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”
陈序这个问题将上官绯烟问住了。
几乎所有的典籍上都有记载，几乎所有的修士都知道夺舍后修为会大降，但没人知道是不是会降一个大等级。
陈序看着元婴皱眉的样子，就知道这个上官仙女大概率也是不知道。刚想说话，没想到就听上官绯烟说道：
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序脱口而出，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，但从典籍上找不到答案，他也没有什么高阶修士可以请教，这时候抓到上官绯烟，先薅一把羊毛再说。
“为什么？这个从常理来分析，你看我这个样子就是元婴，但金丹是什么？就是一颗小拇指大小的圆球，有的可能还更小。你觉得我这样的元婴，怎么退回那个圆球去？”
上官绯烟不等陈序有所质疑，继续说道：“元婴和金丹不同，金丹只存在于金丹境，但元婴成型之后，在你后续的修炼中是一直存在的。就是说你凝婴成功之后，后面的化神，以致洞虚，都是这一个元婴。他要是受到严重伤害，对修士来说就意味着死亡。”
“而且，修士不能自行将元婴消散。而金丹修士不同，金丹修士可以自行碎丹！就是说，他们可以自己将金丹粉碎，从而回到筑基境，但元婴修士不能自行将元婴消散，退回金丹境。就是说元婴修士不能自行将元婴打散形成金丹！”
“哦，就是说元婴修士不能退回到金丹境。那按照仙姑所说，哎呀也不对，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陈序想说的是，元婴被打散不能形成金丹，能形成筑基境那个装法力的容器就行，这样岂不是直接跨越金丹境退回筑基？
上官绯烟元婴不知道陈序想表达什么，接着说道：
“金丹自行碎裂之后，还有重新结丹的希望。但元婴逸散，就表示神魂俱灭，便是大道崩解，从此你这个人消散在人世间，连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陈序：“......”
仙姑你给我说这干嘛，我又没问这个。再说了，我元婴还不知道在哪呢，倒是你这个元婴，要是逸散估计就是全完。
眼珠转了几转，微微叹了口气，还是算了。这元婴就是个裸元婴，啥都没有，你想抢她，都抢不到东西。
况且要是真的动手，他还不一定是人家对手！说不定刚一动手，人家就给他来一个大杀招，直接送他投胎转世！
人家是元婴初期巅峰，刚才不是说了么，进来这里是寻找契机晋级，结果被偷袭毁了肉身。对了，应该问一下怎么被偷袭的，群殴还是单挑。
“上官仙女，有个问题想问一下，不知当讲不当讲？”
“你怎么这么多问题？啊～对了，你很好学是不是？你是个散修嘛，很多事情不知道很正常，看在刚才你帮了我的份上，我就勉为其难指点指点你的修炼之路吧。说说看，你修炼上有哪些难题？”
上官绯烟眼里射出热切的光芒，她以前从来没欠过别人人情，刚才她想夺陈序的舍，结果不成功，元婴即将消散之时，却是蒙他放入养魂木中！后来又用大量神魂之力来滋养她的元婴，虽然这一举动不一定是陈序主动，但最终受益的还是她。
“呃——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想问仙子，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？刚才说是遭偷袭，请问是单挑还是群殴？对方是哪个家族哪个宗门，原因是什么？”
上官绯烟诧异的看着陈序，怎么你喜欢问这个？我不怎么喜欢回答啊，不过这个回答要是能抵人情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陈序见上官绯烟眼神闪烁，估计这小娘们心理活动剧烈，是不是对刚才所作所为有些歉疚？一上来就夺我的舍，我都没反击！
“仙子，还有啊，刚才您说的大道是什么？只要回答这两个问题就好了，刚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！”
“呃——是这样的，是令狐家族和长孙家族，他们两家的元婴修士同时向我偷袭！本来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，即使是出其不意的偷袭！但他们两个嘛，再加上......嘿嘿你懂的，我就不是对手。一番激战，就成了这个样子！要不是逃得快，恐怕更惨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呢？不会是——”陈序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！
“是什么？”上官绯烟不屑的撇撇嘴，咬着牙齿说道：
“他们不过是想抢钥匙而已！其实我们三家出发之前就商量好了，三家一起开启秘藏，互相帮助互相扶持，没想到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“哦，说不定不是他们两个的问题，是他们两个家族早就商量好的，进来之后就动手，抢你的东西，然后先——”
说到这里陈序就闭了嘴，他想说先奸后杀，话到嘴边觉得不妥，还是不说的好。
不过他心里又想到钥匙，就是自己那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吧。
“至于大道嘛，说穿了，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原来还请教过老祖，他也说不清楚。不过据老祖说，这世界上有大道三百六，每个大道都能出现而且只能出一个圣人！至于圣人是什么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你家老祖都不知道大道是什么，你却给我说什么大道崩解？说不定这大道就是说来唬人的！
“令狐家，长孙家——”
陈序想起长孙野，应该就是长孙家的吧。
刚想开口问，就听上官绯烟又说道：“虽然我不知道大道指的究竟是什么，但我们老祖说，他很小的时候听过一位长者讲道，说大道其实就是法则！不过要想掌握法则之力，可不是我们这样的修为能觊觎的。”
法则？陈序有点懵，这特么又是什么玩意？
摹的神魂之海中传出一道声音，直接在他耳边炸响：
“大道是什么，法则又是什么，想必你们这样的货色是不清楚的，等以后你们再慢慢了解吧。老夫这里倒是有一笔交易，陈序你有没有兴趣？这可是看在你将老夫带走的面子上才找你交易的，你可不要不知好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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