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斜倚在医务室外冰冷的金属墙壁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咋会这样呢？他低声嘟囔，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医务室的门紧闭着，里面隐约传来卡莲和艾伦说话的声音，但他完全没心思去听。
艾伦刚才那副样子……太不对劲了。
怎么这个时候的艾伦也有M的倾向了？许墨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下手有分寸，刚才那个脑瓜崩虽然看着吓人，但其实纯粹是物理冲击和一点点冲击波震荡，让她暂时失去意识而已。
绝对不可能造成什么脑损伤，更不可能把她的人格都打扭曲了。
艾伦醒来后说话清晰，逻辑也没问题，甚至还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傲气和点羞愤，说明记忆也没丢。
未来的艾伦（大金毛形态）是乖巧、主动、带着点傻乎乎的，而眼前的艾伦虽然也倔强骄傲，但明显青涩得多，更偏向于不服输的战士，而不是会主动撅屁股求打的类型。
况且，他接触艾伦姐妹的时间点，和未来大金毛艾伦的形成之间，隔着漫长的岁月和复杂的事件。
想不通，真的想不通。许墨揉了揉太阳穴，艾伦这突如其来的受虐倾向，简直比威斯考特变成电子幽灵还让他觉得离奇。
就在这时，医务室的门一声轻响，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卡莲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。她似乎刚安抚好（或者说训斥完）自己那个笨蛋姐姐，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无奈和疲惫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许墨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许墨也看到了卡莲，眼睛一亮。
对啊，问卡莲！她跟艾伦是亲姐妹，朝夕相处，肯定比自己更了解艾伦的状态。
说不定能知道艾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奇怪的。
卡莲，许墨开口，同时很自然地抬起手，想招呼她过来细谈。
然而，就在许墨的手刚抬到一半，异变陡生！
只见刚才还只是略显疲惫、面无表情的卡莲，在看到许墨抬手的瞬间，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个激灵！
那双总是带着冷静分析意味的紫罗兰色瞳孔骤然收缩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急退了一步！
她的眼神里，清晰地闪过了一丝….…慌乱？戒备？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……期待？
那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许墨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着卡莲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反应，看着她下意识后退闪躲的眼神，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猜想，如同闪电般劈进了他的脑海。
难道说……
许墨的目光变得极其古怪，上下打量着卡莲。
他想起了每次来DEM社或者这对姐妹的情景。
艾伦是主力近战，每次都被他重点，但卡莲作为远程支援，也从未幸免。
无论是测试随意领域的强度，还是评估她们在压力下的配合，亦或是单纯为了而施加的，他好像……真的每次都是把姐妹俩一起的！
艾伦和卡莲是亲姐妹，那没道理一起被打了那么久的屁股，只有艾伦出现了M倾向！
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，瞬间占据了许墨的思维。
他看着眼前虽然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，但身体姿态明显透露出紧张的卡莲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有意思。太有意思了。
许墨不再犹豫，迈开步子，径直朝卡莲走了过去。
卡莲看着许墨嘴角那抹让她心惊肉跳的笑容，看着他一步步逼近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她强作镇定，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再次后退。
一步，两步……直到冰冷的墙壁抵住了她的后背，退无可退！
许墨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一手撑在卡莲耳侧的墙壁上，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卡莲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。
许…许墨先生？卡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，但尾音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，您…您想干什么？
许墨微微低头，近距离地审视着卡莲那双努力维持冷静、却难掩深处波澜的紫眸，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探究：
卡莲小姐，别紧张。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。
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变得饶有兴致：我在想，你姐姐艾伦最近变得有点奇怪，而你们是双胞胎姐妹，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，包括……
许墨故意没把话说完，但卡莲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她知道许墨指的是什么——那些在训练场、甚至在办公室里，被他惩罚的时刻。
所以，许墨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探究意味。
我想看看，你是不是也跟艾伦一样，在某些方面……也变得了？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卡莲的身体，最终落点不言而喻。
卡莲的脸颊瞬间感觉像着了火！
许墨这近乎直白的话语和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，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冰山的假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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