
“你把他们杀了吗?”严清与嘴唇颤抖。
周淮起避重就轻:“教训了一下。”
严清与不在意这些,摸着周淮起沾了血的衣服喃喃道:“脏了。”
周淮起抱着严清与大步流星地走向旁边那辆引擎还未熄火的越野车:“没事,待会扔了。”
他小心地将严清与放进副驾驶座,严清与却软绵绵地朝他倒了过去,双手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发出难受的呜咽,仿佛自己一松手,周淮起就会消失。
周淮起深吸一口气,用安全带将严清与固定好,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,承诺道:“很快,我们回家。”
周淮起猛地踩下油门,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这个地方离中枢塔太远了, 严清与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。离这里最近的地方……周淮起忽然想到自己家好像离这里不远。
自己老爸老妈平时很少回家,家里应该没人,周淮起想着踩死油门以极快地速度回到了家。
停下车周淮起打开车门,把严清与拉了出来,他跟没骨头一样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周淮起身上,周淮起干脆把他抱起来。
家里确实没人,周淮起抱着严清与冲上楼,进了房间,反手把门锁死。
周淮起将严清与轻轻放在床上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喜欢未婚夫他明着钓我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未婚夫他明着钓我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