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记忆能力非凡,从吕泽起这里听来的门户勋贵,全部刻在脑海里,她骑马离去,犹如真正的江湖大侠。
吕泽起跪地咳嗽,抬头已不见段不言任何踪迹。
活阎王!
这活阎王回来了!
吕泽起跌跌撞撞,奔出巷子,四处张望,看了看方向后,朝着桓王府就狂奔过去。
只是他惊吓过度,瞧着是狂奔,实则是三步一跌倒,摔得狼狈不堪。
段不言早已没入暗夜。
若说京城就是不错,夜色笼罩,华灯初上,街道上竟还有不少往来人影。
她骑在马上,俯瞰众生。
在这黑夜里,渐渐寻到了一条熟悉的道路。
记忆里,这条道路似乎更为宽敞,可如今看来,不过就是两辆马车相向而行的路宽。
不远处,那座堙灭无光的宅子,是她出生的地方。
段不言拉住马的缰绳,立在远处,因郡王府的覆灭,周边的商户也被波及,原本这条最热闹的街道,寂寥无人。
她驻足良久,面无表情看过去。
良久之后,叹了口气,转身欲要离开时,却听得暗夜之中,一枚铁箭,破风而来。
“无耻!”
段不言一个鹞子翻身,从马上跃下,勉强躲过那弩箭,刚摸到短刀,就听到嗖嗖嗖的箭雨,段不言飞快翻身,沿着墙根角逃窜而去。
再回头,原本待她极为亲近的小马,已哀鸣倒地。
不远处的光亮,让段不言看到这马儿大大的眼眸里,全是疼痛与恐惧。
段不言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她知这马已活不了,没有过多停留,转身沿着墙角,猫腰快速寻到郡王府石狮子后头,藏躲起来。
这一路过来,几十丈的距离, 竹箭铁箭,恨不得给她扎成刺猬。
段不言凭着极快的手速,用季正文留下来的短刀,护住了自己身上要紧的地方。
嗷——
可在躲过来之前,还是棋差一招,左肩挨了重重一箭。
段不言只发出了低低的一声闷哼,可即便只是这么一声响,立时引来了暴雨般的箭矢。
几乎弄得她毫无还手之力,整个身子几乎蜷缩在郡王府跟前……半垮的石狮子身下。
狼狈!
段不言咬牙切齿的忍耐,直到引弓拉弦的声音停下之后,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狂奔几步,从围墙上一跃而入,没入往日的家。
当然,这都是原主的记忆。
她也不管,直奔演武场,幸好原主不是个蠢货,自家的演武场在何地,大概是有个印象的。
段不言狂奔几步,就能感受到追兵的威力。
是宴栩舟的人马?
还是另外的高手?
由不得她多想,因为追兵的脚步杂乱,一听就知不是一个人。
她这会儿只能埋头狂奔,遇墙翻墙。
身为当年堪比秦王府的郡王府,段家可不小,若论规格,只是个五进的大院,可若真身入其中的话, 才会觉得亭台楼阁,花园鱼池, 应有尽有。
段不言而今缺个趁手的兵器。
若逆风斩在的话,她定然能大杀四方,可惜——
还没到演武场,却路过了段不问的书房见闲时,她脑光一闪,这见闲斋的牌匾后头,段不问似乎藏有兵器。
不管身后追兵将近,段不言飞身而起,双腿用力蹬住柱子,身子轻盈的挂在见闲斋的牌匾上。
伸手一掏,顿时大喜!
段不问啊段不问,不愧与我千丝万缕的关系,连这点默契都不在话下。
牌匾后头,有个槽口,搭设了木板。
段不言忍住肩头疼痛,用蛮力给木板扣下来后,唇角上扬,露出得意的冷笑。
不管今晚是谁来索命,大概率都是东宫所为。
哼!
刘隽,要么今晚你给老娘杀了,否则,今晚你的日子必不好过——
段不问留下来的,都是极好的兵器。
一柄连着刀柄只有三尺长的扑刀,寒意森森,下面还放着两个弓弩,十柄飞刀。
悬空挂在牌匾上的段不言,喜不自胜。
快速麻利的把所有兵器武装上身后,抽出泛着寒光的朴刀,轻手轻脚的跃到地上。
来人,追进了院落。
段不言眼力极好,几乎没有给进来的人反应空挡,提着朴刀就杀了过去。
几声闷哼,尸首落地。
“小心,她手上有兵器!”
可这话已晚了,他们后来者,打着火把走进来,火光照亮他们的面庞,也给了段不言可乘之机。
段不问留下来的弩箭,与她从西徵贼子手里缴获的大差不差,只是存有的箭矢,比她的那柄小弩,还多一支铁箭。
四支弩箭,循着光亮的面庞而去。
几乎都是一箭致命。
啊!啊——啊!
啊……
不多不少,四声之后,都奔赴黄泉。
段不言想到那可怜的马儿,心中早就压抑不住汹涌的怒火,她捡起尸首背后的弓箭,攀爬到房顶之上,只要有光亮,不管多远,她都赏赐一弦两箭。
两三次之后,杀手也消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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