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腿脚不利索!是“老鬼”吗?地洞前就与刘瘸子接触,说明他们早就勾连在一起!刘瘸子很可能就是“玄”先生或“老鬼”在南陵城地下势力的代理人,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。地震后,刘瘸子失踪,是死了?还是被灭口了?或者,拿着钱远走高飞了?
“继续查!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重点查地动后无人认领的尸首,尤其是那些有明显外伤、或身份不明的!还有,查查刘瘸子的姘头,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去向!”沈铁山下令。刘瘸子是条重要线索,绝不能轻易放弃。
关于赵文远脚底疤痕的暗访,也有了初步回音,但结果令人失望。几名被秘密“请”来的老匠人——有擅长纹身的刺青师傅,有精通烙印刑罚的衙门老手,甚至还有一位对金石灼痕颇有研究的古董商人——在仔细辨认了那疤痕的拓印图样后,都纷纷摇头,表示从未见过如此细小、规整的圆形烙印。
“大人,小的干这行三十年了,纹过身,也帮衙门烫过囚印。”一位手上布满老茧的刺青师傅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囚印多为‘盗’、‘匪’、‘逃’等字,或简单图案,尺寸较大,旨在羞辱和辨识。像这般米粒大小、浑圆如珠的烙印,绝非官府或寻常帮派所用。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极精巧的器具,瞬间点烫而成。非手艺极其精湛的匠人,用特制的烙铁,难以做到如此规整微小。”
另一位曾在刑部当过差的老仵作补充道:“此烙印位于脚心,位置极为隐秘,寻常刑罚不会选在此处。且烫痕极深,皮肉完全愈合后仍凸出,说明烫烙时温度极高,接触时间极短,痛苦异常却又不会造成大面积溃烂。这更像是……某种隐秘的标记,或者……惩戒?但具体何意,老朽实在闻所未闻。”
隐秘标记?沈铁山沉吟。赵文远是陈友谅的心腹,是南陵府的刑房司吏,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什么人,或者什么组织,能在他身上留下如此隐秘的标记?是控制?是归属?还是某种诅咒或禁制?
“可能看出,是何时所留?”沈铁山问。
老仵作仔细看了看拓印,又询问了验尸的宋仵作关于疤痕皮肉的具体情况,捻须道:“依老朽浅见,此疤痕虽旧,但皮肉愈合处色泽与周围相差不大,且凸起已与周围皮肤长平,只余细微触感差异。据此推断,烙印时间,至少也在一年以上,甚至可能更久。绝非新近所为。”
一年以上?那是在地动之前,甚至在陈友谅谋划“九阴引煞大阵”之前?难道赵文远身上,早就被人种下了标记?这与“玄”先生的阴谋,是否有关联?还是说,赵文远本身,就属于某个隐秘组织?
线索再次变得扑朔迷离。这小小的疤痕,似乎指向了更深处、更久远的秘密。
就在这时,玉衡子那边也有了进展。他耗费了数个时辰,动用了几种玄天监的秘法,甚至不惜损耗一丝本源道炁,终于从那点暗红色粉末中,剥离出了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异常独特的“炁息”。
“沈大人,”玉衡子面色略显疲惫,但眼神清明,他将一个盛有清水的白瓷碗放在桌上,碗底沉淀着那点粉末,此刻在灯光下,粉末似乎散发着极其微弱的、肉眼难辨的暗红色光晕,“贫道以‘追本溯源’之法,辅以‘显形符水’,勉强激发出此物中残留的一丝本源炁息。此物成分驳杂,主料是‘赤磷砂’、‘阴魄石粉’、‘百年血竭’以及‘朱砂’,皆属阴寒剧毒或至阳燥烈之物,彼此冲突却又被某种特殊手法强行糅合。炼制手法……颇为古老邪异,非中原正道所为。”
“其用途,依贫道推断,并非用于绘制普通符箓,而是……”玉衡子顿了顿,语气凝重,“而是用于‘养鬼’、‘饲煞’,或炼制某些阴毒法器的‘饵料’或‘媒介’。尤其是‘赤磷砂’与‘阴魄石粉’的组合,是西南某些蛮族巫蛊之术中,用于沟通阴魂、增强阴煞的常见配方。但其中又掺入了至阳的‘朱砂’和活血的‘血竭’,使得药性变得极其古怪,阴阳冲撞,煞中藏戾……贫道也只在古籍残篇中,见过类似描述,据传与一种早已失传的、名为‘阴煞蚀灵咒’的邪术有关。”
“阴煞蚀灵咒?”沈铁山重复着这个充满不祥气息的名字。
“正是。”玉衡子点头,“此咒极为阴毒,需以生魂为引,混合地脉阴煞秽气,辅以上述媒介,炼制出无形无质、专蚀生灵精气与正道法力的‘蚀灵’。昨夜袭击凌虚子师兄的,正是此物!而赵文远锦囊中残留的这点粉末,极有可能就是炼制或操控‘蚀灵’的媒介残留!”
沈铁山瞳孔骤缩!赵文远的锦囊里,有炼制操控蚀灵的媒介残留!这意味着什么?赵文远不仅与“玄”先生、陈友谅的阴谋有关,他甚至可能直接接触过,或者短暂持有过炼制那种可怕邪物的材料!他是参与者?还是无意中沾染?若他是参与者,一个府衙刑房司吏,如何懂得这等邪术?若他是无意沾染,又为何会贴身携带装有此物的锦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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