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蓝染的问题，既然他已经暴露出来了，我们的复仇计划，是不是也可以开始实行了！”
“蓝染确实是个问题。”爱川罗武严肃起来，“那家伙带着崩玉去了虚圈，现在灵压已经突破队长级界限。如果让他完成进化……”
“尸魂界、现世、虚圈，三界平衡都会被打破。”凤桥楼十郎接话，“我们虽然恨尸魂界，但至少现世是我们生活了百年的地方。”
大厅再次沉默。
“蓝染必须被阻止。”六车拳西突然说，声音坚定，“不管尸魂界那些贵族在谋划什么，蓝染的威胁是眼前的。
如果他完成进化，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现世——我们生活了百年的地方。”
爱川罗武点头：“我同意。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边，蓝染是所有人的敌人。”
“而且，”凤桥楼十郎补充，“如果我们参与对抗蓝染的战斗，就能向尸魂界展示我们的价值——不是作为需要监管的‘危险分子’，而是作为能够并肩作战的力量。”
日世里却仍有疑虑：“可是如果我们参战，就等于承认了尸魂界的权威！等于说他们当年追杀我们是‘正确的’，现在赦免我们是‘恩赐’！我不接受！”
“日世里……”平子真子看向她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！”日世里喊道，“真子，你忘了吗？”
她的声音颤抖起来：“我们像丧家犬一样逃了一百年！现在他们一纸法令，我们就要摇着尾巴回去吗？！”
这番话刺痛了每个人。
久南白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六车拳西闭上眼睛，额角青筋跳动。凤桥楼十郎握紧了刀柄。爱川罗武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矢胴丸莉莎轻声说：“日世里说得对。我们不能忘记。”
“但我们……”有昭田钵玄缓缓开口，“仇恨会蒙蔽双眼，让你看不清真正重要的东西。”
平子真子走到大厅中央，环视每一位同伴。
“我不打算原谅。”他说，声音平静却有力，“我不会原谅中央四十六室当年的判决。”
“但是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们假面军势成立的目的，从来不是为了复仇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我们成立，是为了活下去。是为了控制虚化，不让它吞噬我们。”
平子真子走回大厅中央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提议：假面军势参与对抗蓝染的战争。不是作为尸魂界的下属，而是作为独立的第三方力量，为了保护现世和我们珍视的人而战。”
“战后，”他继续说，“如果蓝染被击败，尸魂界确实执行虚化合法化法令，并且界限管理所的运作是公正透明的……我们就回归。”
“回归？”日世里皱眉。
“不是投降，不是认罪。”平子真子强调，“是回归。以假面军势的名义，作为虚化控制技术的专家，参与界限管理所的建设和监管。
我们要确保这个法令不会变成新的迫害工具，确保每一个虚化者都能得到公平对待。”
他看向每个人：“我们要进入体制内部，从内部改变它。就像浦原曾经说的——‘想要改变规则，就要先理解规则，然后找到规则的裂缝。’”
矢胴丸莉莎推了推眼镜：“如果我们有席位在监管委员会，就能保护那些新生的虚化者。”
六车拳西点头：“而且我们百年的研究数据，对虚化的理解和控制技术，确实是尸魂界急需的。我们有谈判的筹码。”
凤桥楼十郎微笑：“还能正大光明地开演唱会呢。在这里开演唱会观众太少了。”
这句玩笑话让气氛轻松了些。
爱川罗武举手：“我赞成。但有几个条件：第一，当年对我们下达抹杀命令的责任人必须公开道歉并受到审判；
第二，假面军势在界限管理所必须有至少两个席位；
第三，我们的研究数据共享必须是有偿的，价格我来谈。”
平子真子点头：“这些都会作为我们的条件。但前提是——先干掉蓝染。”
他环视众人：“那么，表决吧。同意参与对抗蓝染，并在战后视情况回归尸魂界的，举手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，一只手举起来。是六车拳西。
第二只，凤桥楼十郎。
第三只，爱川罗武。
第四只，久南白。
第五只，矢胴丸莉莎。
第六只，有昭田钵玄。
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日世里。
日世里咬着牙，眼眶发红。她想起百年前真央灵术院的樱花，想起成为副队长时的誓言，想起被追杀时平子真子拉着她逃跑的手，想起这一百年在现世吃过的每一碗拉面。
“混蛋……”她骂了一句，然后举起手，“但如果他们敢耍花样，我就用侘助把整个四十六室砸烂！”
平子真子笑了，也举起手：“全员通过。”
瀞灵廷深处，四枫院家的隐秘书房内，烛火摇曳。
弘树端坐于宽大的楠木椅上，面前展开的正是新任中央四十六室初步拟定的《虚化合法化法令》草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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