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丸银捂着剧痛的胸膛,又咳出一口血,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声音嘶哑:“咳咳咳……接下一招不死……我这点自信……咳咳……还是有的。”
他试图站起来,但身体一晃,又靠倒在碎裂的石柱上,显然伤势极重。
“呵呵,”黄泉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,天狼星随意地挽了个刀花,指向蓝染和市丸银,
“那么,你还有什么招数呢?那种带面具的‘虚化’……你会吗?”她的问题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挑衅。
市丸银剧烈地喘息着,苦笑道:“咳咳咳……很可惜……我还不会……”他看向蓝染,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。
“哦。”黄泉得到了答案,只是简单了应了一声,仿佛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,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了依旧从容的蓝染惣右介。
“还真是……被小瞧了呢……”市丸银靠在碎石堆里,低声自语,语气复杂,带着一丝无奈和更深沉的意味。
就在黄泉现身的同时,另外两股沉稳而强大的灵压也悄然降临在这片血腥的殿堂门口。
为首者,是护廷十三队四番队队长,卯之花烈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宽大的白色队长羽织,慈和温婉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澜,
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满地狼藉的贤者尸体、跪地崩溃的冬狮郎、胸口插着冰轮丸生死不知的雏森桃、重伤咳血的市丸银,
以及那唯一站立着、仿佛掌控一切的男人——蓝染惣右介时,一股无形的、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庞大压力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。
那是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威势,是“初代剑八”称号所蕴含的、深藏不露的恐怖锋芒。
虎彻勇音,卯之花最信任的副队长,紧跟在队长身后,她高大的身躯在看到大厅内的惨状时也忍不住微微颤抖,
脸上充满了震惊、愤怒和悲痛,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绝境的责任感,她的手紧紧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刀。
卯之花烈缓步向前,如同行走在自家的庭院,目光最终落回蓝染身上,声音温和依旧,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:
“看来,这一切都是蓝染队长的作为呢。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她的问话,更像是一种宣判前的确认。
蓝染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,他的姿态依旧从容,仿佛面对的只是几位普通的访客,而非护廷十三队的队长:“解释?并没有。
”他微微摇头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
“不过,看起来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。”他的目光扫过重伤的市丸银,又看了一眼瀞灵廷之外某个无形的方向,似乎在计算着什么。
“哦?”卯之花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,温和的语气中透出刀锋般的锐利,“想就这么离开?”无形的灵压如同水银般流淌,悄然封锁了蓝染可能的退路。
蓝染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,他那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卯之花烈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卯之花队长想动手吗?这可不是个好时候呢。”
他微微侧身,示意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,
“日番谷队长还有雏森副队长……还需要您的救治呢。身为四番队队长,救死扶伤才是您的天职,不是吗?与我们在这里纠缠,只会耽误宝贵的救治时间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蜜糖,精准地刺向卯之花作为医疗番队队长的核心职责。
卯之花的目光在冬狮郎和雏森桃身上短暂停留,那少年队长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跪在血污中,雏森桃胸口的冰刃刺目惊心,生机如同风中的烛火。
她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,那并非动摇,而是一种冰冷的权衡。
最终,她周身的无形锋芒缓缓收敛,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,恢复了平日的温婉,她轻轻颔首,仿佛接受了这个“理由”:
“呵呵……是啊。你说得对,蓝染队长。”她的笑容重新浮现,却比严冬更冷。
“那么,”蓝染微微欠身,姿态优雅依旧,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告辞,“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他转向重伤的市丸银,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对方只是擦破了点皮:“银,还能走吗?”
市丸银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站起来,身体还在摇晃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,胸前一片血红,但他脸上那狐狸般的笑容竟又顽强地浮现出来
,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惯有的轻佻:“没……问题,蓝染队长。”他踉跄着,却努力站稳,走到蓝染身后。
蓝染不再多言,甚至没有再看卯之花、黄泉或勇音一眼,仿佛她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。他转身,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,向着大厅深处的阴影走去。
市丸银捂着胸口,拖着沉重的脚步,亦步亦趋地跟上,身影很快被浓郁的黑暗吞噬,消失不见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那挥之不去的阴谋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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